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亞靠在防盜門後瑟瑟發抖,她拿著手機道:「雷哥,你還要多久,陸亞玲找來了」
雷解緊張的道:「不要開門,千萬不要開門,怎麼回事,我都找人攔著她了」
「我不知道,你快點」高小亞嚇得都快哭了。
「馬上到,馬上到」雷解結束通話電話,車飛速的開進高涉鎮
「跟上去,就是這個」老貓指著雷解的車道。
鷹爪獰笑著道:「獵物上門,好久沒活動,我的手都癢癢了」
老貓也不理他,給莊牧榕打過來:「頭,雷解到了」
「幾個人」莊牧榕悄聲道。
「一個這種事他不可能找人來,他丟不起人」老貓道。
「你們守在外面別被他們跑了」莊牧榕還是謹慎的道。
王銘指了指樓上道:「咱們上去」
莊牧榕搖搖頭道:「毒蛇,你從廚房進去,我們動手後,你負責開門」
「好的」毒蛇走出單元門,四處看看,徒手開始往四樓爬
莊牧榕帶著王銘來到外面的角落裡,靜靜的等著,走廊裡的叫罵聲,一直沒有停止令人吃驚的是陸亞玲那張潑婦嘴,罵起人來幾乎不帶重複的,方言夾雜著普通話,聽的王銘目瞪口呆
「好一個潑婦」王銘道。
「來人了」莊牧榕拉著王銘向後退了幾步。
汽車停在單元門門口,雷解慌慌張張的朝樓上跑去。
莊牧榕跟王銘跟在後面,小心的朝樓上走,不得不說莊牧榕足夠小心,他剛才踩點的時候,將走廊裡的燈全部擰鬆,聲控燈一個也沒有亮。漆黑的走廊裡,從房間裡很看清楚外面的身影。
「老婆,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咱們回家說」雷解央求道。
「回什麼家,就在這裡說裡面是誰」陸亞玲尖叫道。
雷解解釋道:「沒誰」
「是不是高小亞那個狐狸精」陸亞玲道。
雷解忙道:「不是她早就走了你也不想想她捲了羅劍文那麼多錢,還敢留在這裡」
「少給我說沒用的,把門開啟」陸亞玲道。
雷解拽著陸亞玲的胳膊道:「我又沒有鑰匙,怎麼開門老婆,你真的誤會了」
「誤會我才不會誤會雷解你聽到沒有,我讓你開門」陸亞玲指著雷解罵道:「你個爛人,老孃為了你去陪那個老東西,你他媽的竟然還敢在外面養情人」
「老婆,我錯了還不成嗎你別說了」雷解抓著頭髮道。
「做都做了,你還怕我說」陸亞玲撒潑道:「知道丟人了讓老孃陪人睡覺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丟人在外面養情人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丟人」
雷解臉色鐵青左右看看罵道:「你給我閉嘴」
「你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陸亞玲瞪著雷解道:「你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怎麼來的,你忘記了沒有老孃去陪那個老混蛋,你還是街上那個混混」
雷解要氣瘋了:「陸亞玲,你瘋了是吧,什麼都往外說」
「我今天就瘋了」陸亞玲伸手來抓雷解:「我撓死你,我讓你在外面養狐狸精」
雷解躲閃著,打又不敢打,罵又不敢幹,氣的渾身直突突
莊牧榕低聲道:「咱們上,我控制雷解,你抓那個女的」
王銘點點頭。
兩人蹭蹭幾步從三樓緩臺來到四樓,聽到有人走路的聲音,雷解跟陸亞玲同時保持沉默。不等兩人反映,莊牧榕伸手勒住雷解的脖子,王銘也緊緊的抓住陸亞玲,將她頂在牆上。
雷解跟陸亞玲同時反映過來,王銘不知道莊牧榕是怎麼做的,他記不住是那本書上說的,人的胃被打中,容易痙攣,他重重一拳打在陸亞玲的肚子上,捂著陸亞玲的嘴,不令其嚎叫。
莊牧榕重重踹了防盜門一腳,貼著門鏡看的高小亞發出一聲尖叫,毒蛇這是已經從窗戶竄進來,一巴掌將高小亞抽到,將門開啟。
莊牧榕拖著雷解扔到地上,王銘緊跟著將陸亞玲推倒在地,三人滾作一團,看著王銘等人露出驚恐的表情。
令所有人深感意外的是,雷解看著毒蛇發出尖叫,不敢置信的道:「是你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三人一愣,雷解認識毒蛇
毒蛇剛要開口,莊牧榕眼神一閃,上前一腳踩在雷解的胸口,冷笑著道:「你以為我們找不到你」
雷解渾身顫抖著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王銘這時候也感覺出不對來,跟毒蛇互視一眼,沒有說話
莊牧榕眼神凌厲的道:「害死我們的兄弟,你還想活下去」
「他是黑社會,不是你們的人」雷解脫口而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