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哦呀~你們總算是過來了啊~我還以為你們已經出去了呢~」吃晚飯的時候,艾拉她們在餐廳中正好碰到也同樣下來的拉格西絲她們幾個。
「哼哼~在得到勝利之前,我們還要努力呢,才不像某人,在這裡的這些天八成一直在滿街釣凱子吧?」拉格西絲眼鏡的鏡片在瞬間反了幾下光。
「胡說八道,想我堂堂的領隊,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情?少在這裡誹謗別人的清白。」艾拉一副‘絕對沒有這種事’的表情對拉格西絲否認道。
「………」艾絲琳和紅冰還有辛格爾德,在聽到她的這句話之後,頭上立刻出現了一排省略號。
‘睜眼說慌話……’其他人的想法都十分一致。
「啊,對了,我一直想問,這位是誰啊?怎麼穿你的衣服?」紅冰決定轉移她們的話題,於是指了指拉格西絲後面的詩寇蒂。
「啊~小詩寇蒂~沒想到你變的這麼可愛的說~好象洋娃娃一樣呢~」還在別人猜想她是誰的時候,櫻葉一把撲過去抱住了詩寇蒂的脖子,盡情的‘愛撫’起來。
「難受死了~放開我~」詩寇蒂真不明白為什麼每次櫻葉都這麼誇張,而且這次的‘蹂躪’力度也加強了不少。
「放開你可以,不過你晚上要和我一起睡~」櫻葉微笑的提出了條件。
「好,好,我知道了。」反正以前也總被她硬拉過去,又不差這一次,現在重要的是自己保命要緊。聽到詩寇蒂答應下來後,櫻葉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了手,不過依舊是滿眼睛小紅心的盯著詩寇蒂看。
「哎?她是詩寇蒂?怎麼會變成這樣?」對於櫻葉那不合乎常理的第六感,紅冰一點都沒有懷疑。
「還不都是你們家雷弄的,具體的你自己問她。」拉格西絲決定先吃飯要緊,因為中午的時候出去幫詩寇蒂買衣服了,所以都沒吃上。
「誰們家的雷啊?你說話能不能不這麼奇怪?這種事如果被別人誤會就不好了。」紅冰當即進行了反駁,生怕引起誤會。
「你和小葉是親戚,而小葉又是雷的未婚妻,難道不是你們家的雷還是我們家的不成?」拉格西絲白了紅冰一眼後,走到櫃檯哪裡點晚餐去了。
「是這樣沒錯…可是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雖然在拉格西絲的話裡挑不出毛病,但紅冰仍然覺得哪裡不對。
「好啦,不要想那麼多了,現在是吃晚飯的時候,走吧。」艾絲琳在紅冰背後輕輕推了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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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說真的,自從來這裡之後,就一直在補充必需品呢,都沒有好好看一下這個鎮子,現在才發現,這裡真是有古典特色的小鎮。」等到眾人在靠窗戶邊上的大桌子坐下來開始吃飯的時候,拉格西絲才注意到這裡不光是古風古氣的,連桌椅也都是用木頭做的(外面那麼多,不用就太浪費了)。
「嗯,這裡不光是風景好,只要待在這裡都會感到心情十分舒暢呢。」由於比拉格西絲她們早進來了不少天,所以艾絲琳對這裡的感受比她們深很多。
「啊,對了對了,之前在第一關的時候,我們碰到叫裕司的人,他是你哥哥吧?」南娜突然想到了這件事。
「真的?太好了,沒想到他也來這裡了~不過他現在在哪裡呢?為什麼不過來找我們?」聽到哥哥來了,櫻葉高興的抓著南娜的衣袖問。
「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不過他好象不知道我們的隊伍名稱,反正都是在這裡,總會碰到的,你就別再拉我袖子了。」甩了幾下,就是沒有把櫻葉的手給甩下去。對於櫻葉和詩寇蒂這兩個喜歡粘人的傢伙,南娜也只有苦笑的份。
「喂,我們好象一直被人看著。」突然,紅冰小聲的對眾人說到,並做了個手勢讓大家別到處看。
