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都要哭了,你們不怕我怕啊,急忙道:「兩位大哥,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幫你們把人找到」
王銘皺著眉頭道:「打吧」
豪哥這才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電話,好在這種打仗是家常便飯,酒吧經理沒想那麼多,並沒有報警。
豪哥這才放心,又給監控室打電話,他現在恨死那個劉一軍,如果那個胖子在自己的面前,他生吃了對方的心都有。
王銘緊皺著眉頭,這才注意到剛才那個女孩沒有走,小心翼翼的躲在王銘的身後:「你怎麼還不走」
女孩搖搖頭道:「我不敢」
說完害怕地看著豪哥。
王銘皺著眉頭道:「他逼你做的好像我進來時候,正看到你掙扎」
豪哥注意到王銘的眼神,急忙道:「別誤會,我可不是逼她是他爸欠我的高利貸還不上,讓她來酒吧做我想第一次便宜誰都是便宜,不如便宜我」
女孩低下頭不說話。
王銘看出來豪哥說的是真的,罵了一句:「畜生」
女孩流著眼淚道:「爸爸也不想的,只是他做生意都賠光了」
豪哥呸了一口道:「什麼做生意,她爸爸就是一個濫賭鬼,借錢都去澳門賭輸了他跟我這裡借了五十萬,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王銘道:「你放心,我不會管這種閒事找到我的人一切都好說,找不到我會給你算總賬逼良為娼在內地也可以判死刑的」
豪哥臉色蒼白,自己這是倒霉到家了。
「豪哥,找到了」那個老豬衝進來道。
王銘一把抓起老豬道:「人在什麼地方」
老豬驚恐著道:「前面不遠處一個酒店我們的人發現他的車」
「那還愣著幹什麼,讓那邊的兄弟趕緊給我找到那個死胖子」豪哥喊道。
「是,是」老豬道。
「豪哥,陪我們走一趟吧」王銘道。
莊牧榕冷冷看著豪哥:「快點」
「是,是,我都聽兩位老大的」豪哥道。
三人剛走出包廂,王銘發現剛才那個女孩子又跟上來,他回頭冷冷的道:「有事嗎」
女孩嚇得後退兩步道:「能不能幫幫我,我不想出來做」
王銘搖搖頭道:「這件事跟我沒有關係,不要在來煩我」
要是有錢王銘不介意伸手拉一把她,可是自己現在分文沒有,這次來香港兜裡這二十萬還都是蘭嵐存摺裡錢,他可沒有偉大到借錢救人的地步而且跟豪哥這場衝突可以說是為史玉環,他佔著道理。
要是在幫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真就跟豪哥撕破臉了,畢竟五十萬港幣不是一個小數目,自己有什麼理由阻止豪哥要錢。
女孩一直跟在三人的後面,直到看著汽車離開,才忍不住蹲下來嗚嗚的哭起來,她知道剛剛自己逃過一關,今天躲過去了,可是明天呢後天呢自己早晚還要落在這個火坑裡。
王銘現在沒有心情同情那個女孩,他現在只想救下史玉環,不知道史玉環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被那個胖子侮辱,應該不能,從自己發現到現在也不過十多分鐘時間,什麼都來不及
看著這家所謂的酒店,王銘差點氣死,這個死胖子開房也找一家好一點的酒店吧這是什麼玩意,街邊最普通的旅店之一,要不是豪哥的收下在這裡代客泊車,累死自己也找不到。
「豪哥,人已經控制住了」一個赤著肩膀,一身紋身的混子道。
「兩位老大,你們看」豪哥道。
「跟我們一起上樓,沒事就放你去治傷」莊牧榕道。
豪哥都要疼死了,可是莊牧榕冷冰冰的話,根本不留給他商量的空間,他只能苦笑著道:「那就上樓」
走廊裡四五個混子正在毆打劉瘦子,尤其屬那個老豬打的最恨,他不知道豪哥會怎麼懲罰自己,只能用力毆打這個死胖子,來表示自己的決心
王銘急忙朝臥室跑去,看到史玉環躺在床上,雖然有些凌亂,但是沒有被脫光,他送了一口氣,不過史玉環眼神直勾勾的,無意識的傻笑著,看到人慎得慌。
王銘一把抓起劉一軍:「王八蛋,你給她吃什麼了」
劉一軍臉上全是血,驚恐的道:「沒吃什麼」
「老豬」王銘怒吼道。
老豬打了個哆嗦:「k粉,第一次吃應該沒事,多喝水,吐出來就好了」
王銘用力將劉一軍仍在地上,上去踹了好幾腳,還要在打,被莊牧榕攔住:「救人要緊」
「怎麼救」王銘都要急瘋了,那是毒品,要是上癮一個人就毀了。
「送醫院,洗胃」莊牧榕道。
王銘搖搖頭:「她身份不行,被發現麻煩就大了」
豪哥忍著疼痛,壯著膽子道:「我認識一個私人醫生,可以去那裡洗胃兩位,我的傷也要治療」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