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銘意外的道:「你就這麼相信我」
「你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這是我在公司裡聽到最多的一句話大家都相信公司有一個輝煌的未來,因為老闆不是普通人就連張總,陳總那樣的見多識廣的老總,都認為你的眼光比他們起碼超前十年」鄺詩月道。
王銘笑著拍了拍鄺詩月的大腿:「那就好好看戲」
二十多分鐘後,汽車在一棟廢棄工廠的大樓前停下車,司機回過頭,面露猙獰的表情,操著一口很難聽清楚的英語道:「兩位,請下車」
演戲就要演的像一點,鄺詩月不悅的道:「這是什麼地方」
司機咧著大嘴笑起來:「這就是你們要去的地方,好好享受接下來的生活,你們會愛上這裡的」
這時大樓裡有幾個男女走了出來,男的都赤著膀子,女人穿的更加性感,上身一個吊帶,下身蕾絲內褲,有一個女的穿的更加誇張,胸脯提著胸貼,下身的丁字褲都陷到肉裡,就跟沒有穿衣服似的,看的鄺詩月臉撲撲的,說不出來的可愛。
車門一把被拉開,赤著上身,穿著鼻環,掛著耳釘,頭髮染成黃色的年輕人,露出猙獰的表情:「兩位下車吧」
說著伸手就來拉鄺詩月的胳膊。
「不用你動手,我們自己下車」王銘等著黃毛道。
黃毛回頭大笑著道:「他還想保護那個女人,太搞笑了小子,這裡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
說完手又一次朝鄺詩月抓來,這一次他對準的是鄺詩月的大腿,明顯是要佔便宜
「你說的不算」王銘無奈的搖搖頭,本來還想看一場好戲,現在是不可能了說出一萬個理由,他也不能讓自己的女人被這些人渣佔便宜腰裡的手槍從鄺詩月的背後伸過去,對準黃毛的腦袋:「老實一點,我不敢保證自己的手不抖」
黃毛先是吃了一驚,接著撇撇嘴:「小子,你會開槍嗎用不用我教教你」
黃毛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東方人想來是最軟弱的獵物之一,不敢證明反抗,他們總抱著息事寧人的想法,這也是被他們屢屢得手的原因。可惜夜路走久了,終會遇鬼,今天黃毛就很倒霉遇到一個不安常理出牌的人
砰地一聲槍響了。
黃毛眼睛裡露出不敢置信的光芒,想要去摸自己的額頭,可惜他身體搖晃幾下,向後一滑倒在地面上。外面本來看熱鬧的外國人,第一時間都愣在那裡,接著哇哇大喊起來。還有那個計程車司機,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要去工具箱拿槍又是一聲槍響,司機倒在座位上,沒有了任何知覺,血從他的腦袋裡不停的流淌著。
「我要自己下車,你偏偏不讓,非要自己找死,何苦來哉」王銘搖了搖頭。
鄺詩月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發生,沒想到平時和藹可親,有著那麼點好色的老闆,竟然有這麼冷血瘋狂的時刻。她瞬間被迷住了。
「黃皮猴子,你死定了」那個沒戴胸罩的女人,指著王銘道。
王銘失落的搖搖頭:「這裡的人就不知道死活嗎」
說著他舉起槍對著女人又是砰地一聲槍響
他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殺人對別人來說,是一個心理難關,可是對王銘來說很簡單,他早就殺過,沒有任何的心裡異樣。就算是女人也照殺不誤
其他幾個人這時終於回過神來,屁滾尿流的往樓裡跑,他們真的被嚇到了。一直以來都是他們欺負人,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欺負過。
「走吧」王銘拽著鄺詩月的手朝後面走去。
老貓將車停在兩人身旁,提著一隻槍對準大樓,緊張的道:「老闆,上車」
王銘拉開車門,示意鄺詩月上去,衝著老貓笑笑:「咱們並肩作戰」
老貓嚇了一跳:「老闆,你還是上車吧「
「沒事,開槍也不是那麼難」王銘道。
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個開槍的情節,只是沒有機會實現而已,王銘好不容易有機會,自然不甘心躲到汽車裡,反正有汽車做掩護,還有老貓在身旁,不會有危險。
「老闆,小心點老大,他們很快就到」老貓道。
王銘笑笑:「呵呵,等他們來,這裡應該結束了」
老貓鬱悶的看著王銘,沒想到這個老闆的心裡竟然有如此暴力的因子,早知道這樣,他可不會自己保護王銘,這樣太危險了正鬱悶的功夫,樓裡終於有反應,有人從裡面出來。
距離幾十米,王銘的槍法就不夠看了。
老貓一支槍就將大門守住,誰也出不來,只聽砰砰的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