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季燕,王銘突然大笑起來,笑著笑笑他的眼淚流出來你現在知道錯了當年我那麼求你,你都不肯放過我,在全城熱戀的現場,播放我初戀的畫面,活生生撕裂我心裡的傷口,為的就是那一點收視率。
那個時候你怎麼不肯放過我
想到這裡,王銘眼神冷酷的道:「這是你自己說的,我沒有逼你」
「我知道」季燕屈辱的道,她已經猜到自己要付出什麼,身體是她最大的武器,反正臺長要的也是這個,給誰都是給,比如先給王銘換取自己的自由,在給臺長換取自己的夢想。
值得嗎這個答案沒有標準,在季燕看是值得的
季燕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離王銘的魔爪,可惜她錯了,很快她就知道面前這個男人的手段有多麼恐怖
「先起來」王銘道。
季燕茫然的爬起來,坐在凳子上,眼神絕望的看著裡面的臥室,那裡面將是自己的歸宿
「耗子,公司有攝像機吧」王銘問道。
「有我買了兩臺」林昊道。
「提一臺過來」王銘道。
很快林昊扛著攝像機走進王銘的辦公室,彷彿沒有看到季燕:「老大,放在什麼地方」
王銘指著裡面的臥室道:「搭上架子,對準角度,你會的」
「我會」林昊眼神異樣的看著季燕,這小妞到底怎麼得罪老大了,算了,這不是自己該考慮的問題。
季燕經歷著從絕望到希望在到絕望的歷程,她傻傻的看著林昊進進出出將裡面的臥室佈置成攝影棚。
等到林昊離開後,季燕驚恐的看著王銘:「你要幹什麼」
「不做什麼你不是什麼條件都肯答應嗎我的要求很簡單,我們電影公司還沒有電影,那怎麼行你在離開之前,就做點貢獻,出演我們公司第一部影片吧我是男主角,你來演女主角」王銘道。
季燕萬萬沒有想到王銘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就算要讓她出賣身體,她都認命了可是現在不僅僅要她的身體,還要將這些拍下來,有這個把柄在手上,那就不是三年,而是一輩子都擺脫不了的噩夢
「不,不,我不要」季燕用力搖頭。
王銘並沒有著急,語氣平靜的道:「不願意嗎隨你,那就遵守合同,老老實實的在公司幹滿三年從現在開始就上班,我這裡缺一個女秘書,你出去工作吧前幾天我就不算你曠工,今後你要是無辜缺勤,我就扣你的工資超過三天不請假不來公司,我就去法院起訴你」
季燕沒想到王銘會這麼狠,根本不給自己機會。
有的女人值得愛,比如關穎,有的女人值得珍惜,比如魏微,有的女人值得重視,比如蘭嵐,有的女人值得憐憫比如向楚瑜,有的女人值得玩弄,比如馮紫瑩季燕不屬於裡面任何的一種。
她在沒有得勢的時候,可以付出任何代價,跪地求饒對別人來說是屈辱,哭泣對別人來說是傷心,而這些對季燕來說不過是她的手段
一旦季燕翻身,她做的只會比這個更過分沒有人比王銘更加理解她的手段,燕子夜話為什麼會火,因為她將別人的心掰成幾瓣在上去踩幾腳,為什麼全城熱戀那麼高的收視率,因為她幫著女嘉賓肆意嘲諷男嘉賓。
十幾期節目下來,男嘉賓來了近百,可是能帶走的女孩不足十人那些女嘉賓不是來相親的,而是來這裡嘲諷男人的,大家彷彿看到的不是情感節目,而是一齣出鬧劇
對於這樣的女人,王銘不會被她的外表欺騙,沒有任何的憐憫之情。他只想好好玩弄這個女人,一次怎麼夠,他要讓這個女人永遠逃不開這個夢魘
「考慮好了嗎是進來拍電影,還是去外面當秘書」王銘等著季燕的選擇。
季燕孤孤零零的站在那裡,看著王銘彷彿在看地獄大魔王,她明白了,這個男人從來沒有想過放過自己
「為什麼,我從前得罪過你嗎」季燕道。
王銘道:「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季秘書,沒有問題的話,你可以出去上班了你今後的工作就負責接聽電話,記錄公司的相關條文,轉達給我說明一下,我十天半個月不來一次公司,你會很清閒,相信你會喜歡這份工作」
季燕感覺到無盡的寒意,從腳底板升起,這是要將自己養起來,什麼也不用自己做,用不上三年,只要一年時間自己就廢了到時候不要說電視臺,就是一般的工作自己都找不到
好狠的心,為什麼就因為自己在公司剛剛成立的時候,提出辭職嗎
王銘彷彿沒有看到季燕的表情,大搖大擺的從她身邊走過:「季秘書,希望下一次我來公司的時候,還能看到你」
「不,不,你不能走」季燕伸手抓住王銘的胳膊。
王銘冷笑著道:「我這身衣服是在香港買的,不值錢也就七千多,你要是認為自己賠得起,就使勁抓」
季燕嚇了一跳,慌忙鬆開手,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外面傳來關門的聲音,王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