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王銘會有這麼狠的一招。提供最好的體驗
魏燦驚恐的看著王銘道:「你這是自殘」
王銘疼得直冒冷汗,可是臉上卻帶著猙獰的笑容:「老子上一次被帶進派出所,被拷了一夜當時我就想明白,掄起黑手我比不過你們,不過我可以先下手為強你說我自殘,你認為會有人相信嗎」
說完王銘大喊道:「警察打人了刑訊逼供啊」
「住嘴」程穎委屈的道。
審訊室的門咣噹被踹開,楊紀看到王銘的樣子,臉色一下變得無比蒼白,一步步走進審訊室。
「所長」魏燦急忙過來要解釋。
「啪」楊紀伸手抽了魏燦一個耳光,渾身哆嗦的道:「你瘋了,在審訊室刑訊逼供,誰給你的權力」
「不是我打的」魏燦委屈的道。
程穎急忙道:「所長,不是我們打的,是他自己」
楊紀感覺到後背更加冰冷,扭頭正好看到王銘瘋狂的眼神,他打了個哆嗦,天哪,自己怎麼這麼倒霉不是說這些公子哥最怕疼得嗎不打他們都要喊的悽慘無比,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自殘
楊紀臉上帶著比哭還要難看的表情:「王總,這裡面有誤會,是我管理不嚴,我這就送您去醫院」
王銘坐下來,用好的那隻手哆哆嗦嗦點了一支菸道:「不著急不是叫我來錄口供的嗎還沒有錄完,我會好好配合的,要不然在將我這隻手打斷怎麼辦」
楊紀都要瘋了,有你這麼折磨人的嗎
魏燦傻傻的站在那裡,他忽然響起躲去醫院的老蘭說的話,跟侯家對著幹的人,使他們能招惹起的嗎可惜他立功心切,請不進去勸告,否則哪會有現在他心知肚明自己廢了
所長的表現說明王銘來頭非常大,起碼不是他們這些小警察惹得起的。
楊紀無奈的坐在王銘對面親自給王銘錄口供,他現在已經不奢望其他的了,只要這位爺不再鬧,等到趙局長來了,將這尊瘟神送走他就心滿意足了。
「人呢」趙局長一行人趕到派出所急忙問道。
副所長在前面帶路:「所長正在給他錄口供」
「錄什麼口供,還不趕緊放人」趙局長氣急敗壞的道。
副所長哭喪著臉道:「他不肯離開而且他的手骨折了」
趙局長腳步一頓:「什麼你們敢刑訊逼供」
「我們沒有」副所長委屈的道:「是他自己將手腕折斷的,局長,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趙局長臉色鐵青的道:「自己折斷的你覺得你說的話我會相信,外面的記者會相信等等,審訊室有攝像頭,錄下來了嗎」
副所長沮喪的搖搖頭:「當時沒有開」
趙局長冷笑著道:「沒有開」
裡面的貓膩一清二楚,只有案件審訊的差不多了,犯人開始交代之後,他們才會開啟攝像頭,這樣不會留下證據現在倒好,被王銘利用這一點,落實他們刑訊逼供的罪名。
到了現在,是不是王銘自己折斷的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沒有證據可以證明這一點至於警察,他們說的越多,反而媒體會更加不相信。趙局長氣的牙根直癢癢,想起自己給侯家打電話,侯家人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就讓他火大。
媽的,都是爺,就自己是受氣的小媳婦。
趙局長走進審訊室,看到王銘疼得冷汗直冒,還在那裡抽菸,心中一凜,好一個狠角色。不管是不是他自己折斷手腕,就衝這個堅強勁,就不是一般人能惹的起的。
「王總,你好,我是京城市警察局局長趙光輝」趙局長自我介紹道。
王銘站起來道:「趙局長,你好恕我有傷在身,無法跟你握手我現在正式想你提出抗議,你們派出所對我非法拘禁,還進行刑訊逼供,我懷疑他們收受賄賂,對我進行打擊報復這就是他們對我刑訊逼供的證據」
房間裡的警察看著王銘,恨不得殺了他,更多的還是恐懼。這個人睜著眼睛說瞎話,怎麼能這麼仗義,如果不是親眼目睹,他們都會選擇相信,因為王銘的聲音太鎮定,彷彿在陳述事實。
趙光輝暗自感嘆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年輕人,難怪小小年紀就取得那麼多的成績,更讓人擔憂的是他身後嚇死人的關係曹老前段時間為了他回京,給了侯家重重一擊,現在他又出事,不知道會引發怎樣的風波。
「王總,你看咱們換一個地方,你的手需要包紮」趙光輝道。
王銘掃了面色蒼白的楊紀等人兩眼道:「沒有問題,我聽找局長的,至於包紮讓她來」
程穎看到王銘指著自己,脫口而出:「我不去」
楊紀怒視著程穎道:「胡說什麼還不趕緊拿醫療險,叫醫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