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在這週末。」田妮娜臉色蒼白的道,對於她來說,這也是撕裂傷口,讓她記得自己之前做過什麼
王銘聽完這個訊息陷入沉默
對很多人來說永遠被人銘記,無法遺忘的不是恩情而是仇恨。
無疑王銘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帶著二十年的仇恨重生,僅僅救下關穎就結束了嗎不,遠沒有,他要讓那些傷害關穎的人付出代價。之所以這段時間一直在想辦法賺錢,就是為了更好的報仇。
這些人裡沒有一個是值得原諒的,王銘不會大肚的放過他們,如果不是他無力反抗法律,這幾個人早就被他再次宰殺一次,就像宰殺牲口一樣。
抬頭看向田妮娜,王銘發現她驚恐的樣子,心中有些憐惜這個女人,其實她也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嚴重的結果吧王銘伸手將她攬入懷抱當中,輕輕拍著她的肩膀,什麼都沒有說。
「王銘,對不起」田妮娜身體微微顫抖著,對她來說這也是一場噩夢般的回憶啊
王銘勸慰道:「你已經為此付出代價,就不要在自責了你要做的就是將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嗯,我聽你的」田妮娜道。
得知這個訊息,王銘也失去晚上跟田妮娜纏綿的興致。他忽然見很想見見楊陽,看看他現在的樣子,不知道他此時會是怎樣一個狀態。
嫌疑人在拘押候審期間,是不允許出律師及代理人之外的人探視的。不過這些規定,對某些人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就在王銘想要見楊陽的時候,楊陽正臉色蒼白的看著對面的馬連雲,他以為自己替侯立軒扛下罪名,起碼能見到侯立國,沒想到最後來看他的僅僅是一個派出所所長,這樣的人物,之前連他都看不上,想想真夠諷刺的。
「我要見侯區長」楊陽不悅的道。
「侯區長沒有時間來見你」看到楊陽不死心的表情,馬連雲嘆了口氣道:「有什麼話對我說吧,我會幫你轉達的」
楊陽臉色蒼白的道:「沒有辦法了嗎侯家這麼大的世家難道連一個小小的王銘都對付不了,我不相信」
馬連雲道:「對付你告訴我怎麼對付他是市長的侄子因為這件事,我的心腹被關在拘留所,起碼要判三年我這個派出所所長都被擼了,你告訴我怎麼對付」
「這不可能」楊陽脫口而出道。
「哼,不可能楊陽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簍子,現在侯區長舉步維艱,光是這個星期就被夏市長點名批評兩次你還想見侯區長,你以為你是誰」馬連雲語氣不善著道。
楊陽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不可能的,王銘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他有當官的親戚」
如果王銘真有那樣的關係,楊陽又怎麼敢這麼做不就是了解王銘的一切,知道就算反抗他也不是侯家跟自己的對手他答應頂罪,除了侯家的逼迫,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相信侯家能將這事情擺平,沒想到事情發展到今天這個局面。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馬連雲扔了一支菸給楊陽:「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想,這個牢飯你吃定了。」
楊陽哆嗦嗦嗦點著煙:「蹲監獄不,不,我什麼都沒做,我就是在門口防風,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馬連雲冷笑著道:「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不出意外,這個案子根據證據,以及造成的社會影響,法院那邊會判你七年」
楊陽手上的煙一下掉在桌子上,失魂落魄的看著馬連雲:「七年不,不,我不要坐牢我要出去,我要跟政府坦白」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你不是連這句話都沒有聽過吧」馬連雲皺著眉頭道:「冷靜點,雖然判七年,最多一兩年你就可以出來了」
「真的」楊陽彷彿抓到救命稻草。
「等風聲過去,侯少爺就會幫你減刑,一年半載的你就可以出來了」馬連雲道「我這次來是代替侯少爺問你出來後想做什麼」
楊陽愣住了,不解的看著馬連雲:「你不是侯區長的人嗎」
wшw•ttkān•co
馬連雲冷笑著道:「你以為是侯區長拍我來的你搞錯了,派我來的人是侯少爺我已經不是警察現在跟著侯少爺混,你要是有報復的想法呢,侯少爺就找機會把你弄出來如果你出來後想老老實實過日子,那就算了」
楊陽表情猙獰起來:「我當然要報復他毀了我的一切,我當然要報復,我要王銘生不如死」
「很好那你就等著吧,用不了幾個月你就能出來」馬連雲滿意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