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銘捂著手機,示意鄺詩月退出去,針鋒相對的道:「小看我,你有嗎網咖開業時候是誰想來搗亂地溝油的事情是誰要算計我的女人還有你派來那個戲子,戲演的很不錯只不過這樣的賤貨,我沒有興趣這一樁樁一件件,我都給你記著呢,真當我是軟柿子,只捱打不還手」
侯立國的手緊緊抓著大腿,手指甲幾乎扎透褲子,臉色猙獰的道:「早在你決定跟我侯家做對的時候,就要考慮好後果」
「我知道所以我才給你準備這麼一場大戲,不知道侯區長你喜不喜歡」王銘靠在椅子上,無比放鬆的道。
侯立國突然冷笑著道:「你以為這能讓我傷筋動骨嗎你錯了,你根本不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恭喜你,成功激怒我了」
「死鴨子嘴硬,都上黨校學習了,還來我這裡裝屁」王銘嗤之以鼻。
侯立國表情僵硬:「你怎麼知道」
「侯區長,這裡是春長市,你才是外來者」王銘手指噠噠敲著桌子:「有這個時間你還是想想怎麼度過這一關吧」
「哼,小子你不懂政治地溝油的事情沒有人敢攤開說,就算他們知道是我做的又怎麼樣哈哈,信不信我從黨校出來就能升職你這是給我增加政績呢」侯立國不屑的道。
「是,地溝油是不能將你怎麼樣但是何薇玲呢」王銘輕聲笑著道:「這一條就夠給你換一個崗位的要不然你急什麼哈哈,是不是害怕了」
侯立國再也忍不住將手機狠狠地摔倒地上
混蛋,這個混蛋,作風問題平時自然不是事,可是在這種關鍵時刻,就可以成為處理自己的機會王八蛋,自己早該殺了他的
不要急,不要急,一定還有機會
侯立國在辦公室來回走了幾步,漸漸有了頭緒關鍵的問題是高國,必須讓他鬆口,只要他吐口,生活作風問題,根本不會對自己有什麼影響看來必須安排人去見見高國,不,應該是見見他的家人
侯立國眼睛裡閃爍著冷酷的光芒,想這麼毀掉自己的前途,王銘你這是白日做夢我會讓你知道侯家的力量有多大,一切手段在大勢面前,都是紙老虎
王銘隨手將手機扔到辦公桌上,侯立國啊侯立國,我豈不知這對你沒有太大的影響但是我要的並不多,只要你在這兩個月內無力針對我就夠了等我從國外回來,咱們之間就好主客易位了
何況你以為這是結束嗎不,你錯了,後面還有呢
「鄺秘書,請莊科長來一趟」王銘吩咐道。
「是,王總」鄺詩月放下電話,扭著腰走到保安科:「莊科長,王總請您過去」
莊牧榕面無表情的跟在鄺詩月身後,走進王銘的辦公室。
「給莊科長沏茶」王銘頭也不抬的道。
鄺詩月沏好茶放在莊牧榕的面前,靜悄悄的退了出去。
「有事要我做」莊牧榕道。
「高國不能活著」王銘抬頭看著莊牧榕:「他現在處於恐懼當中會死死咬著侯立國,等他冷靜下來,知道自己怎麼都逃不過這一劫,又或者侯立國找人跟他搭上話,他都會將事情扛下來侯立國就會脫身,上黨校學習,沒準還真讓他在進一步那一切算計都是一場笑話」
「就這些」莊牧榕道。
王銘笑笑:「還有就是我想讓他死有的人活一天,我都感覺喘氣難受所以為了我活的開心,他還是去死吧」
「知道了」莊牧榕點點頭。
「莊哥,意外我要的是意外,不要讓人發現任何痕跡只有意外才能讓侯立國有苦說不出」王銘道。
莊牧榕頭也沒回的道:「今晚你就會收到訊息」
目送著莊牧榕離開,王銘端起茶杯品著茶,春天過去,夏天已經來到,空氣是這麼新鮮,這種心曠神怡的感覺真好。
至於夏麗娟的警告,王銘淡淡一笑,打蛇不死反被咬,放虎歸山反被吃的道理,他可是牢記在心必須將侯立國的勢頭打住前世侯立國的升遷軌跡非常猛,自己再不出手,他就好升職了
「王總,陳副總問您有沒有時間」鄺詩月推門進來低聲道。
「叫他過來吧」王銘道。
「王總,我是想問pp會員的事情,什麼時候上線我們的點卡已經做好,就等著出售了」陳一單道。
王銘敲了敲桌子道:「7月1日正式上線」
陳一單等的就是這句話,一直以來他對這個會員服務充滿期待,也是對這件事最上心的一個人敲定上線時間,他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來:「王總,我這就回去安排工作,您還有什麼吩咐」
「還記得那些收費註冊使用者嗎」王銘道:「在上線之前一個星期,讓他們作為內測會員,體驗會員服務」
「明白了我會在網頁上宣傳這條新聞」陳一單道。
王銘道:「我月末出差,要七月末才能回來,希望那個時候能有你的好訊息會員越多,這次跟風投公司的談判越能佔據主動」
陳一單表情嚴肅的道:「王總您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嗯,去吧」王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