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麗娟碰了碰岑薇:「陪我去一趟洗手間」
岑薇起身扶著夏麗娟兩人搖搖晃晃的朝洗手間走去,等到兩人都離開後,關穎抓著王銘的手,醉意朦朧的道:「一會我送岑老師回家,你送夏市長」
王銘心臟莫名一跳:「分開走」
關穎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你送她老公,我跟她們的交情沒有多深,你離開一年,公司還能收到多大的照顧,就看你的了」
說完關穎俯身趴在桌子上,醉意朦朧的道:「我有些喝多了」
王銘輕撫著關穎的後背,什麼話都沒有說,不過他的眼睛裡也有一陣迷茫,真要那麼做嗎這麼做之後,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想到莊牧榕告訴自己的事情,王銘隱隱有了一個決定,這也許是一個好辦法。
幾分鐘後,夏麗娟跟岑薇回到包廂,飯局繼續,看的出來,她們今晚的打算就是將王銘兩人陪好不得不說這就是金錢的力量,換到從前是王銘要陪好夏麗娟兩人,現在已經調過來了。
如果在過個幾年,王銘成為身家數百億的富豪,她們的姿態只會擺的越低
差不過十點多,這頓飯局才差不多結束,四人互相攙扶著走出酒店,還不等兩人開口,關穎一把抱住岑薇道:「岑老師,我送你回家」
岑薇也有些喝多了,醉眼朦朧的道:「好啊,我正好有些話想要跟你單獨聊一聊」
南妮將車聽到兩人的面前,關穎拽著岑薇上了汽車的後座。
等汽車開走後,夏麗娟才鬱悶的道:「她們都走了,我怎麼回家」
王銘扶著車門道:「冷月,開始將夏市長送回家」
冷月扶著夏麗娟坐到後座,看了一眼王銘,心中一動,將王銘也扶到後座挨著夏麗娟坐下來,這才發動汽車。
夏麗娟迷迷糊糊的靠在後座上,她的理智有些不清醒,今天真的有點喝多了不過她很高興隨著官越做越大,她很好有這種放鬆的時候,別人還可以回家放鬆,而那個家對她來說,就是噩夢就是地獄,只會讓她的精神更加疲勞。
王銘挨著夏麗娟坐著,吻著夏麗娟身上的香水味,眼神漸漸迷離起來,這是春城市幾百萬人民的市長,她是出身高貴的世家女,她的夫家更是來歷非淺,現在這個女人就在自己的身邊。
想到這些,王銘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看著夏麗娟套著黑色絲襪的大腿,不知道是酒精的刺激,還是一直以來的野望,他終於忍不住伸手去撫摸夏麗娟的大腿上這個女人,有一種強姦整個城市的感覺。
王銘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看著夏麗娟的眼神越來越火辣辣。
在王銘的手撫摸大腿的一瞬間,夏麗娟就感覺到不對,她的汗毛突然豎了起來,整個人激靈靈一下,有些清醒這是幾年來形成的條件反射,每一次喝多,回到家裡,她最開始都是被最溫柔的撫摸喚醒,接著迎來的就是暴風雨般的襲擊
夏麗娟扭頭看去,正好看到王銘被衝昏的雙眼,她心中暗叫不好,剛要張嘴說話,王銘猛然往她身上一爬,對準她的嘴吻了下去。、
夏麗娟傻眼了,眼睜睜看著王銘吻自己,很快她開始掙扎,用力推著王銘,可是換來的確實王銘更為猛烈的擁抱跟熱吻。
與此同時,王銘的手伸進她的內衣,抓住她身體裡最為柔軟的部位,不停的揉捏起來
「不要,放開我」夏麗娟躲閃著喃喃的道。
王銘感覺的到夏麗娟的拒絕並不是那麼猛烈,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身體也彷彿一團惹火,急需澆滅。
王銘翻身將夏麗娟壓在後座上,一邊親吻著,一邊撕扯著夏麗娟的衣服。
夏麗娟拒絕者,躲閃著,可是她沒有大聲喊叫,也沒有要求下車,總給人一種半推半就的感覺很快王銘就發現,當自己狠狠撕裂她衣服的時候,她雖然身體顫抖,但那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想到莊牧榕說過的事情,王銘有些明白了,夏麗娟有受虐傾向。
也許從前的她沒有,但是攤上那麼變態的一個老公,每天晚上備受折磨,她的心裡怎麼可能還會正常尤其是通過這種辦法滿足,時間久了,她就會越來越放縱,其實她只是缺少一個爆發的機會而已。
想到這裡,王銘眼神散發出炙熱的光芒,他忽然知道該怎麼對付這個女人
「賤人,給我趴下」王銘猛然怒喝道。
前方開車的冷月,聽到這句話,以她的心裡還是忍不住晃動一下方向盤,老闆你不是真的喝多了吧
夏麗娟先是一愣,接著就有些害羞的趴在座椅上,屁股衝著王銘。
果然如此,王銘咯咯做笑,然後猛然狠狠一巴掌趴在夏麗娟的屁股上。夏麗娟發出一聲呻吟,似的不是慘叫,而是一聲呻吟,讓這個汽車力的溫度更為炙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