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妮娜抬起頭看著王銘,茫然的道:「我該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做王銘我是真的愛你」
她一遍遍的重複著這句話,在告訴王銘的同時,也在不斷強調給自己聽。王銘也相信這個女人是愛自己的,不過這種愛跟關穎的那一種不同。
執著的方式也不同,她不是因為愛而執著,是因為得不到,而執著二十年
說到底,她的愛沒有關穎那麼深那麼執著那麼瘋狂,這也決定著王銘對她態度的不同。這不是欺騙感情,只是將一個人的多面化表現出來而已。
都說男人因色上床,完事之後翻臉不認人其實不然,如果女人能做到事後不糾纏,平靜的接受一切,安守著自己的本分,男人是會接受她存在的。
王銘現在要做的就是將田妮娜改造成這樣的一個女人。是的,改造,也許也可以說成調教,這就當她為前世害關穎意外身亡而付出的代價吧相信有這樣一個聽話的妹妹,關穎一定會很高興的
「傻丫頭我都知道」王銘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又捉住她的紅唇,狠狠的吮吸,品嚐著她香嫩的舌頭。
田妮娜傻傻的看著王銘,他親我了,他真的親我了,對於女人來說,一個甜蜜的吻要比愛愛更令她們感動。漸漸她閉上雙眼,沉浸在王銘熱情的親吻當中,理智漸漸離她遠去,女人感性的一面控制著她的身體。
良久唇分,即使是寂靜的夜晚,王銘也能感受到田妮娜身上傳來的渴望,同樣王銘慾望也無限升騰,恨不得就在這裡將這個女人推倒他相信這個時候自己帶她去開房,可以毫不困難的佔有她。
王銘強忍著自己的慾望,關穎知道田妮娜來見自己,如果徹夜未歸的話,肯定會傷害到那個深愛自己的女人。這種事早晚瞞不過關穎的雙眼,但是暗地裡跟攤在名面上,還是有著不同。你做適當的遮掩,給女人留下足夠的臉面,她們會選擇裝傻。
但是裝傻不代表她們喜歡被人當成傻子,所以儘管有著萬分不捨,王銘還是決定送她回去。
「我們回去吧」就在田妮娜等著再進一步的時候,王銘出人意料的鬆開她,將她胸口的紐扣一個個扣上,深情款款的道。
「我願意的」田妮娜傻傻的道。
王銘眼睛眯著:「我明白可是我的問題你還沒有找到答案,我等著你考慮清楚。妮娜,我不會勉強你的」
說完王銘摟著田妮娜的腰往回走,跟來時不同,王銘的手停留在田妮娜的腰上,不時撫摸著田妮娜的翹臀,偶爾捏兩下,偶爾輕撫兩下,弄得田妮娜是春意盎然,等到走進宿舍,田妮娜才回過神來,這一躺自己好像什麼答案都沒有得到。
蒙著被褥的關穎,失落的流著眼淚,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流淚,是不甘心嗎可是自己明明答應了她今晚是不是就跟王銘在一起了為什麼自己白天不痛快的答應他那樣自己最起碼可以成為他第一個女人。
她腦子裡亂蓬蓬的,直到寢室門的響聲,才讓她回過神來。接著她聽到下鋪傳來響聲,悄悄拉開一條縫,她看到田妮娜躺在床上,臉紅紅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本來已經絕望的心,突然一下活過來。
王銘沒有讓自己失望,他真好
此時田妮娜也是同樣的想法,他沒有勉強自己,真好
回到育文書店,王銘有些莫名的感慨,自己變了類似這樣的行為,自己前世的時候絕對不會做,可是今天卻自然而然,彷彿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是什麼原因,讓自己發生這麼大的改變
他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叼著煙,茫然的思索著。
「還沒休息,昨晚熬了一宿,應該很累才對吧」莊牧榕拎著一打啤酒坐到王銘的對面,啟開一瓶,遞給王銘。
王銘端起啤酒,咕咚咕咚一飲而盡,隨手將易拉罐扔到地上,擦著嘴道:「我變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會變成這樣我不知道這樣是好是壞」
莊牧榕不動聲色的喝著酒:「是變了還是這才是真實的你」
王銘抓著啤酒的手停下來,抬起頭直視著莊牧榕。
「其實並不是你變了,而是你在受到某種刺激後,暴露出自己最為真實的一面。也許你的內心認為不必要掩飾、也許是不願意掩飾、也許是不值得掩飾,總之一句話你不想在掩飾下去」莊牧榕道。
「不用這麼看著我,我在戰場上遇到過很多這種現象」莊牧榕道。
王銘突然哈哈笑起來:「不錯,你說的對,這是真實的我」笑著笑著他的眼淚都流出來:「這才是真實的我這才是真實的我」
笑完之後,王銘眼神凌厲的道:「既然這才是真實的我,那就撕破虛偽的面具,做真實的自己好了。」
「我要成功我要搬走前進路上所有的絆腳石我要做到我想做的一切」
「你要做什麼」莊牧榕好奇的道。
「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哈哈,夜了,莊哥,我去睡了」王銘起身笑著朝樓上走去。
「有意思看來我找了一個了不得的老闆啊」莊牧榕喃喃著道。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