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男人婆,哪是林昱那一米七個頭渾身不足二兩肉扛得住的
「老大,你看怎麼搞」林昊道。
王銘摸了摸下巴道:「還是交給魏微吧,我記得很久沒有男生追她了。好不容易有一個樂子,我們要是攔下,倒霉的就是我們了」
「得,就按照老大說的,讓他自求多福吧」林昊道。
眾人在包廂坐下,魏微看了看被安排在自己身邊的林昱,注意到王銘跟林昊詭異的眼神,似乎明白什麼,臉上露出貓捉老鼠的表情。
王銘跟林昊無語的搖搖頭,這孩子慘了。
酒菜上齊,眾人熱熱鬧鬧的吃著喝著,等到酒過三巡,林昊才忍不住好奇心問:「老大,你兌下那間書店做什麼很快就要畢業了,你應該跑跑留校的事情」
王銘放下筷子輕聲道:「我不可能留校」
林昊剛要開口問為什麼,王銘攔下道:「你聽我說不是誰同不同意的問題,而是我真的不打算留校經過這次事情,我算是看懂了今後的社會上金錢至上的社會再也不是談詩作畫的黃金年代」
「那也犯不著跑去做生意啊以你的成績進外企不成問題」林昊道。
王銘搖搖頭道:「外企雖好,還是給人打工我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個上面既然要創業就早一點,何況我發現一個暴利的行業,現在正是黃金時間,錯過就太可惜了」
「你不開書店」林昊問道。
王銘道:「誰說我要開書店那麼好的地理位置,開書店是浪費資源至於做什麼,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看到王銘不想說,林昊也就沒有追問,而是說起另外一件事:「蕭子樓下午給我打電話來了,他坐晚上的航班飛回來」
「小樓嗎正好,我有些事情需要他出面」王銘笑了起來。
「老大,有什麼要我做的」林昊道。
王銘搖搖頭道:「不需要耗子,你要有心裡準備,你這個學生會副主席當到頭了學校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林昊毫不在意的道:「我早就猜到這個結果不就是一個副主席嗎誰喜歡誰拿去大學生涯能搞成這麼大一場遊行示威活動,我心滿意足了」
王銘用力按著林昊的肩膀道:「好兄弟不說了,記住以後無論遇到什麼麻煩,都來找哥哥」
林昊笑著道:「老大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兩人正說的熱火朝天,突然聽到咣噹一聲,愕然看過去,只見魏微叉著腰站在酒桌前,林昱仰天倒在地上,雙眼茫然沒有焦距的看著天花板,好像整個人的靈魂都飛走了。
「這是怎麼回事」王銘急忙起身道。
關穎低聲道:「林昱跟魏微拼酒輸了,又要跟魏微掰手腕又輸了,還要比劃手腳,結果就成這樣了」
冷汗順著王銘的額頭冒下,真是不知道死活的孩子
他急忙起身來到林昱身邊,晃了晃手指道:「林昱,這是幾」
「二」林昱茫然的道:「王哥,為什麼我看到漫天的星星呢」
「呃沒事,你喝多了睡吧,睡醒一切就都過去了」王銘道。
王銘跟林昊兩個將林昱抬到一旁的沙發上,讓他在那裡睡著,回頭瞪了魏微一眼道:「你呀,什麼時候才能長大點」
魏微撅著嘴道:「又不是我的錯,誰讓他主動招惹我的」
王銘無奈的拍了拍腦門道:「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動不動就伸手他是對你有好感,才追求你的」
「哼,想要追求我,起碼要打得過我,就那他那二兩肉,還不夠我一個背摔的」魏微不屑的道。
王銘徹底無語,跟魏微談感情無異於對牛彈琴,對付這個女人的最好辦法就是一個背摔,然後上去撕光她的衣服,脫了褲子就幹,完事之後這個女人絕對就乖乖的,就不能把她當成小女孩對待
「學長,我最喜歡你寫的詩,你發表的詩歌我都看過,還在學校的廣播裡讀過,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看到你的新詩」史曉智臉紅紅的道。
聽到史曉智的話,眾人都安靜的看著王銘。
當年王銘一舉成名,就是在春長市日報上發表一首長詩對這個時代的年輕人來說,海子臥軌,顧城自縊,昌耀跳樓,這些逝去的詩人,讓他們對詩人始終抱有一種崇拜感
「站在山頂,風從東邊吹來,太陽劈開烏雲。
過了很久,我奮力張開雙臂,向著天空發出一聲吶喊。
曾經,我以為自己無所不能。」
王銘吟完前世所做的詩後,淡淡的道:「從今天開始我不再作詩」
眾人都啊了一聲,不敢相信的看著王銘,就連關穎都捂著小嘴,愕然看著心愛的男人。
王銘道:「我昨晚在拘留所裡想到一個故事,打算將其寫出來。詩人的時代已經過去,今後是作家的黃金時間了」
「什麼故事」林昊好奇的道。
王銘眼神迷離的道:「一個關於偉大愛情的故事」
他在心裡補充一句:「一個可以賺錢的故事」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