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銘驚訝的道:「有多能喝」
莊牧榕眨了眨眼睛道:「不知道」
很快王銘就知道莊牧榕所謂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因為這五個人喝白酒是用碗,一口口乾的,吃肉是用手一塊塊撕得,那麼大一個豬蹄子幾口就抿下去,鹹鴨蛋更是一口一顆,看的王銘目瞪口呆。
這五個人都是莊牧榕的戰友,還有四個人沒在這裡,隱隱聽出來莊牧榕有其他的安排不過王銘很快就被灌醉,這些人可不在乎他是不是老闆
「鐵牙,老貓,毒蛇,鷹爪,四個去香港了」莊牧榕舉著碗喝了一大口。
五個人看著莊牧榕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你們都是我的生死兄弟,知道我離開曹家的原因我本來以為這輩子都沒辦法查清楚當年的事情,想不到上天給我一個機會」
「班長,你是說靠他他可信嗎最重要的是他能幫你嗎」一個濃眉大眼的人指著王銘道。
「班長,你要考慮清楚大不了我們陪你去跟他們拼個魚死網破」另外一個人手上有兩節手指是斷的,表情惡狠狠的道
莊牧榕點頭道:「我爸爸的命是他爺爺親手救下來的我們兩家是過命的交情,他就跟我的親兄弟一樣我信得過他更重要的是我看不透他,他的很多做法讓我不理解,事後證明是成功的如果他真的實現自己的目標,以他未來擁有的權勢,一定能我查清楚當初的真相你們知道的,這對我有多麼重要」
五個人互相看看用力點頭
「這麼厲害」那個濃眉大眼的人有些不相信。
莊牧榕道:「接觸久了,你們就會了解王銘的神奇,他絕對不是池中之物如果說還有一個人能幫我查清當年的真相,我相信會是他」
「班長,你真的決定了」斷指道。
「在目前來看這是最好的辦法」莊牧榕堅定的道:「一旦我出事,我這個兄弟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一定要保證他好好的活著」
「班長」眾人有些吃驚。
莊牧榕表情嚴肅的道:「我是說萬一我想曹老只要活著,還沒有人敢對付我,他們也要擔心我掀桌子」
「班長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斷指道。
莊牧榕笑著道:「大家不要擔心,我這個兄弟很大方我給老貓他們要一百萬活動經費,他連原因都沒問,就答應下來你們以後吃喝不用愁,家裡也能有個交代」
「他這麼有錢」濃眉大漢道。
莊牧榕道:「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還在派出所手上最多有二三十萬,現在他身家超過兩千萬現在你們明白我為什麼這麼看重他了吧」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沒有人比他們還知道錢有多麼難賺如果不是當年執行任務的時候有些外快,他們早就吃不上飯了
「人比人氣死人,我做生意就沒賺過錢,他怎麼賺的呢」斷指苦笑著道。
眾人哈哈笑起來,他們都知道斷指的慘淡生涯,豈止是不賺錢,而是賠的一塌糊塗。要不是他們接濟,斷指都要進黑市打拳了
「總之錢這方面大家放心」莊牧榕道:「工作也好辦,我是保安科的科長,你們都在我下面做事除王銘的命令,其他人不用理」
「那就好,班長你知道我們最討厭那些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人」斷指道。
莊牧榕道:「這個你們放心,有我在沒人敢行了,你們繼續喝著,我送他回去」
兩個單元門對著,莊牧榕扶著王銘敲了敲門,馮紫瑩將門開啟:「他喝多了」
「嗯,交給你了」莊牧榕將王銘遞給馮紫瑩,扭頭回自己的房間。
馮紫瑩將滿身酒氣的王銘放到床上,猶豫一會,還是彎腰將王銘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掉最後剩下三角褲的時候,她停下來,看到那裡鼓鼓囊囊的樣子,心跳莫明加快,有些口乾舌燥。
作為一個成熟的女人,這個年紀正是經受不住寂寞的時候,這兩個多月她一直忍受著折磨媚骨天生對男人是種誘惑,同樣對她們自己也是一種負擔她們的慾望遠比一般的女人要強,這也是她們眼角最用一股春意的原因。
特別這幾天是她的危險期,用一個恰當的形容,她此時就是一個欠草的女人只要稍加誘惑,就會把持不住自己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偷情的女人都會懷孕的原因,她們大部分都是在危險期的時候被勾引成功的
眼睜睜的看著王銘的身體許久,馮紫瑩才回過神來,急忙將房門關上,幸虧沒有被女兒看到,否則再也沒有臉面對女兒了。
馮紫瑩忍著羞澀跟不捨,一點點將被褥給王銘蓋上。
當王銘的身體全被遮住後,馮紫瑩滿頭大汗的坐在床頭,自己這是怎麼了,險些主動撲上去天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馮紫瑩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隱隱有一個聲音彷彿在告訴她,摸兩下沒有關係的,他喝多了,什麼都不知道還有一個聲音告訴她,趕緊離開這裡,這裡太危險
「水,我要喝水」王銘喃喃的道。
馮紫瑩一下被驚醒,嚇得站起來,看著王銘。
「水,渴死我了」王銘醉眼朦朧的道。
「我這就給你拿去」馮紫瑩終於從愣神中恢復過來,手忙腳亂的離開,很快她端著一杯溫水回到臥室,看著躺在那裡的王銘,她有些糾結,該怎麼喂呢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