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燕的背叛早就在王銘的預料之中,這個女人就是牆頭草,誰表現的更為強大,,逼迫的更為過分,她就會倒向誰因此從一開始王銘就沒有在她身上真正用心,有的人是可以轉變的,而季燕則不會,這就是她的性格
儘管不想打這個電話,王銘還是撥通莊牧榕的手機,做這種事情還是找更為專業的人士為好:「莊哥,情況就是這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做」
莊牧榕沉聲道:「什麼都不做」
王銘愣了一下,自己不會是聽錯了吧
莊牧榕解釋道:「季燕是你的餌,很可能也是他們的餌,你不動則已,一旦動手就容易被他們抓住把柄玩官面上的文章,我們不是對手,之所以不落下風,只不過是因為曹家想要落侯家的面子而已」
王銘悚然心驚,這一段時間跟侯家對抗不落下風,幾乎讓他忘記這一點自己只是在借力,並不是真有巨大的靠山真要是到了關鍵的時候,兩家達成一致,那犧牲品就是自己。
見到王銘許久沒有吭聲,莊牧榕知道自己的話他聽進去了,欣慰的道:「老闆,其實我們只要看住季燕,見招拆招就可以不要忘記,現在侯家在春長市的力量基本被橫掃一空,某種程度來說,這裡是你的主場」
「莊哥言之有理,是我想差了」王銘虛心接受意見。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王銘的臉色鐵青一片,莊牧榕說的是對的,可是這種被人提醒當面打臉的感覺很不好他現在有些理解古代的皇帝為什麼不喜歡忠言逆耳之人,因為這種被否定的感覺很不好。
不過這還在王銘可接受的範圍之內,他撥通田妮娜的電話:「監視就可以,什麼都不用做」
田妮娜疑惑的道:「萬一她將你公司的情況洩露出去」
「掌握證據,如果她敢那麼做,就讓她永遠去監獄裡待著不要將目光全集中在季燕身上,吳迪才是關鍵點,將他盯住,季燕就翻不了身」王銘道。
「我明白了」田妮娜答應下來。
結束通話電話,王銘躺在大床上,看著電視,這時房門敲響克麗絲滿臉躊躇之色走進來,她不敢直視王銘的雙眼,低下頭有些心虛的道:「老闆,我有一件事要彙報」
「說吧,你是我身邊的人,有什麼話但說無法」看到克麗絲緊張的表情,王銘微笑著安慰道。
克麗絲鼓起勇氣道:「我想說的是大姐的事情」
「冷月她怎麼了」涉及到身邊負責自己安全的人,王銘不由自主坐起來,看著克麗絲。
克麗絲認真的說道:「其實大姐雖然是在監獄裡試練出來的,不過她並沒有遭遇侵犯」
「什麼這怎麼可能」王銘失聲叫道。
正如冷月所猜測的一樣,王銘自然知道冷月不是人妖而是正兒八經的女人,面對這樣一個美女說不動心那是假的一來冷月的武力威懾,王銘不想勉強她,二來王銘雖然沒有處女情節,可是對無數個男人蹂躪過的女人沒有興趣。
現在克麗絲卻告訴他,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他當然有些接受不了。
克麗絲用力點頭道:「我說的都是真的老闆,我沒有必要騙你。大姐畢竟是黃金級別的殺手,伸手要比監獄的犯人不知道高多少,再加上她手上有武器,所以她很輕鬆就殺出監獄」
王銘從床上下來,伸手抓住克麗絲的肩膀道:「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克麗絲道。
王銘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然後饒有興趣的看著克麗絲道:「你為什麼要將這個秘密告訴我」
克麗絲看著王銘:「我們都知道以後不可能在結婚家人,老闆是我們唯一的依靠。我跟南妮配不上老闆,就連陪老闆睡覺的資格都沒有,可是大姐不同,她還是一個女孩,她的生命力不能管有殺戮,還要有生活」
王銘有些明白克麗絲的意思,她們自己無所謂,但是不忍心冷月這麼孤孤單單的生活,他猶豫著道:「問題是冷月能接受這一切嗎」
克麗絲道:「當然能,除了你大姐還能跟誰呢我知道老闆知道現在也沒有完全信任我們只是為了平衡的需要,而只要大姐成為您的女人,您就可以放心了其實大姐早就發過誓,誰幫她報了父母之仇,她就一輩子跟著對方我們知道她肯定說到做到,可是不希望是這種方式」
「好了,我明白了克麗絲謝謝你」王銘認真的道。
克麗絲受寵若驚的道:「老闆,您不用這麼客氣,我這麼做其實都是為了大姐沒有她我們還活在地獄當中,要說感謝的是我們」
「冷月,有你們這樣的姐妹,是她的幸運」王銘感慨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