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情先不說,我公司裡缺秘書,你要是願意就來吧」王銘道。
這回輪到李雪有些不滿的道:「緊緊是一個秘書」
「不錯,就是秘書你不願意可以不來,我沒有求著你」王銘冷冷的看著李雪:「不要讓我知道,你有其他的目的,否則你就是我父母的私生女我也不會饒了你」
說完王銘轉身離開。
看著王銘的背影,李雪失聲笑了幾聲,自言自語道:「有意思我這個乾弟弟果然不簡單啊」
回到公司,王銘的心情並不好,好好招聘一個女秘書,莫名其妙就冒出個李雪來,跟身份神秘的李雪比起來,還是那個何薇玲更讓他心動。欲語還休的表情,真有瓊瑤劇的女主角的風情。
「王總,還有一個女孩沒有走」陳瑩進來道。
王銘皺著眉頭:「應聘秘書的」
「是的她一直堅持等你回來,可能是擔心失去這個崗位」陳瑩猶豫了一下道:「我看她還不錯」
「那就讓她進來吧」王銘道。
很快一個女孩走進王銘的辦公室,看起來神情有些緊張,跟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孩不同,這個女孩幾乎是素顏,穿的也很普通,雖然很緊張,可是倔強的跟自己對視著。
王銘忽然感覺這個女生很有意思:「坐吧,你叫什麼」
「鄺詩月」女孩道。
「鄺詩月很有詩意的名字,別人都回去了,為什麼你要留下來」王銘靠在老闆椅上打量著她。
鄺詩月輕咬著嘴唇道:「我需要這份工作」
「需要這個詞很有意思」王銘道。
鄺詩月倔強的抬起頭:「我知道秘書是做什麼的,想怎麼樣我都隨便你,我只想要這份工作,還有十萬塊錢」
王銘笑了,今天真他媽豐富多彩,「十萬塊錢你說說秘書是做什麼工作的」
鄺詩月有些說不出口,緊張的道:「我就是知道」
王銘哈哈笑起來:「沒事幹秘書,有事秘書幹,這是老闆的工作同樣這也是秘書的工作,你是這個意思吧」
「差不多吧」鄺詩月臉有些紅。
「那你憑什麼要十萬塊錢本身當秘書就要被老闆乾的,你憑什麼要額外的錢還有你覺得自己哪裡值十萬」王銘毫不客氣的道。
兩千年的十萬相當於後世的百萬,張口就要十萬,王銘可不會對她客氣。
鄺詩月忍著羞恥道:「我值我大學時學的是工商管理,年年拿一等獎學金,學校保送我讀研我可以做好秘書這份工作而且,我,我還是處女」
王銘忍不住撲哧笑了:「處女我隨便去個酒店找個處女也就無六千塊,到大學城去,不用花錢開車轉一圈,都能找到好幾個才女,就這你還跟我張口要十萬塊錢」
鄺詩月快氣哭了,嘴唇有血印流出:「我會對你忠心,永遠不會背叛你」
「哦,忠心」王銘點點頭道:「這個倒是值十萬,可是我憑什麼相信你的忠心」
「我媽媽得了尿毒症,每個星期都要透析」鄺詩月忍著眼淚道:「只要你給我錢,讓我媽媽活下來,我就會一直忠心對你來說,十萬塊錢什麼也不是,用來買一個人的忠心難道不值得嗎」
王銘摸了摸下巴道:「這還有點意思你為什麼選擇我,外面老闆那麼多」
鄺詩月垂頭喪氣的道:「他們對我的忠心不敢興趣,只對我的身體有興趣,最多隻給我五萬塊錢工作也只籤半年」
「這很正常大部分老闆,半年就要換一批秘書」王銘道:「女人嘛,就跟衣服差不多半年時間就剩下七八分新,失去新鮮感也就沒有意思了」
「你也不肯嗎」鄺詩月失望的道。
王銘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道:「我都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鄺詩月眼睛亮起來看著王銘:「什麼機會」
「這個不著急,我首先要確認你說的真假」王銘站起來道:「走吧,我們去醫院看看」
鄺詩月緊張的道:「你要做什麼」
「當然是去看看你媽媽了」王銘冷笑著道:「你說的是真的,我會給你機會,如果說的是假的,後果會非常嚴重,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你不能跟我媽媽說我在做什麼」鄺詩月為難的道:「她一直以為我在讀書」
「這樣啊」王銘來回走了幾步道:「那我就以你男朋友的名義看看她」
「這,好吧」鄺詩月知道這是無法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