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麗娟抬起頭,就可以看見坐在汽車裡看好戲的保鏢冷月,她感受到屈辱的同時,還有一種從沒有過的刺激,暴露,在別人的注視下被羞辱,這些做夢都不敢想的場景,就這麼出現在自己的身上。
在這一刻,夏麗娟沒有崩潰,而是興奮的尿了起來。
王銘傻眼了,然後他更加暴怒的狠狠拍打著夏麗娟,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夜晚的自己彷彿一個魔鬼,身上有發現不完的慾火他只有一個想法,折磨這個女人,玩弄這個女人,讓她永遠也不能在自己面前高昂著頭顱
這樣激烈的戰鬥也不知道持續多久,直到路邊傳來行人的腳步聲,王銘才狠狠幹了兩下,跟夏麗娟回到汽車裡。
冷月發動汽車離開這裡,幾個人從暗處走來,看著遠去的汽車,狠狠地吐了口唾沫。他們聽到動靜本來想過來打打牙祭,可惜王銘沒有給她們機會夏麗娟這樣的女人自己一個人折磨就夠了,人多了,她就會脫離軌道。
王銘靠在座椅上,按著夏麗娟的腦袋,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做著最為原始的服務。手上有這樣菸頭,他不時的吸幾口,因為有一個問題現在很嚴峻,他不能不考慮,就是夏麗娟被自己折磨成這樣她怎麼回家
夏麗娟被該光滑的後背,卻有著很多道傷疤,那些都是鞭子留下的印記,王銘在上面撫摸著,他可以感受到當他觸碰這些傷疤的時候,身下這個女人在微微的顫抖,她也在害怕或者糾結吧
王銘將菸頭從車窗扔出去,終於開口道:「今晚別回家了」
夏麗娟停下動作,接著有繼續下去,她沒有說話,而是在無聲的抗議著
「你這麼回去,他不會放過你的」王銘道。
夏麗娟終於停下來,仰著頭看著王銘,臉上還帶著異樣的潮紅,嘴角還有著白色的液體,她舔了舔道:「你都知道什麼」
王銘深有感觸的道:「我什麼都知道我知道你的丈夫因為生理的問題一直在虐待你我知道你需要一個男人」
「所以你用這種方法來報答我對你的支援」夏麗娟狠狠地說道。
激情過後就是理智,夏麗娟都要恨死王銘了,這個混蛋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趁著究竟的作用,跑來挑逗自己,混蛋這就是個混蛋
我咬死你,我咬死你
王銘無語的看著夏麗娟,如果這也是懲罰的話,相信很多男人都會喜歡這種懲罰方式不過她不說話是什麼意思,還有回去不成
「我幫你殺了他」王銘突然道。
夏麗娟的動作停下來,抬起頭看著王銘:「你瘋了」
王銘撫摸著夏麗娟後背的傷疤道:「我沒有瘋,我還很清醒,這是最好的辦法,否則你永遠沒有辦法擺脫這個惡魔這樣的日子你還可以堅持多久,一年兩年還是十年二十年」
夏麗娟搖搖頭道:「不可能的被人知道你就死定了」
王銘道:「我可以找到最好的殺手」
夏麗娟道:「那也不行他是我的丈夫,我不會那麼做的而且他活著才是最有利的,就算明知道我有其他的男人,也不會有人管一旦他出事,我要是有其他男人的話,就全都完了他們家不會放過我們的」
王銘皺著眉頭道:「可是你這麼樣子怎麼回家」
「我為什麼不能回家」夏麗娟眼神里有著憎恨的光芒:「我早就想讓他知道我有其他的男人了不就是互相折磨嗎誰怕誰我可以偷人,他不能,他只能氣的發狂」
說到這裡夏麗娟臉上帶著異樣的興奮感,看的王銘心中暗暗發涼
王銘擔憂的道:「萬一他將事情說出去怎麼辦」
「他」夏麗娟冷笑著道:「他就算氣死也不會說出去的,他丟不起那個人他為什麼要折磨我,就怕我給他戴綠帽子,我今天偏偏就給他戴一頂」
說完她眼神異樣的看著王銘道:「就算沒有你,也會有其他的男人你知道我最開始的想法是什麼嗎看過天龍八部吧,記得那裡面有一個叫做刀白鳳的女人嗎我也想找一個乞丐,可惜我無法忍受乞丐身上骯髒的氣味但是這樣下去,我早晚會有男人的謝謝你讓我得到解脫」
王銘有些尷尬,查,這是什麼情況自己在夏麗娟的眼裡跟乞丐的作用差不多嗎他忽然有些生氣,狠狠的將夏麗娟的腦袋按下去:「你還有任務沒有完成,快點的」
夏麗娟咯咯笑了兩聲,嘴就被堵上了,只要繼續進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