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銘開啟檔案袋發現這是一個犯人的資料,湯軍一個很普通的名字,數次進出監獄,是春長市第一監獄的常客,從二十幾歲開始到他四十多歲,二十年時間,他起碼有十五年是在監獄裡待著的。
莊牧榕坐下後道:「湯軍是楊陽的室友,有一個生病的母親,還有一個上高中的兒子,急需用錢。這一次進去也是為了弄錢,將人致殘,判刑十五年,再出來的時候要六十歲」
王銘合上檔案袋:「要多少」
莊牧榕道:「中間人要三十萬如果跟他直接談的話,我估計二十萬就夠,不過那麼做容易被人察覺到蛛絲馬跡。一旦湯軍扛不住事情就很麻煩通過中間人花的錢多,但是安全」
王銘深吸一口氣:「三十萬我掏」
莊牧榕點點頭道:「你準備好三十萬舊鈔票,不要走公司的賬目,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筆錢做什麼有訊息我會通知你,你不要在打聽這件事」
「沒有問題什麼時候要」王銘道。
莊牧榕道:「不著急,我還要查查中間人的底細」
「明白了,我會盡快將錢準備好的」王銘道。
莊牧榕看著王銘道:「你要想好,這一步走出去,你就回不到從前你的雙手將沾滿血腥」
「我的雙手已經沾滿血腥」王銘道。
莊牧榕不明白王銘的意思,他搖搖頭道:「我是提醒你不要走上歧路,這種力量雖然不可避免,總有人在用,但是一個不好,就會毀掉自己」
「莊哥,是怕我將這個用到生意場上」王銘道。
「不錯我不希望你變長那樣的人,常在河邊走沒有不溼鞋我怕你品嚐到甜頭,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慾望」莊牧榕道。
王銘搖搖頭道:「這次只是一個特列」
「希望如此」莊牧榕道。
等王銘回到臥室,關穎早已經睡著,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眉頭間的愁緒消散很多。看的出來,楊陽判刑之後,關穎整個人輕鬆很多
王銘摸著關穎的長髮,自言自語道:「老婆,我不會讓任何人威脅到你的安全」
關穎翻了個身伸手摟住王銘的胳膊,繼續沉沉的睡著。
清早吃早飯的時候,關穎猶豫著道:「老公,房子我找好了,你什麼時候陪我去看看」
王銘皺著眉頭道:「真要搬出去啊」
「老公,你都答應人家了」關穎撒嬌道。
之所以搬出去除了要給王銘留出私人空間,還有一個就是有利於她的記者工作。她要做的新聞已經有些眉目,在家裡做實在是不方便,她擔心王銘看到後會阻攔自己,因此一定要搬出去。原來還擔心,王銘一個人不能照顧自己,如今有馮紫瑩忙進忙出,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這好吧」王銘鬱悶的道。
關穎捏了捏王銘的臉蛋道:「老公,你不要這個樣子嘛又不是兩地分居,你隨時可以去看我我想你了,也可以回來看你啊」
「我總有些不舒服,你說你放著好日子不過,偏偏出去租房子」王銘道。
關穎笑笑道:「你就寵著我一會等過去這段實習期,我成為正式記者就搬回來到時候我們天天待在一起,你可不要煩我」
「那好吧,下班後我去報社接你」王銘道。
聽著兩人的談話,馮紫瑩手裡的碗險些掉到地上,關穎搬走了,豈不是她們母女要跟王銘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她抬起頭,正好看到王銘衝她露出玩味的笑容,嚇得馮紫瑩急忙將頭低下。
回到公司王銘拿起辦公室電話,就要撥給田妮娜,突然他的手停下來,不能用固定電話打,避免警方順藤摸瓜找到田妮娜。想了想,他將羅劍文喊進來。
「你那個實驗版本弄得怎麼樣了」王銘問道。
羅劍文沒有多想:「已將上傳到網上,不過效果不太理想,下載量很小,很多人都不知道有這個軟體」
「哦,你可以找水軍炒作一下」王銘隨口道。
「水軍是什麼」羅劍文不解的的道。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