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牧榕點頭道:「不錯人我幫你帶回來了」
說完朝門口掃了一眼。
王銘這才注意到,地面上趴著一個人,看到亂入鳥窩的頭髮,就能確定是林昱無疑。
「他沒事吧」王銘擔心的道。
莊牧榕搖搖頭道:「沒事防止他打擾我們談話,我讓他多睡一會」
王銘苦笑起來:「至於這麼嚴肅嗎」
莊牧榕道:「這是我的工作習慣正式做一下自我介紹,莊牧榕,三十二歲,你曹爺爺的警衛員」
「那照片裡的人是你的」王銘問道。
「是我父親同樣是曹老的警衛員,已經去世多年當年你爺爺救過我父親的性命,他到臨終時還沒有忘記昨天接到你的求救電話,我就來了」莊牧榕道。
王銘想起早上夏麗娟的異樣表現道:「夏市長也是你找來的」
「不錯侯立國膽敢不給曹老面子,自然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的算計落空夏市長是我專門請來摘桃子的」莊牧榕道。
「侯立國一定氣死了」感嘆後,王銘八卦之火熊熊燃燒:「你跟夏市長是什麼關係」
莊牧榕臉色第一次發生波動:「你問這個做什麼」
「好奇嘛」王銘撇撇嘴道:「不能說就算了」
實際上好奇只佔很小的一部分,更大的原因是兩人交談,他一直處於被動階段,氣氛也非常緊張,他想讓緊張的氣氛緩和下來,慢慢找回談話的主動權。
莊牧榕皺了皺眉頭道:「沒有什麼不能說的小時候我們在一個軍區大院長大,她的年紀大一些,是我們的大姐頭後來她跟丈夫來到東北生活,我們的聯絡就少了」
王銘恍然大悟道:「姐姐哦,我知道了」
「你如果是甘於過平凡生活的普通人,看過你後,我就回去了」莊牧榕對於王銘的調侃不以為意繼續說著:「問題你不是」
王銘恍然大悟,他現在明白前世莊牧榕為何給自己安排完工作後就消失不見。想到莊牧榕的身份,他問道:「你要留下來,那曹爺爺那裡」
「我白天跟曹老彙報過,以後留下幫你,曹老已經同意了」莊牧榕的表情難得變的柔和起來:「侯家出名的睚眥必報,什麼手段都能用的出來。這回你讓侯家人丟盡臉面,他們的報復會接踵而來,我可以保護你的安全。」
王銘驚訝的看著莊牧榕,有些難以置信的道:「你要留下來給我當保鏢這怎麼可以」
「有什麼不可以的」莊牧榕道。
「曹爺爺就這麼放你離開」莊牧榕的功夫有多好,王銘瞭解不深,但憑剛才那兩下子,就足以證明他是一個超級高手。
莊牧榕低聲道:「王銘,咱們是世交,老輩就是過命的交情,我相信你,接下來的話你知我知」
王銘皺起眉頭朝林昱看去。
「沒事,他還要昏迷一個小時」莊牧榕道。
兩人坐在角落裡,莊牧榕低聲道:「父親去世前,就在找機會讓我離開曹家」看到王銘有些不解的眼神,他搖搖頭道:「有的時候乾的太久,知道太多不是一件好事特別是曹老的身體越來越不好,等到曹老有一天走了,我怎麼辦」
看到王銘不解的眼神,莊牧榕道:「曹老兒女眾多,看起來一團和睦,但這不過是表象,暗地裡勾心鬥角的非常厲害。我雖然不是什麼重要人物,但是兩代人都為曹家賣命,也有很多人盯上我」
「在留下去,我早晚要有站隊的那一天,那不是我想要的結果」莊牧榕苦澀的道。
王銘皺著眉頭道:「所以你要找機會離開曹家」
「是的」莊牧榕道:「這次是離開曹家的好機會,我不能錯過我對你的情況做過了解,通過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我認為你是一個可以做出一番大事業的人。」
「沒想到你對我的評價這麼高」王銘有些嘲諷著道。
莊牧榕嚴肅的道:「我不是恭維你你的心性手段絕不是普通年輕人可以比的,在事業上我幫不了你,但是在其他方面我還是可以幫助你的」
「比如呢」王銘道。
「比如來自侯家的暗算,比如我可以幫你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掉一些人」莊牧榕低頭看著林昱道。
王銘緊皺著眉頭看著莊牧榕道:「你真是警衛員出身」
莊牧榕點頭道:「如假包換,只不過我之前在中央軍事幹部指揮學院深造過幾年」
王銘看著莊牧榕無辜的表情,真想噴他一臉唾沫,這明顯是一個裝傻充愣型的腹黑中年人,木訥的外表不過是他的偽裝。誠實的面孔下有一顆騷動的心靈,這是一個騷年
見到王銘還有些不樂意,莊牧榕說道:「你如果還在這個區做生意,難保不會遭受到侯立國的打壓,畢竟他是區長,給你找點麻煩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那個時候你就更加需要我,我跟夏市長的關係密切,你知道這個關係網多麼重要」
王銘深吸一口氣道:「那我需要付出什麼」
莊牧榕眼神柔和著道:「莊家到我這一代,已經出了四代軍人,只有我父親算是善終,就算如此他在那個扭曲的年代,也沒少受苦,如果不是你爺爺,他那個時候也去了因此,我不想我的下一代還是軍人」
「就這麼簡單」王銘意外著道。
莊牧榕苦笑著道:「你覺得很容易,對我不知道有多難。我不敢結婚,足足等了十年,才等到這個機會如果不是你爺爺跟曹老的交情,如果不是我有著報恩的理由,我根本沒有離開曹家的機會」
王銘同情的點點頭,兩代人都在曹家擔任警衛員,接觸到無數的秘辛,想要光明正大的離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莊家彷彿就是曹家的家生子。只是沒有人喜歡給人當奴才,他有這個想法並不意外。
只是能信得著他嗎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