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婕閉上雙眼,淚水從眼角滑落,她身上穿的是冷月剛剛給的公主裙,跳舞是好看,可是脫下去,裡面就只有胸罩跟內褲,比強不了多少
解開束腰帶,拉開拉鏈,背對著王銘,鬆開手,公主裙劃一下落在地上。她光滑的後背,翹挺的圓臀,展現在王銘的面前。
王銘有些口乾舌燥,鼓起掌來道:「好,跳的好賞」說完開啟錢包抓起一把錢扔了過去,華夏幣散落一地:「大爺看的很爽,繼續跳,繼續脫」
董婕轉動著身體,眼睛裡已然沒有任何感情,彷彿一具冰冷的軀殼,將胸罩解下朝王銘扔了過去
給你你不是要看嗎我讓你看
董婕圓潤的乳,展露在空氣當中,小巧玲瓏,好像一隻手就可以握過來,跟成熟的女人不同,她的乳傲然挺立在空氣當中,沒有絲毫的下垂。
董婕沒有動,就這麼傲然面對著王銘,你不是喜歡看,那就好好看看學舞蹈出身的她,最為自信的就是自己的身材不知道有多少人對著她流口水
「脫,繼續脫」王銘眼睛紅紅的道。
董婕咬緊牙關,一邊流著委屈的淚,一邊將內褲脫下,朝王銘扔了過去。
因為表演的需要,董婕的下身剃得光光,沒有一根雜草,圓圓的,肉嘟嘟的,猶如兩片白饅頭。
王銘的口水終於忍不住流出來,豎起手指道:「很不錯,就是這一曲脫衣舞,就值得我這麼做」
董婕的身體在王銘的注視下微微的顫抖著,那是害羞,那是屈辱,她恨,恨老謀子的無恥,恨王銘的逼迫,更恨自己的不要臉。終於她堅持不住,倒在地毯上,哇哇的大哭起來。
哭著哭著董婕看到眼前多了兩條腿,接著感受到身體上多了一直火熱的手,來回的撫摸著。
他還是人嗎
董婕愕然抬起頭,自己都哭成這樣,不僅沒有一點同情心,還趁機侵犯自己怎麼會有這麼混蛋的傢伙
「哭啊,怎麼不哭了」王銘炙熱的手從後背移到她的胸口,握住她小小的乳,反覆揉動著,就像揉動氣球一樣:「你不用覺得委屈,今天不是我,就是別人你現在只要站起來告訴我,你能做到不被任何人潛規則,不會為出名,為演戲在做這樣的付出,我就可以放你離開你做的到嗎」
董婕先是感覺到希望,接著露出絕望的表情,她很想說自己能做到可是她張不開嘴,她知道這不切實際。就像王銘說的,不是他就是別人。今天老謀子能逼迫她爬到王銘的床上,明天還會有同樣的事情。
自己會拒絕嗎敢拒絕嗎能拒絕嗎
董婕低下一直高昂的頭
「認命了不再矯情了」王銘站了起來:「知道我為什麼要羞辱你嗎不是我變態而是我不喜歡你那副被逼迫的樣子好像是我逼著你做的似的其實這不過是你自己的選擇而已」
「我承認是我愛慕虛榮,是我想要上位,你能不能不要再說了」董婕喊道,這句話說完她感覺自己所有的精氣神全部消失了。她一直將自己擺在一個弱勢的位置上,想將這一切責任推給老謀子,推給王銘,可是王銘將她的遮羞布狠狠的撕開,讓她再也找不到逃避的理由
「這就對了」王銘冷笑著道:「不要一副既想當婊子又要立牌坊的樣子,好了,我現在去洗澡還是那句話,你能做到潔身自好,穿上衣服就走做不到就乖乖的鑽到被窩裡給我暖床,我滿意了會給你一個驚喜」
如同王銘預料的一樣,等他洗完澡回到臥室裡的時候,董婕已經在床上躺著。這會她沒有眼淚,也沒有太多的表情,彷彿靜靜等著那個時刻的來臨。
王銘自然也沒有客氣,掀開被褥爬上董婕的身體,壓了上去。
滾床單是一個技術活。
開墾荒地那更是一個體力活
好在王銘的體力跟技術都很不錯,嘴上說的不客氣,但是真正實戰的時候,王銘還是很溫柔的,一點點讓董婕適應,等她的身體越來越熱,下身如同小溪一樣潮溼的時候,他在一鼓作氣直搗黃龍。
「啊」董婕忍不住皺起眉頭,身體第一次被異物進入,她還是非常不適應的
王銘呼呼喘著粗氣,把玩著她的乳:「很好,你還真的是個處女」
董婕眉頭緊皺著,央求道:「輕點可以嗎」
「放心,我會讓你品嚐到快樂的」王銘在董婕的嘴上親了兩口,然後慢慢動了起來。
床不停的搖晃著,不久董婕就不堪重負,身體劇烈抖動起來。
雲收雨歇之後,王銘點著煙,看著背對著自己的董婕,拍了拍她的翹臀道:「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我現在的影視公司女演員不多,你簽過來,我會捧你起碼不用在擔心遇到這次的事情」
董婕心中一動,轉過身子,在黑夜裡看不清王銘的臉,她不知道王銘的話是真是假是對自己的愧疚,還是對自己有了情誼,還是為霸佔自己該怎麼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