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嫂子給老大帶好,就說我帶著兄弟們在外面等著他」林昊道。
關穎用力點頭。
岑薇,關穎。田妮娜被帶去跟王銘會面,其他的目擊證人則先去錄口供。
「王銘,你這是怎麼了他們打你了」看到王銘憔悴的樣子,關穎心疼的喊道。
田妮娜也很著急,連走好幾步,在王銘面前停下來。她心懷愧疚的看著王銘,頭一次痛恨起自己,就是因為自己王銘才吃了這麼多苦的。
岑薇看到王銘憔悴的面孔,依然血紅的眼睛,心中有根弦一下彷彿被撥弄,他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我沒事」看到眾女,王銘儘管十分疲勞,還是強撐著站起來道:「謝謝你們為我做的一切關穎,你不該說出去的」
關穎堅定的道:「只要能救你出來,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王銘嘆了口氣道:「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你們就按照我說的做」
接下來幾分鐘,王銘跟關穎岑薇統一口供,都交代清楚後,他突然對著怯懦站在旁邊不吭聲的田妮娜道:「妮娜,不要胡思亂想,等我出去了,咱們好好談談有些事情是我的不對」
田妮娜心一顫:「不,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
「你不懂好在我們有時間可以說個清楚。」王銘看著前世死在自己懷裡的女孩,莫名有些心痛、有些愧疚、有些感動。
田妮娜做這一切都是為自己,所有人都可以指責她,唯有自己不可以前世自己太沖動失去理智,對自己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子,怎麼能親手殺掉呢自己重生不僅是要拯救關穎,更是不要留下任何遺憾,其中就包括在田妮娜感情的處理上
一晚上沒有休息的王銘,不知不覺在對待感情的問題上發生改變,回憶前世,田妮娜的痴情歷歷在目。
為什麼好姐妹會翻臉還不是因為感情問題嗎為什麼一定要非你即彼難道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嗎
關穎眨了眨眼睛,迷惑的看著王銘,怎麼一夜之間,王銘好像成熟很多,尤其是他剛才看田妮娜的眼神,充滿著滄桑,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先過去,免得夜長夢多」岑薇拉著關穎的胳膊道。
關穎按下心頭的疑問:「等我」
王銘微笑著道:「我等你救我出來,現在你就是我的白馬公主」
等到她們都離開後,王銘收起笑容,好一個侯立國,竟然利用這件事來作秀,看來不僅不會受到牽連,還會升官果然這些政客沒有一個簡單的,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自己難道又要輸一局,不甘心啊
夏麗娟跟小莊站在遠處看著派出所道:「這個侯立國處理問題的手段很老道,看來不用我出面,他就能將事情處理好」
莊牧榕搖搖頭道:「不是老道,而是他不能不出面將王銘抓緊去的就是他」
夏麗娟意外著道:「是侯立國難怪曹老會派你來」
「小傢伙很會告狀,決口不提救自己出來」莊牧榕苦笑完,臉色難看的道:「只是我沒有想到,侯立國這麼不識趣,真的沒有放王銘出來,竟然還想利用這件事升官夏姐,看來要麻煩你走一遭啊」
「跟我還客氣,咱們是什麼關係啊」夏麗娟故作不悅的道。
看到夏麗娟媚笑的眼神,莊牧榕不爭氣的低下頭,夏姐還是跟當年那麼淘氣啊看到莊牧榕低頭裝傻,夏麗娟心裡苦澀難明,露出一抹微笑道:「你在這裡,還是跟我一起去」
莊牧榕搖搖頭道:「我就不跟那個小傢伙朝面了,曹老對這小傢伙的事情很上心,我也要調查調查真實的情況」
夏麗娟好笑著道:「一口一個小傢伙,就像你多大是的」
莊牧榕尷尬的笑笑,對於這個夏姐姐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當年沒少受對方的調戲。直到夏麗娟遠嫁東北,兩人的聯絡才逐漸中斷。
想到夏姐的丈夫發生意外,只能坐在輪椅上,而夏姐又不能離婚,莊牧榕莫名有些心痛,幾次想要說什麼,又無法說出口。
「好了,不逗你了,到我這個市長摘桃子的時間了」夏麗娟看到莊牧榕同情的眼神,十分的不舒服,我不需要任何人同情。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