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亞玲嚇的渾身顫抖:「不,我不要死,真的跟我沒有關係」
「沒有關係陸亞玲你少將自己摘得那麼幹淨我去騙羅劍文,還不是你跟雷解指示的」嚴娟道說完她昂起頭看著王銘:「讓我全說出來可以,我有一個要求」
王銘好笑的看著她:「你還敢跟我提要求」
「我的要求不高,只求你能給我一個痛快」嚴娟道。
「哦,你知道自己會死」王銘驚訝的道。
嚴娟朝廚房裡看了一眼道:「雷解活不了,我們又看到你們的相貌,你們怎麼可能放過我不要忘記我是個騙子,我最擅長的就是看透別人的心思,你們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放過我們我只想少遭罪」
王銘搬了一把椅子做到嚴娟的對面,拿出錄音機道:「說吧」
嚴娟看了一眼錄音機道:「我是在美容中心認識陸亞玲的,當時我真跟一個叫陳輝的男人在一起他是個窮學生,對我還不錯,將我當成寶,沒有錢就從家裡要錢養我可惜他太窮了,我就去美容院釣凱子,我成功了,通過陸亞玲認識雷解,他有錢有勢我覺得給他當情人也不錯,省的出去找獵物,就跟著他」
「賤人,你們那個時候就在一起」陸亞玲氣的渾身直突突。
嚴娟鄙視的看著陸亞玲道:「你除了打麻將,還知道什麼對,你還會陪那個老頭子睡覺」
「少說沒用的」看到兩人有要吵起來,王銘呵斥道:「陸亞玲你在廢話,我第一個宰了你」
陸亞玲嚇得靠在牆上,一聲都不敢出。
嚴娟捋了捋頭髮:「本來我以為可以安定下來誰知道好日子沒過幾個月,雷解找到我哈哈,你知道他讓我幹什麼嗎讓我去幫他騙一個人」
「羅劍文」王銘道。
「不錯,正是羅劍文看來我是逃不過當騙子的命運,雷解承諾我,只要照著他的話做事後會給我買一套房子,騙來的錢也都給我這麼好的活我怎麼會拒絕接下來的事情你應該都聽羅劍文說過,我就不重複了」嚴娟冷笑著道:「陸亞玲她也跑來勸我,美其名曰給我介紹男朋友,實質上還不是讓我去騙羅劍文」
「跟我沒有關係」陸亞玲急忙擺手道。
「陸亞玲,你不用解釋,那個接替羅劍文擔任經理的人是誰還不是你的兩姨表弟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整個計劃,現在來裝好人你只是不知道我跟雷解有關係而已」嚴娟冷笑著道。
陸亞玲臉色刷的就白了,看到王銘嘿嘿冷笑的表情,她手忙腳亂的往外跑:「不是的,跟我沒有關係,我什麼都不知道」
莊牧榕用手槍用力敲在陸亞玲的後腦上,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嚴娟看著陸亞玲露出嘲諷的表情道:「她以為自己能逃得掉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不就是榜上一個老頭子嗎」
王銘心中一動:「她是誰的情人」
嚴娟也沒有隱瞞:「東管市人大副主任,雖然退居二線,但是那個老頭子關係網非常深」
「那樣的人怎麼會看上她」王銘不解。
陸亞玲雖然長得不錯,可也算不上絕色美女,性格更是刻薄寡情,就是一個沒文化的潑婦人大副主任最少也是從局長位置上退下來的,找女人很容易,何必要這麼個玩意。
嚴娟搖搖頭道:「那些大人物的想法,我怎麼知道」
不過她好像想起什麼來,補充道:「我聽說那個老頭子是陸亞玲的遠方表叔,去年退下來回老家祭祖的時候,才認識的。後來兩人就搞到一起去了」
王銘明白了,原來是為了禁忌之樂,這也就不奇怪了。那樣的老頭子,經歷過的女人多了,一般人已經提不起興趣反而陸亞玲這樣有著親屬關係,長得不賴,到能引起他的慾望的。
「你還有什麼要知道的嗎」嚴娟道。
王銘蹲下身子看著嚴娟道:「你有沒有愛過羅劍文」
「愛」嚴娟忍不住笑起來:「你覺得騙子會有愛嗎就好像人會愛上畜生嗎這幾年我用的身份太多,名字也太多,跟的男人更是數不勝數愛,那是什麼玩意從十幾歲開始,我就不知道什麼是愛男人,哼,都是一群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們也有愛嗎」
王銘皺著眉頭道:「你對他就沒有一點點感情」
「有什麼感情羅劍文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在遇到我之前,還不是整天進出夜總會玩女人說什麼我是他一直等待的女人,開什麼玩笑,還不是圖個新鮮感你們男人啊,新鮮感一過,在好的女人也沒有吸引力」嚴娟呸了一口道:「騙他都是活該他也不想想,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好的女人嗎就算有,能輪到他,他有什麼值得女人喜歡的」
嚴娟嘿嘿冷笑著:「男人啊,接受不了被騙,總會找出種種理由我知道,他肯定希望我是有無法解釋的事情,才走掉的哼,不到黃河心不死羅劍文,陪你上床我都感到噁心」
王銘深深的看了一眼嚴娟,將錄音機關上,他聽的出來,這也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不過那些不管他的事情,他只要嚴娟有沒有對羅劍文動真情就足夠了這樣一個騙子,可憐,可氣,更可恨
「怎麼處理她們」莊牧榕問道。
「莊哥,先弄暈吧」王銘轉過身狠心道。
莊牧榕沒說什麼,走上前一記手刀將嚴娟劈暈
客廳裡安靜下來,鷹爪將雷解拖回客廳,只見雷解的十根手指血淋淋,沒有一根是完整的,他眼睛裡的血管早已經崩裂,流著血淚,腳筋更是被活生生的挑斷,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問清楚了」毒蛇緊張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