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平靜的道:「南妮知道分寸」
王銘微微頷首,端著紅酒走到何平面前道:「何經理,咱們到這邊談」
「王總,有什麼事嗎」何平眼神異樣的道,他差不多猜到女兒跟王銘之間的事情,這讓他很失落,很鬱悶。
王銘道:「我們在從機場回來的路上被人跟蹤,我讓人調查一番,結果發現對方是姜帝圭的人」
何平手握緊酒杯,臉色有些難看。
王銘拍了拍何平的肩膀道:「我想這不是意外他跟蹤的不會是我,而是你看來他對你很警惕」
何平臉色難看的道:「我知道了」
「你打算怎麼做」王銘道。
何平道:「王總你放心,我不會就這麼找上門去,回擊他最好的辦法就是拍出好作品,讓他無話可說」
「你能明白這一點很好」王銘朝遠處喊道:「馮姐」
馮紫瑩急忙走過來道:「老闆」
「去將那兩步劇本拿過來」王銘道。
馮紫瑩去書房,將王銘口述她整理出來的劇本,拿過來遞給王銘
「這兩部劇本是我寫的」王銘遞給何平道:「一部是愛情喜劇我的野蠻女友,你人面熟,找一個拍喜劇的導演還有一部是恐怖片漢江怪物,我想交給你執導,拍攝的好,這部電影有希望拿下韓國電影票房總榜第一名」
何平撇了撇嘴角,不太相信王銘的話。
王銘也沒有解釋,繼續說道:「姜帝圭派人監視你們父女,我想除了忌憚你會對他造成威脅,還有一個因素」
「什麼」何平道。
王銘看著遠處的何花道:「你妻子,何花的母親她這麼多年沒有選擇離婚,說明對你還是有著期望這才是姜帝圭最為擔心的事情何平,好好幹,何花能不能走出心理陰影,有個幸福的家庭,就看你的了」
何平手足無措的愣在那裡,還有可能回到從前嗎
王銘沒有再去看他,而是衝李雪使了一個顏色
李雪跟著王銘離開宴會廳,汽車早已經等在那裡,是一輛特別老的韓國大宇汽車汽車看起來很老,好在空調還好使,不用開啟窗戶,冷月駕駛著汽車直奔仁川
冷月解釋道:「丁管家準備了五輛應急的汽車,沒人能查到來路南妮哪裡已經的手,他們也在往海邊趕」
李雪激動的道:「抓住他了」
冷月嗯了一聲:「沒費什麼力氣這傢伙就是色鬼上身,南妮拋了個媚眼,說要去看海,他就急不可耐的開車拉南妮過去」
王銘點了一支菸道:「不會有人查到吧」
「不會的」冷月道:「南妮化過妝,再說這裡是韓國,真的行事不對,就去整個容,保準一點線索也留不下」
「那就好」王銘靠在後座上不再說話
也許是太過勞累,不知不覺王銘睡著了,等他醒過來的時候,車已經停在路邊遠處一輛汽車大燈閃了幾下,將王銘晃醒。他坐直身體,揉了揉眼睛道:「到了」
「南妮已經將陳鐵成控制起來了」冷月遞過兩個面具道:「老闆,李小姐戴上面具,這樣不易被發現」
王銘搖搖頭:「用不著我今天就沒有打算放他走,我們過去吧」
李雪也將面具放下,緊跟著王銘走到沙灘上
令王銘驚訝的是陳鐵成看來不是第一次來海邊瀟灑,隨身帶著帳篷,他就是在將帳篷剛剛搭好後,被南妮打暈,捆在裡面的
「辛苦你了,沒吃虧吧」王銘道。
南妮笑笑:「沒有對付這種色狼,我是手到擒來老闆,人在裡面」
「你們在外面守著,咱們進去」王銘的話音剛落,李雪已經掀開帳篷鑽了進去,看的出來,她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李雪看著被捆在地上的陳鐵成,發出淒厲的笑聲,她狠狠抽了陳鐵成幾記耳光,在將他嘴裡的布條才抽出來,扔到一旁:「陳鐵成,你還記得我嗎」
陳鐵成急忙閉上眼睛,驚恐的道:「我沒有看到你們我不記得你們的樣子,要錢是吧,要多少,我這就讓秘書給你們匯款要現金也可以,我讓人準備,不要殺我」
看的出來陳鐵成是一個聰明人,他以為自己受到綁架,所以第一時間就在想如何保護自己不得不說他這個辦法很不錯,真遇到綁架的罪犯,也許會饒他一命,可惜他錯了
「睜開眼睛,看著我」李雪怒吼道。
陳鐵成哭喪著臉道:「不要,我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我有錢,我有幾千萬,我都可以給你們,不要殺我」
李雪獰笑著:「在不睜開眼睛,我就將你眼睛挖掉」
陳鐵成嚇壞了,急忙睜開雙眼,茫然的看著李雪,他並沒有認出李雪來,倒是看到一旁不說話的王銘,他臉色變得蒼白無比,露出近乎絕望的眼神,嘴裡喃喃的道:「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