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銘道:「回學校,解決這個麻煩」
看著王銘的背影,蕭子樓一腦子的官司,真像老大說的,處分都下來了,他能有什麼好辦法
走在熟悉而又陌生的操場上,王銘彷彿穿梭在時光隧道里。
大學這一本該遠離政治,遠離金錢,培養人才的最後一片樂土,馬上就要發生劇烈的變化。
從今年開始,國家進行多方面的改革,其中影響最為深遠的就是將教育產業化。
就計劃開始執行的那一天起,學費越來越貴,教學質量每況愈下,老師忙著賺錢,員工忙著評職稱,教授忙著出書。在也沒有人能安下心來做學問。論文都是抄的,教授都是買的,畢業都是保送的。
大學的門檻越來越低,只要有錢就可以上大學,導致大學生越來越多,每年都有數以百萬的畢業生湧入社會。
而這些人在浮躁的大學裡,學不到多少知識,進入社會後,無法適應天堂到地獄的轉變,導致很多年輕人就此失去熱血,淪為生活的奴隸,機械的過著每一天。他們的思想幹枯,他們的精神萎靡,他們的激情不再。
經歷過這些,知道大學文憑在將來還不如技校一張證書的王銘,才一直對處理結果保持淡然的態度有沒有這個大學文憑對王銘來說沒有任何的影響。就像他對田妮娜說過的,總有一天,林吉大學會為他們今天所做的一切後悔,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來到輔導員辦公室,王銘聽到一個令其驚訝的訊息。
「岑老師調走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王銘難以接受的道
新來的輔導員丁超搖搖頭道:「已經好幾天了王銘,你有什麼事情嗎」
王銘注意到丁超閃爍的眼神,不懷好意的表情,看來他應該是高國的人否則新輔導員來了,怎麼會不跟他這個還沒有卸任的學生會主席談話
「沒什麼,我來看看她既然她不再那就算了」王銘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丁超坐在那裡一個勁的冷笑著,拉開抽屜,裡面是一份有關對王銘曠課、缺勤,長期夜不歸宿的處罰通知本來早應該發下去的東西,他一直留著,就等著網咖開業給王銘致命一擊。
看著王銘的背影,丁超一直追尋著王銘的行蹤,確認後,他撥通高國的手機:「高主任,王銘來了」
「哦,他說什麼了嗎」高國道。
丁超搖搖頭道:「他來找岑薇,得知岑薇不再,就走了不過我發現他去了教務處」
高國坐不住了,皺著眉頭道:「教務處,他去那裡做什麼」
丁超為難的道:「這我就不清楚了高主任,教務處那邊有處罰通知的原件,他們會不會告訴王銘不會對我們的計劃構成什麼影響吧」
高國牙齒咬的咯咯作響,要不是教務處的何家豪阻攔,他老早就將王銘一夥人開除,哪會這麼不痛不癢著王銘找到何家豪的話,肯定會得知處分的事情,一旦他有了準備,事情就不好辦了
「你說呢算了,我來想辦法」狠狠地結束通話電話,高國失落的站在窗戶前,難道又要讓那小子逃過一劫
「林區長,出了一點麻煩」高國小心翼翼的打給侯立國。
侯立國臉色陰沉的道:「又怎麼了王銘的處分不是出來了嗎」
「是的可是這小子突然來到學校,我擔心他提前知道這個訊息,有所防範」高國道。
「知道又能怎麼樣這是死棋,除非他掀了棋盤,否則他就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吃掉他的老將」侯立國道。
高國猶豫著道:「我有點擔心,教務處劉家豪跟他關係匪淺,這次就他幫王銘說話,才沒能成功將王銘開除要不要我讓人將對他的處分提前發下去」
「不用,那樣太沒有意思你去教務處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麼哼,我就不相信他還有翻身的辦法」侯立國道。
高國點點頭道:「那好,我現在就過去」
侯立國跟高國有一個誤區,或者說是時代侷限性,根本沒有想到王銘不在乎大學這一紙文憑。這就導致他們犯了方向性的錯誤,他們一直以為這將給王銘致命的打擊,卻沒有想過王銘真的是來掀桌子的。
高國邁著輕鬆的步伐朝教務處走去,正如侯立國所說,他實在想不出來,王銘還有什麼翻身的可能。想到能讓王銘吃癟,高國幾乎笑出聲來。哼,先將你開除,在慢慢收拾那幾個傢伙。尤其是史曉智,竟然敢指責自己,你給我等著
此時教務處裡,劉家豪正恨鐵不成鋼的訓斥著王銘:「這麼點委屈就受不了了不就是背一個處分嗎你也不看看你們這次的行為給學校帶來多壞的影響不開除你,學校領導已經是寬宏大量了」
「劉伯伯,我知道您是為我好,但是這個學我必須退」王銘目光堅定的道
退學,只有退學,那個留校檢視的處分才沒有用武之地只有退學,他才能讓侯立國的算計成功退學,就跟比爾蓋茨從哈佛大學退學一樣,今天他王銘也要從林吉大學退學。
有朝一日,他要讓林吉大學為失去他這個學生感到後悔他要讓那些屈從於侯家權勢的人,為今日的決定,成為林吉大學永久的恥辱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即使不讀大學,你人生的大門依然是敞開著的成功跟你學歷不會劃上必然的等號不需要為了那一紙文書付出本不應該付出的代價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