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就好,來,我跟你說說裝修的事情」王銘按照自己後世去過網咖的格局,一點點陳述著。
這回林昱老老實實的記著,再也不敢有任何的意見。
「都記住了嗎」王銘道。
林昱陪著笑臉道:「記住了王哥,不用大裝嗎」
「我們是網咖,又不是飯店裝那麼豪華做什麼你就按我的交代去聯絡一家裝修公司,看看什麼時候能裝好」王銘道。
「是,王哥,我這就去」林昱道。
就這樣,林昱再一次被王銘成功忽悠走。
關穎正在收拾二樓的房間,看到王銘上來,她輕聲的道:「都安排完了」
王銘嗯了一聲,走過來道:「收拾這些做什麼」
「這裡太亂了,連落腳之地都沒有」關穎皺著眉頭道:「你還要在這裡休息,這個環境我怎麼放心」
王銘笑笑道:「沒事的我就偶爾在這裡休息休息,如果生意好的話,二樓也會利用起來」
「那我不管只要你在這裡住一天,都要乾乾淨淨的」關穎道。
王銘感動的笑笑,這就是有女人關心跟單身漢的區別。想想前世,關穎離開後,自己不修邊幅,邋邋遢遢的過日子,跟現在真是天壤之別。有女人照顧的感覺真好。
「我來幫你」王銘道。
關穎推了王銘一把道:「不用你你要是有時間,就去一趟宿舍,將我的筆墨取來。我還是習慣寫毛筆字」
「好,我這就去」王銘答應下來,正好他也要看看田妮娜的狀態。
來到熟悉的女生宿舍樓下,王銘摸出手機撥通關穎寢室的電話。
「你好」田妮娜的聲音有氣無力。
王銘輕聲道:「是我」
田妮娜一下來了精神,驚喜的道:「你是來找我的嗎」
田妮娜提著電話拉開窗簾朝樓下看,王銘輕輕的揮了揮手道:「是,也不是,你將關穎的筆墨收拾收拾,給我送下來」
田妮娜有些失落的道:「哦,我知道了」
幾分鐘後,田妮娜提著關穎的工具箱走下樓,低聲道:「關穎的筆墨紙硯都裝在這裡面,我給你拿下來了」
王銘看到田妮娜憔悴的表情,有些不忍:「我們走走」
田妮娜驚喜的道:「可以嗎」
說完她有些擔憂的左顧右盼,低聲道:「還是不要了,我還是等晚上再去找你吧」
王銘知道她在顧慮什麼,語氣生硬的道:「照我的話做」
王銘硬起來,田妮娜的態度自然軟下去,小心翼翼的跟在王銘身邊,唯恐被熟悉的人看到。
「這兩天不好過吧」王銘道。
田妮娜眼淚險些落下來,哽咽著道:「沒什麼這件事是我的錯,這是我應該付出的代價」
如同田妮娜預料的一樣,在她說出實話後,其他人都對她敬而遠之,甚至她還聽到舍友暗地裡對她的非議聲。甚至有人說她是楊陽的同謀,更有人說這一切都是她計劃好的。令她一肚子的委屈沒地方訴說
更為重要的是她聽到一個風聲,學校要給她處分,她可能因此拿不到畢業證。沒有畢業證,就意味著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工作,就意味著傾盡全村之力供養出來的大學生,將無法回報老家。
每每想到這些,她就獨自一個人在被窩裡哭泣,唯一能讓她感受到溫暖的,就是王銘的關心,也是她沒有被擊垮還能堅挺的站在這裡的原因。
「是不是在擔心工作的事情」王銘道。
田妮娜腳步頓了頓道:「沒事,就算沒有畢業證我也能找到工作。大學四年我不是白讀的。我連續四年拿一等獎學金,我相信用人單位會給我機會的」
「天真我是因為你的證詞放出來的,你以為他們會輕易放過你」王銘搖搖頭道:「有沒有後悔說實話」
田妮娜流露出茫然的眼神,許久才喃喃的道:「說不後悔那是假的可是看到你完好無事出來,我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王銘相信田妮娜的話,對別人來說她也許是致命的罌粟,對自己來說她卻是救命的大煙。前後兩世,自己得意解脫都有著她的痕跡,跟關穎一樣,她跟自己的糾葛,早已是命中註定。
「工作的事情,你不要想了,我來安排」王銘道。
田妮娜拒絕道:「不用,我自己想辦法」
「我不是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這是你欠我的記住,田妮娜,從現在開始你的命不是屬於你的,你整個人包括你的生命都是屬於我的」王銘抓著田妮娜的肩膀聲音低沉著道。
田妮娜茫然的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需要明白,你只要知道,這是你欠我的就行了」王銘道:「宿舍你不要住了,找個僻靜一點的房子搬出來。至於今後做什麼,等我的安排」
說完王銘從兜裡拿出一沓錢塞到田妮娜的手裡,囑咐道:「這些錢你拿去找房子,找好給我打電話」
之所以這幾天一直剋扣林昱的錢,就是留出來安排田妮娜用的。這個女人需要單獨調教,在學校不方便,帶回家不合適,金屋藏嬌是最好的辦法。
田妮娜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操場上,眼淚忍不住嘩地流出來了,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