「有什麼辦法,在這裡面被別人監視也屬於正常,因為畢竟有可能是對手嘛,在比賽對戰表出來之前,不管對那個隊伍都不能大意的,像我們這樣兩個隊在一起吃飯的應該沒有吧。」艾拉很冷靜的說,一點都不在意被別人監視(只要不被偷窺就行)。
「算了,吃完飯我們一起出去逛逛吧,自從來參加這個比賽之後都沒有一起出去過呢。」紅冰嘴上這麼說,心裡想的卻是別的事。
‘剛剛用靈視看了一下週圍,但對方竟然發現了,看來這個並不是普通的監視者…算了,我想這麼多幹什麼,這裡是雷的地盤,如果出了什麼事,他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放棄深入思考後,紅冰又和大家一起邊說邊笑的吃晚飯了。
旅店的餐廳外面……
‘她們這幾個人可真是什麼職業都有啊,其中兩個指導員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職業的,但能力絕對不會低於……不過這樣也好,對於我來說,說不定是一件好事呢。’這個人正是那天拉格西絲沒有發現的那個人,只見他神秘的笑了一下後,轉身離開了旅店。
「喂,你不要總私自行動好不好?我找你們來可不是讓你們來觀光的。」他一回到住的地方後,就被一個全身都罩在白色披風下的人給叫住了,由於臉上也蒙上了面紗,只能從聲音聽出是個女的。
「話不能這麼說嘛~當時不是說好,只要不影響你說的那件事,做什麼都可以的嗎?」那個男子嬉笑的說著,不過當他看到屋子裡面的另外幾個人後,眼睛下面立刻出現了一些黑線。
在房間的後面分別坐著兩個男的和一個女的,其中一個男的還是個十多歲的小孩,他身上穿了一件有些破的披風,頭髮長長的,眼睛中露出有些懶散的目光,但他知道,這個少年絕對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雖然並不知道他的真正實力。
在離那個少年不遠的沙發上則坐著一名穿著很奇怪衣服的女人,紫色類似和服一樣的外衣,和帶有護肩的紅色披風。再配合她那墨綠色的頭髮和瞳色,讓她看起來充滿妖冶的氣息。
房間角落裡的地面上,則坐著一名梳著後背頭的男子,他身穿一件帶有紅色撲克牌上梅花還有黑桃圖案的,類似小丑服裝的武鬥衣,而他的眼角下面則分別是★和一個黑色淚滴的圖案,看起來顯得很詭異。
「雖然你做什麼我管不到,但也不要一整天都沒回來,而且也沒留下口訊。」那名女子說完就轉身走到一個椅子上坐下來。
「京四郎~如果晚上有需要的話,我隨時可以陪你哦~」就在他剛想溜會自己房間的時候,那名妖冶的女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的,正把著他的肩膀在他的耳朵後面輕輕的吹了口氣。
寒~「那個…輝夜姬小姐,能不能放開我……」此刻這名叫京四郎的人好象被蛇咬到了一樣,感覺渾身上下都起了雞皮疙瘩。
「如果有需要的話,隨時說出來哦,我會幫你解決的~」看到他如此‘不上道’,輝夜姬放開他走回剛剛坐的地方。
‘呼~如果不是找不到別的隊了,我才不想和你們打交道。’京四郎脫開身後,立刻像老鼠一樣溜回了自己的房間裡,並且緊緊的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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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邊怎麼樣了?找到合適的人選了嗎?」在一個很舒適的房間裡,雷問躺在床上看書的西爾維婭(看來是準備睡覺了,連睡衣都換上了)。
「哦,已經找到了,是雙胞胎,一個叫宮藤深衣奈,另外一個叫小野寺樺戀。」合上書本後,西爾維婭才慢慢說道。
「雙胞胎?為什麼姓不一樣?」雷很奇怪的問。
「哦,她們還一個哥哥叫神城麻鬱,他們三個中,有兩個人是雙胞胎,其中一個女孩不是,但因為沒有錢,所以沒辦法去做詳細的d檢查。」具體情況西爾維婭一時半會也說不太清楚。
