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王銘差點摔倒在地上。
莊牧榕也有些接受不了,再次說道:「楊陽死了根據得到的訊息,是一個犯人憋得時間太久,找楊陽發洩一番,侵犯完他就睡了,結果早上起來才發現原來昨晚力氣過大,楊陽已經死了」
王銘傻傻的看著莊牧榕,然後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笑的腰都直不起來,其實相比殺了楊陽,他更像楊陽生不如死現在他如願以償,相信楊陽死之前一定非常痛苦,恨不得死在自己手上,解氣,太解氣了
史玉環傻傻的看著王銘:「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讓我笑一會」王銘笑個不停。
就連莊牧榕臉上的肌肉都抽動起來,他也沒有想到那個犯人會想出這麼絕的辦法要是如此的話,恐怕侯家也不會猜到這件事是王銘做的,預期的麻煩也不會這麼早到來
京城一家會館裡,侯立軒躺在床上,兩個女人光著身子趴在他的身上,辛苦的耕耘者。馬連雲進來的時候看到就是這樣一副景象,他忍不住看了幾眼,忽然想起來這兩個女人都是侯立軒兩個跟班的女人,果然侯少就喜歡這樣的事聽說為討侯少的喜歡,有人專門將自己的女人奉上。
「說吧什麼事,急急忙忙的」侯立軒滿不在乎的道。
馬連雲不敢多看,低下頭小聲的道:「楊陽死了」
「誰,楊陽死了這怎麼可能,他不是在監獄服刑嗎」侯立軒一個激靈坐起來,將兩個女人推倒一旁:「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那個王銘殺得」
馬連雲肌肉抖動兩下,他很想說是,可是說不出來,無奈的道:「根據現場的情況,跟口供看,這是一場意外」
「狗屁的意外,監獄裡能發生什麼意外」侯立軒喊道。
馬連雲無奈的將事情來龍去脈講述一遍,不要說侯立軒,就是那兩個女人都忍不住笑個不停。這哪裡是意外,簡直就是喜劇。
「你的意思是有人看上楊陽了,還把他給雞殲,楊陽就這麼死了」侯立軒嚥了一口唾沫。
馬連雲忍著笑道:「就是這麼個情況根據法醫鑑定,應該是侵犯到一半的時候,楊陽就死了只是因為兩人緊挨著,他感受不到屍體的溫度,一直侵犯結束,之後回去睡覺」
侯立軒再也忍不住跑到一旁吐起來,噁心太噁心了,這是他聽到最噁心的事情,許久他指著馬連雲道:「真的沒問題」
「沒有那個人是監獄的老人,之所以看中楊陽,是因為楊陽沒有被侵犯過他沒有把持住犯人已經被定為過失殺人,會加刑三年到七年」馬連雲對這些熟門熟路張口就來。
「行了,別說了,晦氣」侯立軒道。
回頭看這兩個女人,侯立軒再也沒有慾望,起來道:「媽的,我去洗個澡,下回這麼晦氣的事不要在告訴我」
「是,侯少」馬連雲道。
侯立軒指著兩女道:「看在你比較勤快的份上,這兩個女人賞給你了」
兩人表情變的無比蒼白,慌張的過來拉侯立軒的手道:「侯少,不要,你說你喜歡我的」
「滾蛋」侯立軒伸腳將兩女提到一邊對著馬連雲道:「楊陽既然死了,對付王銘的任務就交給你,好好幹,老子不會虧了你的這兩個女人你隨便幹,誰要是敢反抗,老子弄死他」
馬連雲忍不住舔了舔舌頭:「謝謝侯少」
等到侯少出去,房間裡很快傳來兩個女孩的哀求聲,可惜這都沒有用,根本無法阻止馬連雲的慾望。
楊陽之死震撼了很多人,除有限幾個人知道他死亡的原因,其他的人只知道他是意外身亡。
「你說什麼楊陽死了」高國從椅子上跳起來。
丁超擦著額頭上的汗道:「學校都傳開了,聽說是意外身亡」
「狗屁的意外」高國尖叫道,他第一反應就是王銘做的,他忘記不了那天在學校衝突時王銘兇悍的眼神。
「可是警察說是意外」丁超驚恐的道:「高校長,不能是王銘做的吧,他沒有這麼大膽子」
高國嘴唇直哆嗦:「出去,讓我一個人靜一會」
丁超灰溜溜的走掉,他受到訊息也懷疑是王銘做的,可是無論是他還是高國都不敢往哪方面想,實在是太嚇人了
在監獄服刑的吳浩,老老實實的工作著,他只想早早出去
「楊陽死了」一個管教路過他身邊的時候,以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嘴。
吳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著。
犯人們都嚇了一跳,管教們急忙跑過來:「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