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銘的身影消失,二樓書房裡響起一個男人冷笑的聲音,輪椅吱吱轉動著,房門被從裡面拉開,暗處的身影終於浮現出來。這是一個看起來四十上下的男人,臉色蒼白,幾乎沒有血色,應該是很久不見陽光。
儘管坐在輪椅上,他看起來還個頭高高的,站起來的話,肯定要超過一米八。看得出,年輕時候他應該是一個比較英俊的男人,只是此時他的臉上帶著猙獰的微笑,輪椅停在床前。
忽然他獰笑著從輪椅後面抽出一根皮鞭來。
這是一根木柄皮鞭,一般人可能不知道是作什麼用的,如果你經常看島國的小電影,就會知道這正是很多電影裡必不可少的道具之一。
男人看著睡的昏昏沉沉的夏麗娟,伸手掀開被褥,抓住木柄,獰笑著抽在夏麗娟的後背上。
夏麗娟猛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樓下還沒有走遠的王銘,腳步一頓,回頭看著別墅,是自己聽錯了嗎
夏麗娟睜開雙眼,回頭看到男人猙獰的面目,眼睛裡閃過一絲痛苦的表情,張開嘴咬住枕頭,淚水無助的從臉頰流下。
男人惡狠狠的一皮鞭抽在夏麗娟的後背上,嘴裡發出滲人的笑聲:「剛才那個男人是誰是你的新相好終於忍不住了,又想出去勾搭男人我抽死你」
皮鞭啪啪的落在夏麗娟的身上,她一聲不吭承受著痛苦的襲擊,因為她知道用不了多久,那個男人又好求她了。
果不其然,男人抽夠之後,氣喘吁吁的抓著夏麗娟的腿,將她拽到床邊,突然哇的一聲哭起來:「對不起,對不起,你疼壞了吧」
夏麗娟掙扎著坐起來,後背上的傷痕還沒有心裡來的深。
「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你知道的,我是因為愛你,我怕失去你小娟,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男人彷彿一個無助的孩子,抓著她的腿大聲的哭喊著。
夏麗娟許久一字一句的道:「張呈祥,你每天一遍,還有沒有完」
男人也就是她的丈夫張呈祥彷彿沒有聽到她的話,抓起皮鞭朝自己的大腿猛抽下去,邊打邊說道:「你肯定生氣了,沒有關係,我打自己,我使勁打自己,這回你滿意了吧」
看著張呈祥大腿上的血痕,夏麗娟發瘋似的一把將輪椅推倒,怒罵道:「你除了虐待自己,還能不能做點其他的事情這樣每天一遍有意思嗎」
「有意思啊」張呈祥躺在地板上獰笑著:「我每天都有新傷,你說要要是去醫院驗傷會怎麼樣外面鼎鼎大名的夏市長,每天在家裡虐打她的殘廢老公,哈哈,你說這條新聞會不會登上報紙的頭條」
夏麗娟氣的從床上爬起來,抓起皮鞭狠狠地抽打下去。
張呈祥彷彿沒有一點知覺,哈哈大笑著:「用力打,舒服,太舒服了」
許久夏麗娟將皮鞭仍在一旁,坐在床上抱頭痛哭,倒在地上的張呈祥依然哈哈大笑著,眼睛裡有著瘋狂的光芒,好像這種報復,能讓他的心靈得到滿足。
王銘不知道里面發生的一切,他能聽到二樓吵鬧的聲音,猶豫許久,他還是轉身離開。跟夏麗娟的接觸要循序漸進,驟然知道太多並不是一件好事,不過聽的出來,夏麗娟的夫妻生活並不幸福。
王銘走在馬路上不僅為莊牧榕的選擇感到可惜,明顯是女有意,只要莊牧榕稍微聰明一點,就能圓了少年時的美夢,多麼好的機會就這麼從手邊溜掉。想想剛才抱著夏麗娟時候柔滑的手感,他的心底彷彿有一個火苗慢慢升起。
接到王銘的電話,莊牧榕開車來到盛大花園門口,上車之後,王銘好奇的道:「你就不關心夏麗娟怎麼樣了」
莊牧榕面無表情的道:「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好吧隨你怎麼想不過她的婚姻生活並不愉快,我剛才離開的時候,聽到樓上傳來的吵鬧聲。」王銘道。
莊牧榕繼續朝前開,問道:「你是回家還是去網咖」
王銘可惜的搖搖頭:「看來你對她是真的沒有感覺。去相約網咖你跟田妮娜什麼時候動身」
「明天有需要的話,我可以等開業後再走」莊牧榕道。
王銘搖搖頭道:「不用了夏麗娟答應開業那天到場幫我們撐腰,這一關就算過去了你跟我說實話,你真的沒有想法」
莊牧榕猛然一腳剎車,將車停在馬路邊,認真看著王銘,一字一句著道:「我最後跟你說一次,我們之間只是普通朋友的關係」
「好,好,這可是你說的,將來可不要後悔」王銘道。
莊牧榕不理王銘發動汽車,將他送到相約網咖門口,囑咐道:「我明早就跟田妮娜出發,這幾天你多加小心」
「知道了」王銘笑著道。
走進網咖,王銘驚訝的發現,裡面竟然坐了好幾個人,林昊,林昱,蕭子樓三人正在電腦前奮戰著,不時傳來林昱猖狂的笑聲。
魏微,馮紫瑩也坐在電腦前,興致勃勃的討論著什麼,聽到有人進來,負責招待的竟然是馮曉雪這個小丫頭。
不過現在的馮曉雪跟王銘幾天前看到的完全不同,一身黃色的連衣裙,蹦蹦跳跳的跑過來,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大哥哥,你回來了」
「他們這是幹什麼呢」王銘詫異的問道。
馮曉雪撅著嘴道:「玩遊戲唄哼,他們都在玩,卻不讓我玩,大哥哥,你說說他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