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嵐懵了,掙扎著,慢慢她的臉越來越紅,反抗的力度越來越小,也許是酒精的刺激,也許是生理反應,總之她的反抗漸漸消失,反而摟住王銘的脖子,慢慢配合起來。
就在這四月的午後,兩個人在床上上演一番昏天暗地的戰鬥。
這場戰爭足足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最終以王銘繳械投降為結束。窗簾依舊拉著,房間裡恢復平靜,蘭嵐的酒精早已順著汗腺揮發,她茫然的躺在床上,臉色有些蒼白,這是第一次跟周健之外的男人親熱。
蘭嵐不知道自己該有什麼反映,恨嗎除了最開始的反抗,自己後來無比配合王銘,甚至一度佔據主動。愛嗎她從來沒有想過跟周健之外的男人發生關係,儘管周健是跟木頭,卻對她很好。
王銘伸手摟著蘭嵐的肩膀,在她臉上吧嗒親了一口道:「想什麼呢」
蘭嵐咬著嘴唇道:「我們這是在做什麼」
王銘皺著眉頭道:「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
「你」蘭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扭頭看著一旁,委屈的流出眼淚。
王銘不解的道:「怎麼了好端端的哭什麼」
蘭嵐流著淚道:「你怎麼能這麼做我是有老公的人」
「我知道可是剛才是你主動的,我不過是想找你問存摺密碼,是你主動將衣服脫光的你都做到這個地步,我要轉身走了,才是沒把你放在眼裡的」王銘道。
蘭嵐氣的直哆嗦:「你說我主動引誘你」
王銘皺著眉頭道:「難道不是嗎」
「滾,你趕緊給我滾」蘭嵐伸手指著門口道。
王銘鬱悶的道:「你爽了吃幹抹淨就趕我走,過了吧」
蘭嵐咬牙切齒看著王銘,再也忍不住憤怒,抓起王銘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王銘哎呦一聲喊起來:「疼,疼,你屬狗的啊」
蘭嵐生氣的道:「我就是屬狗的,我咬死你」
王銘也來了火氣,丫的吃完不認賬,還咬自己:「小樣的,母狗是吧,我就乾乾你這隻母狗」
說完王銘壓倒蘭嵐的身上,開始新一輪的征服,蘭嵐開始還掙扎,還喊叫,等到王銘真將她擺成母狗造型後,她反而乖乖的,趴在那裡,輕聲的哼哼,這種姿勢也帶給她從來沒有過的快感。
這是蘭嵐那個技術宅丈夫從來沒有給過她的,她又一次被王銘征服。如果說前一次是王銘趁虛而入的話,這一次則是她自取其辱。
房間裡又一次升溫,等到再次恢復平靜後,蘭嵐身體軟綿綿的幾乎沒有一絲力氣,趴在王銘的身下,臉蛋紅紅的,有氣無力的哼哼著。
王銘滿足的點上一支菸抽著,過了一會,蘭嵐稍微恢復一些,臉色難看的道:「你怎麼還不走」
王銘這時候也明白第一次絕對是自己誤會,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是打死都不會承認,「著什麼急,讓我休息一會」
蘭嵐看到王銘這個樣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忍著羞澀道:「你不是要取錢嗎我告訴你密碼」
王銘記住密碼後,不懷好意的看著蘭嵐道:「我現在不忙著取錢,休息一會,咱們接著來」
「還來你想弄死我啊」蘭嵐說完發現自己說錯話了,臉色紅紅的道:「你趕緊走吧」
王銘打量著蘭嵐的身體,笑眯眯的道:「剛才的感覺真的很好,跟其他女人都不同」
蘭嵐央求道:「我知道了,你現在好不好」
「不好吃幹抹淨就想把我甩了」王銘道。
蘭嵐鬱悶極了,她從來沒有想到王銘還有這麼無恥的一面,忍不住道:「你還想怎麼樣幹都讓你幹了,還讓我怎麼樣」
「那你說是不是你主動誘惑我的」王銘道。
蘭嵐將頭扭到一旁:「不是」
王銘貼著蘭嵐的脖子,往她紅紅的耳垂上不停的吹氣:「在不承認,我又來了」
蘭嵐嚇了一跳:「你還來不是說男人體力不如女人嗎」
王銘笑著道:「那是一般的男人不是我」
蘭嵐無奈的道:「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說,是不是你先勾引我的」王銘逼問道。
「是,是,還不行嗎」蘭嵐都要哭了,央求道:「你先走好不好,我怕周健一會回來」
「不會的,他在公司工作呢」王銘道。
蘭嵐背過身去,想著周健在公司工作,自己卻跟王銘在家裡做這種事,心裡十分難過,感覺對不起周健,忍不住低聲啜泣著。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