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廂裡,馬伊俐坐在床鋪上渾身顫抖著,後來更是恐懼的倒在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蓋起來。看到她這個表現,王銘非常的意外,這是怎麼回事馬伊俐到底是怎麼了
門口傳來敲門聲,王銘來開門莊牧榕跟李夏都站在門口,「發生什麼事情了」
「侯家的人下午跟著我們那幾個,李夏解決一個,被馬小姐看到了」莊牧榕平靜的道。
王銘回頭看了馬伊俐兩眼,原來是這個原因,難怪怕成這樣。果然說的再多,還不如做的,見到動真章的她才知道害怕不過現在就是想讓自己放過她都不可能了
「還有嗎」王銘問到最為關心的問題
莊牧榕點頭道:「肯定有我讓他們兩個一左一右的守著你,我去處理。現在還不到九點,距離天亮還有七個小時,來得及天亮之前,我會將所有的殺手解決掉」
王銘拍著莊牧榕的肩膀道:「小心千萬不要出事,莊哥,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我知道」莊牧榕難得的道:「放心,他們威脅不到我」
目送莊牧榕離開,王銘感激的道:「李哥,周哥麻煩你們了」
「老闆,跟我們還客氣什麼」周虎粗聲粗氣的道:「這本來就是我們的工作」
王銘笑笑道:「回去我給兩位哥哥發獎金」
兩人臉色好看起來,不說私人感情,光說為人處世,王銘就比他們之前遇到的老闆大方的多,態度好,尊重人,捨得花錢,從來不將這些都當成他們該做的這些受到尊重的感覺,是他們之前很少體會到的這就是王銘的聰明之處,對於這些給自己賣命的人,他從來都不小氣。
關上包房的門,王銘想起從報紙上看到過馬伊俐原來是抽菸的,他回到自己的座位,拿出史玉環給準備的黃鶴樓,點了一支菸,伸過去道:「抽兩口吧」
馬伊俐掀開被褥,伸出顫抖的手,接過煙哆哆嗦嗦吸了起來。
「害怕了你演了那麼多電視劇,對這種情景應該不陌生才對哪天不死人哪個地方不死人你就當做了一場噩夢,醒過來一切都煙消雲散」王銘道。
馬伊俐說不出話來,用力吸著香菸,眼神迷離的看著王銘,這到底是怎樣一個男人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不是黑社會」王銘道。
馬伊俐劇烈的咳嗽起來,眼淚都流了出來,早知道會面臨這個局面,她寧可被封殺被冷藏,也不踏上這列火車其實王銘說的對,自己肯接過車票,進入這個車廂,潛意識裡已經做出抉擇如果自己不逃避跑去洗手間,即使也好過看到那一幕恐怖的場景。
「不用害怕,我並不是黑社會還記得我跟你講述我救女朋友的故事嗎那裡面有一個角色,並沒有受到懲罰,這些人就是他派來的」王銘道。
馬伊俐驚訝的看著王銘,這個出乎她的猜測,「你不是說你那個同學被判刑了,涉案的警察也被開除,還有一個被判刑,怎麼還有兇手逍遙法外」
「法律只是權力者的工具」王銘冷笑著道:「這些被處理的人在我看來是小人物,而那個逃脫的,在他眼力我同樣是小人物,所以他不甘心,他害怕,才執著的想要解決我」
「害怕為什麼」馬伊俐抓到關鍵點。
王銘笑著道:「因為入獄的那個同學死了,服刑的警察瘋了,開除的警察這輩子也無法獲得官職你說他怕不怕我的報復這是一場持久戰,我們一個是貓,一個是蛇,都在尋找機會,給對方致命的一擊因此任何細小的破綻,也不能洩露否則就會遭受到致命的襲擊」
馬伊俐忽然有不好的預感,警惕的看著王銘:「我就是那個破綻」
「不錯誰讓你看到不該看的呢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將你賣到山溝溝裡給那些娶不上老婆的漢子生兒育女還是給你注入毒品,將你送到洗頭房接客或者將你賣到日本去拍小電影在不將你弄到非洲,聽說亞洲女人在那裡很受歡迎」王銘吐出一個個主意。
馬伊俐幾乎嚇暈過去,將煙扔到地上,舉起酒杯咕咚咕咚大口喝著,「你不要嚇我,真有那個打算的話,就不會說出來了」
「哈哈,你很聰明」王銘鼓掌道:「其實問題沒有那麼嚴重,人不是我殺的,就算你去報警找到屍體,也會成為無頭公案。甚至屍體會無聲無息的消失可是多了這麼好一個理由,我會輕易繞過你嗎」
馬伊俐又喝了一大口酒:「我答應你還不成嗎」
王銘鼓起手掌道:「聰明的選擇」
馬伊俐有些喝多了,眼神迷離的道:「其實你那天說要捧我的時候,我就猜到會是這個結果演藝圈裡有不成文的約定,如果有大老闆投資,女主角又是新人的話,肯定是付出極大的代價跟那些女孩比起來,我幸運的多因為你承諾的條件,隨便拿出一兩條就可以引誘到新入行的少女」
王銘搖晃著酒杯,品著威士忌:「你說的不錯我從那時候就打你的主意」
馬伊俐嘻嘻笑著道:「我猜對了吧可是我還是無法拒絕,明知道是陷阱我也要跳進去,這個乳酪太甜了。甜的我不得不吞下去。這個行業裡用身體換角色,換機會,已經是約定俗成。看到那些新人進進出出導演的房間,我有時候感覺到很噁心,可是更多的時候是羨慕,因為我做不出來」
「看的出來,你是一個外柔內剛的女孩子長著一張南方女孩柔弱的面孔,卻有著北方女孩的堅強這也是我看中你的原因說實話那些招手就來的女人,我沒有興趣反而是你這樣潔身自好的女生,才能勾引起我的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恨不得將你的衣服撕光,撲到你的身上」王銘道。
馬伊俐失聲笑道:「那你還等什麼」
王銘眼睛亮起來,彷彿狼在黑夜中發現獵物的神情,猛然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朝著馬伊俐猛地撲了過來就像他剛剛說過的,他沒有解釦子,而是狠狠的撕開,將馬伊俐的衣服撕扯成破布爛衫仍在地上。與此同時,熄燈的時間到了,包廂裡的燈熄滅,陷入一團黑暗。
黑暗裡傳來對話聲。
「這是真貨,摸起來軟軟的,手感很不錯」
「當然是真的我從來沒有整過容」
「那這裡的,也是真的」
「啊,你輕點,你就是隻色狼」
「錯了,我是餓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