房間裡的其它人也是一臉好奇與期待的看著蕭辰,震九江倒是沒抱太大希望,他這毛病有十幾年了快二十年了,請了很多名醫來看,也沒有看好,這其中也包括他向一些中醫大家請教,甚至連個毛病也沒有看出來。好在這毛病只是猛咳,咳完之後又沒事兒了,倒也沒有致命的害處,震九江也就更加淡然了。
周鵬兄妹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蕭辰,只是覺得這小子挺上進的,又能結識胡長義那樣的大人物,肯定是哪家的公子哥。會中醫的年輕人本就少得可憐,會中醫的富二代官二代公子哥,基本就是絕種了。
綠娘倒是很相信蕭辰,她感覺到了蕭辰手尖散發出來的真氣,驚訝於蕭辰對真氣的控制能力實在是太強了。真氣不同於靈氣,靈氣是模糊的氣狀東西,控制的時候可以一團一團的以面控制,真氣卻是凝鍊的靈氣組合,是被拉扯成了一條條絲狀的,也可以說是以線控制。由面到線,這其中的轉變可想而知,而蕭辰的這種查探,卻幾乎將真氣控制成了一個一個的點,快要做到完美的以點控制了。
蕭辰的表情很嚴肅,完全沒有玩樂少年臉上的那種稚氣,認真的男人很帥,楊凝媚站在他的面前,美目一動不動的盯著蕭辰,感覺此刻的蕭辰更帥,更具有男人味。
兩分鐘後,蕭辰將手指收回,替震九江將袖口的衣物給擄好,蕭辰接著問道:「震爺爺,晚上你是不是偶爾會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震九江微咳一聲,驚歎道:「小辰你這都知道?有時候我的確是想吐出來,好像喉嚨裡有一團東西堵著十分難受。」
震九江有些激動了,他能確定蕭辰以前沒見過他,光是替他把了一下脈就猜出了他的症狀,難道這小子真的知道自己得了什麼病?
「震爺爺您的脈相其實並沒有大問題,只是偶爾會出現了一些神經上的刺激……」蕭辰點頭正色道。
「小辰,什麼是神經上的刺激呀?」周鵬的妹妹周鵑在一旁好奇的問道,大使館的人和震九江的關係都很好,尤其是周鵬周鵑兄妹更把震九江當成親爺爺樣了。
蕭辰正色解釋道:「這個解釋起來或許是有些玄乎了,其實說白了就是一些突如其來的不可預想的神經壓迫力。這種壓迫力可能是一個菜,可能是一個夢,或許按咱們共和國的一句土話說,就是某根筯搭錯了。」
「某根筯搭錯了?」震九江老臉一樂,開懷笑道,「小辰你這說法挺有意思的,那依你看我這老毛病要怎麼整治才能不給我搗亂了……」
蕭辰道:「震爺爺您這毛病,大概有以下幾個病因,我先給您列出來,您再回憶一下您還有沒有別的什麼症狀。」
「你說你說……」震九江連忙點頭。
「您夜裡經常會咳嗽,而且偶爾會有一種想吐又吐不出的感覺,這很有可能是您的呼吸系統受到了某種壓迫力的壓迫。第一種可能,可能是您對食物,或者是飲用水,或者是某一種特定的味道產生的一種厭覺,這種厭覺用現代化儀器也是無法化驗出來的,完全就是一種下意識的排斥,而且您本身大腦神經不會做出反射,只是感官系統出反應了;第二種可能,也許您對某一類東西很是懷念,比如說您經常做一類夢,或者是看一些懷舊的照片,而這些夢或者照片會給您的呼吸系統造成神經上的壓迫;第三種可能就是視覺神經的錯亂,也就是嶺海的土話‘嫌人厭’,意思就是說您可能是因為見到某個人,或者某些動物產生的這一類壓迫……」蕭辰扯的還真是挺專業的,起碼是將廳裡的人都給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