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王銘將何薇玲抱在懷裡,一邊把玩著,一邊道:「這出戲你看懂了嗎聽懂了嗎」
何薇玲感覺到渾身冰涼,她雖然還不清楚怎麼回事,卻看的出來這都是一個圈套,目的就是讓這個叫唐春峰的記者去偷關穎剛剛拿回去的錄影帶陰謀,為什麼他要叫自己來看這個陰謀。
莊牧榕開車一直跟在計程車的後面,最終在市臺門口停下。
唐春峰從計程車上下來,跟一個男人握了握手,第一時間被帶進電視臺幾分鐘後,一個成熟的女人,帶著一頂黑色帽簷的帽子,從電視臺走出來,來到王銘的車邊,敲了敲車窗。
「這是母帶他在錄製新聞稿跟旁白」女人道。
王銘接過母帶:「考慮好了嗎是去京城還是香港」
女人毫不猶豫的道:「香港我可不想死的太快倒是你真的敢收留我,不怕被連累這條黑幕一經揭露,我就是眾矢之的」
王銘玩味的道:「你去香港不怕我將你賣了接客」
女人眼神縮了縮:「你不會過河拆橋吧」
「誰知道呢你沒想過留下來看看高國的下場」王銘道。
女人拳頭攥緊,眼睛裡閃著刻骨的恨意:「不了,該做的我都做了,剩下就是你的事情。我相信你不會放過他的」
這是女人的手機響起:「嗯,我收到了對,是一個叫唐春峰的記者,你過來好,你快點,今晚我負責稽核,弄完今晚就播出」
結束通話電話,女人看著王銘道:「白蘭東在來的路上」
「嗯,不要讓他通知丁超」王銘道。
女人笑笑道:「他滿腦子都是新聞,那裡還會記得通知丁超」
「合作愉快,回家你會收到尾款」王銘道。
女人戴上太陽鏡,扭頭朝電視臺走去,自始至終她彷彿都沒有看被王銘抱在懷裡的何薇玲,這些事情引不起她絲毫的好奇心她的身影非常婀娜,小蠻腰扭得風情萬種。可是誰能知道那裡面有著一顆千瘡百孔的心靈
「還不明白嗎」王銘看著何薇玲。
何薇玲牙齒上下打著仗,哆哆嗦嗦的已經說不出話來,恐懼,害怕,後悔,種種情緒圍繞著她。因為她聽到一個無比熟悉的名字高國這個名字她在侯立國的公寓聽到過
「那我從頭開始說」王銘冷笑著道。
整個事件有五個人,白蘭東,丁超,高國,唐春峰,狄鳳琴
白蘭東,城市快報的攝像,市臺的編外記者,同市臺很多記者都是合作關係,經常拍攝新聞給電視臺,可是除拿到一點稿費之外,沒有任何的好處一直想進電視臺發展沒有機會
不知道幸運還是不幸,他有一個同學叫丁超,那個只當了王銘一個小時的輔導員
高國至始至終尋找著出手的機會,作為一個文人,他比一般人要陰險的多從得知關穎去城市快報實習開始,他就謀劃,丁超就是這麼被提拔上來的。
狄鳳琴市一臺的總編,三十出頭,林吉大學畢業生,高國的情人本來她去年應該提副臺長的,因為關鍵時刻審批失誤,給某四星級酒店帶來不良影響,而沒能升職這家酒店正是關穎調查的物件之一,地溝油的使用企業
可想而知這個新聞一經曝光,將給該酒店造成無法估計的損失
狄鳳琴為了報復這個酒店,高國正愁找不到整治王銘的機會,兩人一拍即合,定下這條一石二鳥之計本來是想讓城市快報刊登這條新聞,狄鳳琴沒有任何危險
誰知上一次王銘狠狠斥責高國之後,讓他的報復心加重,決定讓關穎在電視裡露面而這個計劃也得到侯立國的同意,正是因為侯立國承諾狄鳳琴再升一格,她才會答應參與進來。
「剛剛那個女人就是狄鳳琴」王銘狠狠抓著何薇玲的胸脯,用力揉捏著,「你是不是奇怪她為什麼在這裡」
何薇玲牙齒打冷戰,已經說不出話來,她已經明白自己的身份暴露了,這出戲就是給她看的。
「很簡單我給的價錢更高」王銘自言自語他根本不在乎何薇玲是否會回答
「看,白蘭東到了」王銘突然指著計程車道。
王銘捏著何薇玲的下巴道:「因為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知道侯立國的承諾根本就是狗放屁這麼大的事件,侯立國有天大的本事能壓這件事,還提拔她當然這也要怪高國,你說狄鳳琴明明都已經懷孕了,上個星期他們見面的時候,他還要玩那麼狠,害的這個女人流產更為可怕的是,醫生告訴她,她以後再也不會有孩子了被玩弄十多年最後落到這個下場,你說她會怎麼辦」
何薇玲腦袋轟鳴,算計,好狠的算計,難怪提起高國的時候,狄鳳琴是那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