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擦乾眼淚道:「好,我答應你說吧,名單到底在什麼地方」
聽到李雪的承諾,陳鐵成用力磕頭道:「謝謝你,謝謝你名單我放在銀行的保險櫃裡,鑰匙在我脖子上,密碼是985918裡面還有我這些年偷偷存下來的金條,這些都賠給你們」
李雪伸手將陳鐵成脖子上的項鍊拽下來,冷冰冰道:「我不要你的臭錢這些年你跟侯傑還有接觸嗎知不知道他的下落」
陳鐵成搖搖頭:「其實我們一直都沒有接觸過我們只是威脅吳保國要說出當年的真相,因為我們一直感覺有人在暗中調查這件事情果然他們也想讓我們離開,一拍即合其實我的貿易公司不過就是給耿玉清服務,他需要什麼,我就給提供什麼」
李雪咬了咬嘴唇:「我媽媽死的痛苦嗎」
陳鐵成打了個冷戰:「沒,當時聽到無線電的聲音不對,她要往外逃,被堵在門口的老蔡用扳手打中頭部」
「老蔡」李雪咬牙切齒的道:「他全面叫什麼,人才哪裡」
陳鐵成低下頭道:「老蔡全名叫做蔡謙,他被判了兩年緩刑,之後就跟著耿玉清混聽說現在是耿玉清收下的頭馬,負責哈市的毒品買賣,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蔡謙,蔡謙」李雪流著眼淚道:「我會找到你,親手殺掉你的王銘,我沒有事情問了」
王銘點點頭,緊緊盯著陳鐵成道:「你還有所隱瞞」
陳鐵成嚇了一跳:「沒有,真的沒有了」
王銘搖搖頭:「我的直覺告訴我,你還有」
說完王銘開始一刀刀割陳鐵成的肉,每割下一塊,就讓冷月塞到陳鐵成的嘴裡,很快李雪就受不了,衝出帳篷,哇哇的嘔吐者,這一次她將隔夜的食物都吐了出來,王銘的手段實在是太血腥了
開始的時候,陳鐵成還求饒,隨著時間的增加,他已經疼得漸漸失去知覺,見此情況王銘道:「去取海水來,我們給陳老闆洗洗」
攙著鹽分的海水,再這個時候比硫酸還要恐怖,疼得陳鐵成在漁網裡,不停的掙扎,最後他終於熬不住喊道:「我說,不要在折磨我了」
「說吧,你還有什麼事情隱瞞」王銘道。
陳鐵成喘息著道:「那個女孩她媽媽沒有立即死亡,那幾個傢伙看她長得好看,就將她,將她」
帳篷門口的李雪呆住了,她感覺到更加的噁心,更加的痛苦,蹲在地上痛苦的喊叫著。
「其中也有你的一份吧」王銘冷笑著道。
陳鐵成祈求道:「我不想的,可是大家都上了,如果我不上他們會殺了我的完事之後,他們將兩人裝在一個麻袋裡,沉到海底當時她還有呼吸,到現在我還能記起那個眼神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王銘冷笑著道:「你求錯人了,李雪你想讓他怎麼死」
李雪衝進來,抓著陳鐵成的脖子:「你是說我媽媽被沉下去的時候還活著」
陳鐵成躲閃著李雪的眼神:「好像還活著」
「你們是不是人」李雪用力踩踏著陳鐵成的身體,搶過王銘的刀,就想一刀捅死他。
王銘攔下她:「這麼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李雪呆呆的看著王銘:「那我要怎麼做」
王銘指著外面的大海道:「外面就是大海,當年你父母就是死在江裡,你不想用同樣的辦法回報他們嗎趁著還沒有漲潮,將他拖到最裡面,活埋到沙灘裡,等著潮水漲起來在落下去,他就會隨著沙灘消失在海平面上,神仙也難以找到他的屍體」
「活埋」李雪道。
「不錯,就是活埋」王銘眼睛裡有著刻骨的仇恨:「他們既然敢故意將船弄翻,讓幾百人死在江裡,我們就要讓他們死在茫茫大海上你父母的屍體找不到,他們的屍體更是蹤跡難尋既然要報仇,我們就徹底一些」
陳鐵成絕望的躺在那裡,他什麼想法都沒有了,等著最後時刻的來臨,可是聽到王銘要將他活埋,他還是忍不住慘叫起來這是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死啊他已經沒有力氣求饒。
王銘跟李雪兩個人拖著漁網,就那麼將陳鐵成從帳篷裡拽到海邊,他們一直往裡走,往裡走,直到最深處,才挖開沙灘,將陳鐵成塞到裡面最後只剩下陳鐵成的腦袋在沙灘外面
埋好人後,王銘低下頭看著陳鐵成道:「你放心用不了多久,你的家人就會過去陪著你」
陳鐵成雙眼幾乎瞪出眼眶,惡狠狠的看著王銘:「你答應我的,不連累他們的,你說話不算話」
李雪也詫異的看著王銘。
王銘搖搖頭道:「你錯了,答應你的是她,我可從來沒有答應過看看她,當年一個小女孩都知道復仇,你兒子現在都是高中生了,還有著幾千萬的資產,你覺得他會什麼都不做嗎」
「會的,我兒子就是個普通人,他什麼都不知道」陳鐵成哭泣著道:「沒有人知道我是怎麼死的,你也說沒有人能找到我的屍體,他會老老實實上學,不會找到你們的」
王銘搖搖頭:「他現在也許什麼都不知道,可是當人死的越來越多,他就會察覺到問題萬一他跑來複仇呢我不想過個十幾年,有人用同樣的方式對我而且你說跟他們無關這句話我不能同意」
「他是你的兒子,在享譽你給予的一切美好生活同時,也承擔著罪責看到他幸福的現在,在想想我們痛苦的過去,你就應該明白我們有多麼恨他了」
「報應,這一切都是報應」陳鐵成精神徹底崩潰,他在死之前,一直喊著報應直到海水將他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