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銘忽然對何花的父親有興趣,拿起電話聯絡上黃蕾:「黃經理,我跟你打聽一件事情你上次說何花的父親一度是你們的目標,他當時拒絕了,現在是什麼情況」
黃蕾道:「何花的父親名字叫做何平,他還有一個韓國名字叫何泰俊在韓國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導演這個人無論是拍電影還是管理公司都很有兩下子,只是受到韓國文化的影響,他沒有摸清華夏娛樂圈的現狀,就貿貿然開公司,遭遇到嚴重的挫折」
「哦,果然如此你將他的聯絡方式給我,既然是一個人才我去看看能不能為我所用如果我挖掘成功,這一次就不付給你中介費了」王銘笑著道。
黃蕾道:「王總說笑了。」
拿到何平的地址跟聯絡方式後,王銘當即做出決定去拜訪這個男人:「冷月,準備車我要出去一趟」
何花打完電話,臉色難看的回到客廳,有些意外的道:「王總,下午的課不上了嗎」
「嗯,我有事情要去做,今天下午你休息」王銘道。
「哦,那我回趟學校」何花道。
程穎委屈的坐在門房裡,這幾天保安當的,她連客廳都進不去更不用說跟王銘接觸。見到王銘等人從房間裡出來,她急忙走過來道:「王銘,你要做什麼去」
「我幹什麼還需要跟你彙報嗎還有我是你的老闆,你現在應該叫我王總,老闆,或者叫我男主人」王銘道。
程穎憋屈的道:「對不起,老闆」
南妮拉開車門,王銘坐進汽車裡,放下車窗道:「程保安,你在家裡看好房門別墅裡的珠寶就價值幾百萬,如果缺了少了,我就找你」
程穎嚇了一跳,抬起頭看著別墅,價值幾百萬的珠寶。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王銘的汽車已經離開了,她緊張的站在門口,喃喃的道:「怎麼辦萬一這個傢伙回來血口噴人怎麼辦」
何花沒有跟王銘一起離開,看到程穎緊張的樣子,皺著眉頭道:「虧你還是一個警察幾百萬的珠寶肯定是放在保險櫃裡,你有什麼好擔心的他是身價十幾億的大老闆,你不要總戴著有色眼睛看他,好不好」
程穎回過味來:「對啊謝謝你」
何花頭也不回的道:「不用你畢竟是一個警察我不知道你留在這裡有什麼目的,不過你總帶著牴觸心裡,永遠融入不進來如果你想留在王銘的身邊,只有改變自己的心態」
程穎臉色變了:「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嗎」何花諷刺的笑笑:「我從很小的時候就看人演戲,以你這麼拙劣的演技不可能騙過我算了,你就當我沒說過好了」
程穎看著何花的背影傻傻的站在那裡,連她都看出來自己實在演戲,那王銘呢,是不是也看出來自己心不在焉何花說的是對的,自己要想打入王銘的身邊,必須改變自己的思想,逼迫自己認同王銘的做法,甚至要喜歡上他才可以,這何其難也
何平的工作室在一個寫字樓的四樓,看的出來環境很艱難,公司連前臺接待都沒有,推開門走進去,大多數的辦公桌都空著,只有靠窗戶的角落裡有一個人在那裡工作
「何平在嗎」冷月扇了扇風,辦公室裡有一股怪異的問道,好像是食物壞掉沒有仍那一種。
最裡面的男人站起來,他看起來五十多歲的樣子,頭髮大部分花白,臉色蒼白是很久不見陽光的那一種,鬍子拉碴看起來起碼有一個多星期沒有刮過,眼睛空洞的道:「你們是什麼人我有欠你們錢嗎」
王銘有些意外的道:「你就是何平,看起來混的很慘」
何平皺著眉頭道:「你是做什麼的」
王銘揉了揉鼻子,示意冷月去將窗戶開啟,「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銘,你女兒何花的男朋友」
「什麼」何平愣住了,愕然看著王銘,喃喃的道:「花兒教男朋友了,我怎麼不知道」
王銘道:「你有多久沒有看到你女兒了」
何平撓了撓頭,茫然的搖晃著:「很久了,我都沒有印象小王是吧,你今天來這裡是有什麼事情你們要結婚嗎可是我的公司很困難,現在沒有辦法給花兒置辦豐厚的嫁妝要不你們在等兩年,不等一年,只要我這部電影通過稽核,可以上映就行了」
王銘乾咳一聲,他之所以這麼說是為了刺激刺激何平,沒想到這個人都快呆傻了,他有些懷疑這就是黃蕾所說的人才
「你在製作電影的後期」王銘意外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