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花沉默的拿起衣服,還有什麼好說的,現在自己可以選擇的路只有兩條,一條是乖乖照著鳳姐的話做,剩下的一條則是思路如果是幾個月之前的她,也許會倔強的面對這一切,可是這幾個月的幸福生活,讓她變得柔弱了
溫柔鄉不僅是英雄冢,也是美人冢
為什麼經濟越好,有錢的人越多,放棄自尊的女人越多因為更好的生活在誘惑她們,一邊是鹹菜米飯,一邊是山珍海味,一邊是擠不完的公交車,一邊是轎車跑車飛機,一邊是幾十塊錢的地攤貨,一邊是古奇愛馬仕路易斯威登,她們會怎麼選擇就不言而喻了
就像非誠勿擾裡女嘉賓那句寧在寶馬裡哭,不再腳踏車上笑一樣,這是新時代女人真實的心態在她們比較過兩種生活後,她們只會選擇對自己最為有利的一種
人生短短幾十載,最好的日子,就是十幾歲到三十幾歲,不再這段時間好好享受,剩下的就是生老病死
在未來百萬富翁距離貧窮中間只隔著一個醫院
不想自己受苦,不想辛辛苦苦養大自己的父母受累,她們只能拿著自己的本錢去做交換
這些都是鳳姐灌輸給玲花的思想,幾個月時間,足以讓一個女人發生巨大的改變當年那個純真的草原姑娘早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懷揣著明星夢的美少女玲花幾分鐘後,她換上貓女服,從臥室裡走出來。
鳳姐叼著煙:「還不錯,去化化妝,將自己最美麗的一面展現出來玲花,今天對你很重要,對我同樣非常重要」
玲花諷刺的道:「如果我表現的不好,你就會失去利用價值,被拋棄以後再也過不了這麼好的生活,我說的對嗎」
鳳姐手哆嗦兩下:「你說的不錯,我更怕的是死」
一個死字出口,房間裡陷入一邊寂靜,許久鳳姐站起來:「我去做飯,老闆快到了」
王銘在走進房門之前,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看到的會是這樣一個景象,鳳姐開啟房門,客廳正中央有著一根鋼管,鋼管上掛著一個貓一樣的女人
看到王銘眼神里詫異的神色,鳳姐得意的笑著道:「老闆,請進吧」
王銘在沙發上坐下,一場別開生面的鋼管舞,在他面前上演,這可是玲花,今後時間最火音樂組合的主唱那個被譽為擁有亞洲獨一無二金嗓子的蒙古女孩,此時比酒吧裡裡跳鋼管舞的女孩還要惹火
鳳姐關上大廳的燈,開啟燈帶跟射燈,有點燃音樂,在客廳的茶几上擺滿瓜果及各種美味佳餚。
「老闆,您慢慢欣賞」鳳姐道。
王銘腦海裡早已經沒有鳳姐的存在,他將全部的心神都放在玲花的身上,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神色精彩,這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做夢都想要享受的東西,這是有錢都很難買到的
一個舞曲結束,性感的玲花走著性感的模特步站在茶几前,伸手挑起王銘的下巴,她竟然主動的勾引王銘,舔著性感的嘴唇:「老闆,你喜歡嗎」
王銘張開嘴舔著玲花的手指:「喜歡,太喜歡了玲花,這才是真正的你,這才是你的魅力,只有舞臺在能表現出來」
玲花試探的道:「老闆,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出專輯」
王銘笑笑:「過了今晚」
玲花明白了,衝著王銘嫣然一笑,伸出手來:「老闆,我在臥室裡準備了更好的禮物,你不來嗎」
王銘哈哈一笑,起身道:「走,我跟你去看看」
說罷兩人走進臥室
鳳姐坐在沙發上,將酒給自己倒滿,一飲而盡,很久沒有做這樣的事情,竟然有些心軟看來自己天生就是當老鴇的命,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掙扎的,老老實實的聽王銘的話,享受自己的生活
也許等過個幾年,年老色衰之後,他肯放自己嫁人不過在那之前,自己要賺夠錢,夠一輩子花不完的錢
房間裡王銘看著貓女打扮的玲花,獰笑著道:「好可愛的小貓咪,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玲花假裝害怕倒在床上:「你,你是大灰狼」
「錯了,我不是大灰狼,而是大色狼今天我就要吃掉你這隻可愛的小貓咪」王銘說著將玲花壓倒在床上。
玲花掙扎著:「不要,不要,我還沒有成年呢」
王銘呼吸急促起來:「那更好了,我就喜歡嫩嫩的」
說著王銘在玲花的臉上舔著,手用力一扯,本來就敞開的上衣,更是一分為二,露出裡面白皙光滑的皮膚
玲花身體顫抖著,這次不是角色扮演,而是真的害怕:「大灰狼,你輕點,我怕」
「乖,不要怕」王銘抓著玲花的胸脯,來回的揉捏著:「你很快就知道什麼叫做快樂了」
說完王銘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在玲花瑟瑟發抖的眼神中,他將衣服全部脫光,在昏暗的房間當中,奮力壓在玲花的身上。
玲花閉上雙眼:「大灰狼,我早晚會有這一天對嗎」
「是的每個女人都會有這一天,與其便宜別人,不如便宜我吧」王銘撫摸著玲花的身體,誘惑道:「我會給你想要的,出唱片,開演唱會,你會出名你會成為最受歡迎的歌星」
玲花不再說話,兩滴淚水從眼角留下
王銘如同一直開墾荒地的黃牛,奮力馳騁在玲花青澀的身體上,隨著一朵火紅玫瑰花的綻放,玲花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