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成為王銘的女人,心態立即發生改變,從前沒有想過的事情,這時候也開始認真的考慮,她抬起頭看著王銘英俊的面孔道:「老闆,我想讓克麗絲留下來,加入他們的訓練計劃」
「不是讓你喊我老公嗎」王銘故作不悅的道。
「我不要」冷月堅定的搖搖頭,摟住王銘的脖子:「我就要你做我的老闆,我就要當你的貼身保鏢做你的女人,難免要吃醋,要想些不該想的問題,不能更為理智的思考,這樣很好」
王銘露出為難的表情:「這樣太委屈你了」
「我一點都不覺得委屈」冷月露出燦爛的笑容:「老闆,你知道嗎我最擅長的不是殺人,而是對情況的分析工作,我可以在紛雜的情況當中,做出最為正確選擇。這也是我從前任務成功的原因所在,只是這一次大意,被國內的情況誤導,才落入你的手裡,結果將身心都輸掉了。」
王銘笑笑:「你不喜歡這個結果嗎」
「喜歡我非常喜歡,我很慶幸遇到你」冷月繼續道:「毒蛇他們四個人的團體太牢固了,如果不安插人進去,將來培訓出來的人,是不是能為我們所用是一個問題」
「他們四個的家人會去東北,我讓關穎給他們家人安排工作,我還會讓田妮娜會安排人監視」王銘道。
「不要安排他們工作跟生活可以,千萬不要監視有莊牧榕在春長市,老闆你千萬不要做出讓他們誤會的舉動據我所知,莊牧榕身邊應該有一個專門為他提供情報的人,在加上田妮娜早就為他所熟知,你這邊稍有舉動就會被他發現」冷月認真的道。
王銘感激的在冷月臉上親了一口道:「還是你聰明。」
如果莊牧榕在這裡,一定會喊冤,同樣是提出建議,可是冷月就得到王銘的讚揚,而他卻讓王銘有了怨意。其實這就是枕頭風的厲害之處,有些話女人說出來男人可以接受,而男人說出來,或者屬下說出來,都會遭受到老闆的不滿。
冷月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說道:「我知道老闆在擔心什麼這件事不能急,以後有機會我會想辦法的,你要做的只是對他一如既往的信任,萬一我失敗了,也不會牽連到老闆」
「冷月」王銘表情複雜的看著王銘。
冷月笑笑伸手撫摸著王銘的臉蛋道:「我說了,你是我的老闆,我會為你做一切事情如果被他們發現,他們最多也是以為我因為上次的事情心有怨恨,不會想到其他的,你放心我一定會保你平安」
「算了,我寧可留下他,也不願意你出事」王銘突然用力抱緊冷月,用最為真摯的聲音道:「事情並沒有那麼危險,他並沒有想控制我,可能是我想多了」
「可是他確實在某些時候影響到你」冷月語氣堅定的道:「雖然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事情,但是跟曹家有關就是滔天大禍我們已經得罪侯家,不能在得罪可能成為靠山的曹家,老闆你不要在管這件事情你放心,沒有十成的把握我不會出手,我還想留在你的身邊」
王銘用力拍著冷月的後背什麼都沒有說。
看看外面天要黑了,冷月掙扎著坐起來,王銘摟住她的腰:「你剛剛受創,不好好躺著,起來做什麼」
冷月在王銘的臉上親了一口道:「我們的事情還是暫時不讓更多的人知道為好,這樣對你有利,我從女主人房間回去」
說完冷月坐起來,儘管下身還有些疼痛,不過已經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她不顧王銘的阻攔,強行回到傭人房。
剛一進去,她就倒在床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嘴裡自言自語道:「這個混蛋,險些弄死我」
「大姐,你這是怎麼了」克麗絲吃驚的道,老闆不會這麼快就下手了吧。
冷月露出害羞的表情,低聲道:「克麗絲,我剛剛跟老闆了你知道嗎,他沒有在乎我的過往,他願意接受曾經發生的一切,我發過誓如果那個男人能在得知那些事情發生過之後,還接受我的話,我就會用一輩子回報他。」
「我知道」克麗絲點點頭,心裡有些猶豫。
冷月滿懷憧憬的道:「其實我已經不報希望了。老闆幫我報了父母的仇恨,我這輩子都要留在他身邊幫他,如果他不能接受我,我再也不會男人,再也不會嚐到做女人的滋味,沒想到老闆肯接受這一切你知道嗎,我剛剛感動的想哭」
看著冷月入迷的表情,克麗絲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老闆說的對善意的謊言既然能讓大姐開心,我又何必說實話呢,就讓這件事隨風而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