「所以呢?就被你給騙來當比賽的解說員了?」用膝蓋猜都能猜到西爾維婭是怎麼找人的,不過雷還是奇怪為什麼三個人的姓不一樣。
「什麼啊,我可是給她們工錢的哎,說的我好象是人口販子一樣,我沒有你那麼惡劣,沒事跑學校當老師去欺騙學生純潔的心靈。」西爾維婭十分不滿意的白了雷一眼。
汗~「你這話未免也太惡毒了吧?什麼叫騙取學生純潔的心靈?」這下子輪到雷不滿意了。
「總比你好啊,都多大了,還跑去硬裝高中生?瞧你沒事把班裡男生迷的神魂顛倒的代替你打掃衛生,還好意思說我?」不能白白挨說,雷開始了反擊。
「什麼~?我會去當高中生是因為誰啊?還不是因為你嗎!你未免也太沒良心了!」西爾維婭從床上跳了下來,和雷開始大眼瞪小眼的吼道。
‘還是趕緊走吧,要不然一會連我都要遭殃了……’聽到屋子裡又發生了戰爭,站在外面的太公望正打算腳底下抹油開溜,但事情總有不如意的時候。
‘砰~’「你別跑!」突然,房間的門整個飛了出去,把太公望結實的壓在了下面。然後一道人影飛快的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不跑才怪,我現在的狀態可受不了你的蹂躪~嘿嘿~」由於西爾維婭已經穿上睡衣了,所以根本就沒辦法追雷,只見雷從很遠的走廊另一邊露出頭嘿嘿的笑道。
「太公望,你竟然在工作的時候打盹!給我起來,把雷抓回來!」無處發洩的西爾維婭一眼就看到了眼睛變成蚊香不斷旋轉的太公望正趴在地上,於是抓著他的衣服領子把他拎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一通大巴掌,終於把太公望給打醒了。
「十分鐘之內把雷給我帶過來,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把他往雷的那個方向一扔,轉身進屋了。
「………」在房間裡負責服侍西爾維婭的一個少女只能對太公望投以同情的目光。
‘我苦~為什麼我這麼倒霉?每次每次都是我?嗚嗚嗚~我要辭職……’太公望一邊在心裡抱怨著,一邊跑出去追雷。
「!?」沒想到西爾維婭會來這手的雷撒腿就跑,但以他現在這種小孩子狀態,還沒跑出房子五百米就被太公望給抓住了。
「放開我!我不要去那裡,會沒命的~」雷用力掙扎了幾下,但無奈現在的力量根本就沒辦法逃脫太公望的‘懷抱’。
「不行,如果放了您的話,沒命的就是我了,不好意思了~」俗話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所以太公望為了自己今後的幸福著想,把雷抓的更緊了。
「……你還真是現實呢……」雷的額頭出現了一排省略號。
「還不都是跟您……」太公望剛要說話的時候,突然發覺自己的前面被一名金髮碧眼的少女給擋住了。
「放開他,否則我就要對你不客氣了。」這名少女是典型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現在用手指著太公望說道。
「………」這邊的太公望呆滯了一下,他沒想到竟然會有人管這件事。
「喂,帕絲菲卡,你不要這麼無聊行不行?」一名看起來好象沒怎麼睡醒的男的走到那個少女身邊就要把她拉走。
「夏儂哥,你怎麼這樣?難道還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小孩被別人給強行帶走不成?」用力甩開了這個叫夏儂抓著自己手腕的手。
「在這裡面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帕絲菲卡。」另外一個看起來很穩重的女子走到帕絲菲卡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麼連拉克維爾姐都這麼說…算了,我自己來。」沒有想到連眼前這名叫拉克維爾的人都這麼說,帕絲菲卡決定靠自己的‘力量’來解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