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每天那麼多病人,誰能記住」醫生道:「我上系統給你查查吧,知道是哪三個字嗎」
「嚴謹的嚴,瑞雪的瑞,發財的發」王銘道。
「對不起,沒有你說的叫嚴瑞發的病人」男醫生搖搖頭道。
王銘皺著眉頭道:「沒有嗎他得的是尿毒症,在你們醫院做過透析」
「住院處是沒有我查查出院的吧」男醫生收了王銘一千元的紅包,當然要盡職盡責,很快他指著螢幕道:「有一個,不過他在今年二月份就已經轉院」
「轉到什麼地方」王銘緊張的道。
「深港市人民醫院,他好像要做換腎手術」醫生道。
王銘道:「謝謝」
「這個嚴瑞發是什麼人」莊牧榕問道。
「羅劍文前任女友的父親。就因為這個人,羅劍文才鋌而走險,最後被騙的一乾二淨儘管羅劍文跟我說過他來看過這個人,我還是覺得有些疑問」王銘皺著眉頭道:「如果真是有病,嚴娟更不應該離開羅劍文,那個時候羅劍文完全可以承擔得起她父親的醫藥費,她沒有必要卷錢逃跑」
「也許那個人不是嚴娟的父親」莊牧榕道。
王銘眼睛一亮,猛然調頭,回去找到剛剛的醫生問道:「你能幫我查查那個嚴瑞發病人的親屬嗎」
「這有些困難」醫生皺著眉頭道。
王銘掏出一千元拍在桌子上:「查到這些都是你的」
「那你等等,我差一下住院記錄,上面應該有家屬簽名」醫生以最快的速度收起錢。
十多分鐘後,醫生指著病歷道:「在這裡,你自己看」
王銘自言自語道:「劉一梅,應該是他的妻子,嚴寶文,嚴寶輝,嚴寶欣,果然沒有嚴娟」
「這麼看是騙子」莊牧榕道。
王銘點點頭道:「騙局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圈套這個嚴瑞髮根本沒有叫嚴娟的女兒。哼,設計的真夠巧妙的,利用羅劍文心軟,不忍報警,讓這個女人逃過一劫」
「你打算怎麼辦」莊牧榕道。
王銘舔著舌頭道:「既然在這裡找不到嚴娟,那麼線索只剩下那個黑老大雷解不出意外的話,一切謎底都在他那裡」
莊牧榕道:「那就去找雷解」
王銘皺著眉頭道:「聽羅劍文說他是東管的老大之一,我們這麼找上門去,恐怕不能善了萬一打草驚蛇讓他跑掉的話,事情就麻煩了我們不可能一直在這裡等著」
「沒事,找毒蛇」莊牧榕道。
回到車上,王銘將情況一說,毒蛇道:「雷解我們去探探底」
說完毒蛇發動汽車朝前方駛去,令王銘有些意外的是,車越來越遠,直到進入一個叫中堂鎮的地方,才慢慢減速,最終停在一家名為宜家洗浴中心的門口。
「走吧」毒蛇道。
兩人下車,後面的鐵牙,老貓,鷹爪也都跟過來,一行六人走入宜家洗浴中心。門口站著兩個迎賓小姐,看到六個男人,眼睛亮起來,扭著小腰上前道:「諸位老闆是住宿還是洗浴」
「一號包房,叫你們老闆過來」毒蛇頭也不會的往裡面走。
迎賓小姐伸手想要阻攔:「老闆,我們一號包房不對外營業」
毒蛇瞪著小姐道:「叫你們老闆來」
說完一把將她推到一旁,老貓伸手將小姐扶住,臉上帶著和藹的表情道:「去通知你們老闆,就說老朋友來了」
「是」小姐看著老貓帥氣的樣子臉紅紅的應聲道。
一號包廂上著鎖,在另一位服務員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毒蛇三下兩下就搗鼓開,等到眾人坐下後,毒蛇道:「撿好東西上,不會差你錢的」
這個時候輪到王銘,他無奈的搖搖頭,從皮包裡掏出一萬元仍在茶几上:「上東西吧」
看到錢服務員眼睛亮了:「馬上就來」
除王銘外,其他人好像不是第一次來這裡,老貓熟練的開啟電視機,拿著麥克風坐在電視前。
「誰這麼大膽子,闖老孃的包廂」聲音很甜,語氣卻挺兇狠,一個穿著深藍色旗袍的女人推開門後愣在那裡
毒蛇眼神複雜的道:「弟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