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銘同情的看著何花,沒有說下去,如果猜的沒有錯,就會是這樣一個局面。
何花露出慘笑,險些摔倒在地,如果這些是真的,自己為了這麼一個混蛋的生日禮物落到如此的下場,將是多麼可笑的一件事情
「不,我不相信,我要問個清楚明白」何花道。
王銘伸手摟住何花的腰:「是不是我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何花,如果真的是這樣,什麼都不要做,你越表現的雲淡風輕,他們才會越失敗如果你稍稍透露出一點真情,就被她們得逞了」
何花深吸一口氣道:「我知道」
兩人來到包房門口,王銘最後一次問道:「何花,你準備好了嗎」
何花用力點頭道:「準備好了」
「那好咱們走」王銘一把推開包房的門闖了進去。
這是一個大包房,裡面男男女女有二十幾個,正在說著笑著,最中間的地方一對男女緊挨著,正是今天的男主角沈良平,他旁邊的女人則是何花的同班同學也是這次聚會的舉辦人溫佳。
王銘跟何花的闖入讓裡面眾人為之一愣,尤其是何花的鑽石項鍊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那麼美麗,幾乎吸引住所有人的眼球
閔越三女追了上來,站在門口朝裡面看去,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現在的何花,可不是班級上那個不起眼的女孩子,這麼一大半太漂亮,給人的感覺不是同一個人
「何花」沈良平試探的喊道。
何花看到沈良平跟溫佳坐在一起,眼神就為之一暗,想到王銘的話,強打精神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看來我還沒有遲到,生日宴會還沒有開始吧」
「沒有」沈良平看著何花的胳膊,眼睛裡閃過一絲陰霾,他感覺到今晚自己的目的恐怕要落空了,強忍著失落道:「這位是」
何花大大方方的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男朋友王銘」
眾人意外的互相看看,不知道是誰先開口道:「何花,你藏的好深,什麼時候交男朋友的,我們怎麼不知道」
何花笑笑道:「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對了,沈良平,這是我們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希望你喜歡」
王銘笑笑將裝著勞力士的禮盒放在茶几上,微笑著道:「何花不知道該準備什麼禮物好,我們就買了一塊手錶,希望你喜歡」
房間裡越來越安靜,音樂不知道是誰給關掉,看著桌子上的禮盒,眼睛裡閃過一絲熾熱的表情,那是勞力士啊
溫佳看到眾人的表情,不悅的走過來,「勞力士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何花表情有些難看,不等她開口,王銘道:「這是我們在香港勞力士專賣店購買的這種款式的勞力士,每一個都有獨立的編號,也就是所謂的身份證,還有她們出具的證書,如果證明是假的,我還要感謝你們。那家珠寶店按照業內規則,最少要賠償我幾百萬精神損失費」
溫佳愣在那裡,不知道該不該開啟禮盒,如果裡面有王銘說的那些單據,自己剛剛信口開河,可就落了下乘。可是她很不甘心,她最討厭的就是何花,因此何花喜歡的,她要搶到手。
明明今晚是給何花致命一擊的時候,可是現在情況變了,丟人的那個好像成了自己。
沈良平看到情況不對,走過來拉著溫佳的手道:「小佳,不要鬧了我看這位王兄弟不是信口開河的人不過抱歉,這麼貴的禮物我不能收我跟何花只是普通的同學,不能讓你這麼破費」
眾人都看向王銘,看他怎麼應對
王銘感覺到胳膊有些痛,何花的手指甲幾乎抓進肉裡。
沈良平的話太損,他上來就跟自己跟何花的關係撇清,又說不讓王銘破費,明顯是說這些錢是王銘花的話裡話外都在影射王銘跟何花之間有可能是交易關係
「不過就是一塊手錶有什麼破費不破費的,還有你錯了,這是何花自己買的」王銘拍著何花的手,示意交給自己,衝著眾人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大家可能不清楚,何花也沒有說,其實她家裡是韓國的望族回國只是想過過普通人的生活,她一直在家族的保護之下現在家族裡的生意越來越大,我這次是來接她回去打理家族生意的至於這個勞力士,對我們來說跟普通手錶沒有區別。」
這些話的打擊面太大,一想將所有人都打擊在內什麼叫普通人生活,說的不就是她們還有家族生意,豈不是說何花是大小姐她們一直針對何花,不就是聽說何花無父無母,沒有依靠還嫉妒她學習好,年年是一等獎學金。
這麼說她們所作所為在何花的眼裡就是一個笑話
如果這些人是感到憋氣的話,那麼沈良平就是感到喘不上氣來,他不知不覺縮回摟著溫佳的胳膊,看著何花脖子上的項鍊,看著她胳膊上的包包,突然有一種無窮無盡的後悔。
沈良平早就知道何花對自己有意思,可是何花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給不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所以他一直沒有接受何花的追求溫佳是他仔細挑選出來的,京城人父母一個是領導,一個是生意人,能幫助自己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