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銘道:「去我的臥室化妝,我一會要看到他」
「老闆,這需要很長的時間」冷夜為難的道。
「我等得起」王銘道。
「是,老闆」冷夜朝樓上走去。
冷夜剛離開不久,莊牧榕找到王銘:「懸賞從一百萬增到兩百萬,我們要儘快離開倫敦。」
王銘道:「幾點的飛機」
「下午兩點」莊牧榕道。
「來得及,在等等」王銘道。
莊牧榕沒有說什麼,退了下去。
兩個小時後,鄺詩月面露驚恐的神色來找王銘:「老闆,她,她變成另外一個人」
王銘急忙來到樓上,推開門正好看到猥瑣的蘭斯頓,除了身高差點,手上的肌膚顏色不一樣,臉到脖子幾乎看不出任何的異樣。王銘倒吸一口涼氣,真的將蘭斯頓的臉扒下來了。他從前看好萊塢的大片,裡面諜戰片經常出現這樣的場面,一直以為是虛構的,原來真的可以做到
「好,很好,你現在去銀行取蘭斯頓留在銀行裡的錢,然後成飛機去荷蘭的阿姆斯特丹記住,就用這個身份,小心一些,現在找你的人很多你要做出畏罪潛逃的表象,如果被警方抓到,你會死」王銘道。
冷夜道:「沒有問題,到阿姆斯特丹之後呢」
「我會讓人跟你聯絡,你照著指示去做就可以」王銘道。
「那我走了」冷夜回頭道:「老闆,你就不怕我拿著三百萬英鎊不會來」
「那就看是報仇對你重要,還是這筆錢對你重要」王銘道。
冷夜低頭笑笑,沒有說話。
聽著悅耳的笑聲,王銘打了冷戰,真噁心啊明明看著是一個猥瑣的白人,卻有著女人的笑聲,人妖,這個冷夜絕對是人妖
莊牧榕等人看到王銘親自送蘭斯頓離開,都圓睜著雙眼,這是什麼情況他們都感覺到其中有問題,可是怎麼也看不明白,尤其是王銘若有若無的擋著眾人的視線大家也不好追問,等蘭斯頓離開後,王銘直接道:「我們也該走了」
眾人見到王銘不肯多說,都忍著疑惑,護送著王銘離開。
畢竟王銘是老闆,不告訴他們,也情有可原
只有莊牧榕露出原來如此的微笑,不過他很聰明的什麼都沒有說。
鄺詩月作為唯一知道這件事的人,整天都處於興奮當中,老闆沒有瞞自己,說明他是相信自己的。光是這一條,就讓鄺詩月開心的吃不下飯女人總是容易滿足的,尤其是鄺詩月這種孝順知道感恩的女孩,這也是王銘選擇帶她出國的原因
抵達阿姆斯特丹之後,王銘交給莊牧榕一個任務,很快毒蛇跟鷹爪被派出去,等到夜幕降臨,兩個人回來,將記錄地址的紙條交給王銘。
「詩月,交給你一個任務」王銘道。
「老闆,您儘管吩咐,我肯定照辦」鄺詩月道。
王銘笑笑:「不是什麼危險的任務,一會我會給你幾個信封,上面有地址,你到了地方後,聯絡蘭斯頓然後將信封交給她她投注後,會有一張投注單,那是你要帶回來的東西等到所有投注結束後,你告訴蘭斯頓,讓她去瑞士等我在沒有接到我的電話前,不要露面」
「是,老闆」鄺詩月道。
「去吧」王銘將信封遞給鄺詩月。
鄺詩月在鷹爪,毒蛇的保護下,奔赴各家投注站,沒到一個地方,都會找一個無人的角落,將信封交給冷夜,再由冷夜化妝的蘭斯頓去購買。整個過程進行的十分順利,三百萬雖然看起來多,但是在歐洲盃這樣僅次於世界盃的賽事之中,並沒有泛起任何的浪花。
直到一個月之後,歐洲盃結束,才引發賭博公司的憤怒。
鄺詩月收好所有的信封,看著蘭斯頓道:「老闆,讓我轉告你,去瑞士躲起來,在沒有接到他的電話前,不要露面」
冷夜掃了遠處的鷹爪跟毒蛇兩眼道:「我差不多直到老闆要做什麼,你幫我轉告他,我絕不會洩露半句」
「那就好」鄺詩月想起自己那天見到冷夜時她悽慘的模樣,忍不住道:「你不要恨老闆,他其實是一個好人,那天之所以那樣對你,是因為你要殺他,讓他很生氣,現在你是自己人,他會好好對你的」
冷夜好笑的看著鄺詩月:「你喜歡上他了」
鄺詩月的臉一下紅了:「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我建議你不要投入太多的感情,雖然跟老闆接觸不多,但是我看的出來,他骨子裡是一個冷血的人如果不是我對他有用,又將一切事情都告訴他,付出我的忠心,第一個被滅口的就是我」冷夜搖搖頭:「這樣的男人是一個好老闆,絕對不會是一個好情人」
鄺詩月咬著嘴唇道:「老闆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冷夜笑笑:「小姑娘,你還太單純」
說完冷夜搖搖頭走掉,她還有任務,一個月後,這個身份會在歐洲引發軒然大波不要懷疑那些賭博公司的能力,只要他們想要調查,一定會知道蘭斯頓就是那個投入大筆資金,中獎的人。只是她有些奇怪,王銘為什麼能肯定自己中獎,難道他跟賭球集團還有聯絡
「現在該我去投注了」王銘笑眯眯的走出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