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除了莊牧榕,唯一還站著的只有李彪跟燕子。
李彪額頭上全是冷汗,雙手無助的耷拉在胸口前,兩隻手的手腕生生被莊牧榕扭斷。燕子傻傻的站在那裡,手上拿著魏微的背包,地面上散落著人民幣,一切發生的太快,她還沒有從震驚當中清醒過來。
莊牧榕道:「這小子是主謀,留給你處理」
王銘殘酷的笑著道:「謝了」
說完他一步步朝李彪走去,路過燕子的時候,王銘瞪著燕子道:「賤人,上回放你一馬,我看你沒長記性,一會在收拾你」
燕子嚇得一個哆嗦,手上的背包掉到地上,看著門口,想要逃出去。
「莊哥,誰要是敢跑,就給我打斷他們的腿」王銘冷冰冰的道。
莊牧榕一聲沒吭走到門口站住。
王銘抓起桌子上的酒瓶,朝倒在地下的那些人的腦袋上拍去,砰的一聲,酒瓶子碎了一地,他手上也劃破好幾個口子,他如同沒有任何知覺,抓起下一個酒瓶子繼續砸著。
一個兩個三個,直到所有人都一臉鮮血在地上慘嚎,他才直起身看向李彪。
李彪嚇得退到角落裡,看到王銘狠毒的表情,打了個哆嗦,色厲內荏的道:「你要幹什麼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報警了」
王銘抓起餐桌上的毛巾,擦著手上的鮮血,將幾塊碎玻璃一片片拔出來,語氣平靜的道:「為什麼要逼我我就想本本分分做事,老老實實發財,不想走入歧途,你們為什麼要逼我呢」
李彪看到王銘表情平靜的將碎玻璃從肉裡拔出來,嚇得冷汗直冒,他傻傻的道:「我不是故意的,都是她讓我這麼做的」
王銘看都沒有看李彪,擦完後找了一條手巾將手掌一點點纏上,他根本不是在跟李彪說,而是在跟自己對話。
重生帶來的衝擊正在一點點改變著王銘的性格,其實他正處於一個矛盾階段,一邊是利用重生的優勢不擇手段賺錢,成為人上人。一邊是按部就班的發展下去,早晚成為富豪,解決掉侯家帶來的威脅。
可是今天的事情,讓他明白,這個社會很殘酷,根本沒有留給他慢慢發展的時間。如果今天不是魏微給自己打電話,如果不是身邊有著莊牧榕這樣的高手在,就算他及時趕來也改變不了一切。
這種無力感,讓王銘非常的難受重生帶來的優越感,在這個夜晚消失的一乾二淨。
再次抬起頭來時,王銘整個人都不一樣了,淡漠的看著李彪道:「今天我教你一個乖,不是什麼人都能得罪的。」
說完王銘抓起菸灰缸用力朝著李彪的腦袋上砸去,一下兩下三下,鮮血順著李彪的額頭嘩嘩的流淌著。
門口有很多人是追著王銘身影過來找他算賬的,看到包廂裡的慘況,一個個都停下腳步低聲議論著,看到王銘下手越來越恨,議論聲越來越小,到後來,全都嚇得不敢吭聲。
「散了吧,都散了吧」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
眾人抬眼望去,酒吧的神秘老闆武公子,在一群人的簇擁下,朝這裡走過來。眾人不敢堵在門口,向後撤了撤,將位置讓出來。
「是這裡嗎」武公子道
服務員捂著咽喉道:「就是這,我記得這夥人,下午就來了」
「好,我今天就要看看,誰來砸我的場子」武公子露出冷酷的笑容。
王銘沒有聽到外面的對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菸灰缸持續不停的砸著,砸著。
燕子被王銘的狠毒手段嚇傻了,目光呆滯的看著血泊中的李彪,褲子溼漉漉的,地上有一灘黃水,她被生生的嚇尿了。
「王銘」莊牧榕退到房間裡拉住王銘的胳膊,低聲道:「夠了,在打人就死了」
王銘停了一下,接著又狠狠的砸在李彪的額頭上,砸完後將菸灰缸扔到地上,看都沒看進來的這些人,大搖大擺的坐回沙發,將外套脫下來蓋在魏微的身上,點了一支菸,看著這些人。
莊牧榕表情嚴峻的站在王銘身前,低聲道:「對方有高手」
王銘輕輕的頷首。
包房裡的場景,令武公子很意外,「有意思啊將我這裡當成武館了小山子,是哪一個」
服務員小山子伸手指著地上的李彪道:「老闆,就是他」
武公子皺了皺眉頭,有些無趣,朝著王銘看過去。
本來在武公子身後的兩個保鏢,看完房間裡眾人的傷口,一個人上前一步擋在武公子的面前,另外一個則低聲在武公子耳邊說著什麼。
武公子聽完後眼神凌厲的看著莊牧榕,在看看王銘玩味的笑著道:「在我的場子打人撒錢砸門,玩的夠歡的,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王銘冷笑起來:「給你交代我的人在你場子被人下藥,險些被強姦,是你該給我一個交代才對」
「有意思很久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了你的依仗就是他吧不過他就一個,我這裡有兩個,你認為他能打出去」神秘老闆獰笑著道:「信不信,我將你們弄死在這裡,連個屁的動靜都沒有。」
王銘扭頭對莊牧榕道:「記住他的樣子,如果一會打不過,你先走回來給我弄死他,就算報了我們王家的恩了。」
莊牧榕配合的道:「好」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