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在陳鐵成門口停下,寂靜的午夜,街道上幾乎沒有行人
「你們去吧」王銘出人意料的道:「冷月,你陪著她們三個,記住斬草要除根」
李雪,何花都有些意外的看著王銘,兩人漸漸低下頭,有些明白王銘的意思,這是一次考驗,也是兩人入夥的保證只要邁出這一步,兩個人的靈魂必將沉淪,再也無法後退
倒是溫華美表現的很鎮定,她露出嗜血的微笑:「終於到我了」
說完頭也不回第一個下車。
兩女互相看了看,誰也沒有後退,堅強的拉開車門走出去
冷月擔憂的道:「她們能行嗎」
王銘點了一支菸:「必須行,我已經見血,她們自然也不能例外」
冷月看到王銘眼神里冷酷的殺意,明白王銘的意思,低聲道:「我知道怎麼做了」
今晚這三個女人進去,只有雙手沾上鮮血才能回來這不是王銘心狠,而是必須這麼做,誰不下手,就不能算作真正的自己人倒不是王銘疑心重,而是這次的事情太大,這麼報復下去,很可能是十幾條人命的大案,他不能不謹慎
事情比王銘想象的順利
用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四女回到車裡
李雪跟何花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兩人還沒有從震驚當中恢復過來,畢竟這是她們第一次親手殺人倒是溫華美很鎮定,臉上還帶著笑意,那是一種滿足的表情,令人有些不寒而慄
冷月發動汽車:「我在房間裡設定好時間,再過半個小時,就會發生瓦斯爆炸所有的痕跡都會毀於爆炸之中」
「這也是給警方一個不進行深入調查的理由」何花回過神來道:「其實全世界的警方都一樣,民不舉官不究只要不留下太明顯的證據,給他們一個可以交差的藉口,事情就可以糊弄過去在加上陳鐵成一家是華夏移民,相信事情很快就會平息」
回到別墅後,王銘將冷月叫到房間裡:「她們是怎麼做的」
冷月這才露出苦笑的表情:「老闆,你真的要知道」
王銘意外的看著冷月:「很殘忍」
「豈止是殘忍,簡直就是變態」冷月皺著眉頭道:「何花以小三的名義騙開的房門」
「什麼」王銘驚訝的道。
冷月道:「我也沒有想到她會有這種方式果不其然,陳鐵成的妻子得知是情人找上門,毫不猶豫開啟房門第一個動手的是溫華美,她先是將陳妻打暈,接著將陳鐵成的兒子跟保姆全都找出來」
「誰下的殺手」王銘問道。
冷月道:「一人一個李雪殺得是陳妻,溫華美殺得陳鐵成兒子,何花殺得保姆我全都檢查過,都死絕了尤其是陳鐵成的妻子,被折磨的很慘,她早就知道陳鐵成的事情,只是為了更好的生活,選擇沉默」
王銘表情平靜的道:「很正常這就是我們華夏人的秉性,沒有幾個人會選擇出賣自己的枕邊人我們首先考慮的是感情,接著是利益關係,而西方人不同,利益才是他們追求的重點」
冷月是在西方長大的,她沒有否認王銘的看法,繼續說道:「最為殘忍的是何花,我感覺她的心裡有些變態,她將一個擀麵杖插到那個保姆的身下理由竟然是這個保姆同時跟陳鐵成父子有曖昧關係」
王銘意外的道:「這是真的」
「嗯,是那個保姆為了活命親口招供的,她本來在國內有家,就為了過更好的生活,拋夫棄子來到韓國打工跟陳鐵成不久之後,她就跟丈夫離婚」冷月回憶起何花瘋狂的表現,忍不住搖搖頭道:「本來何花還算正常,聽到這些後就跟發狂一樣,虐殺那個保姆」
王銘嘆了口氣:「何花是聯想到自己的經歷不過這樣發洩出去也好,如果心裡一直有著陰暗面無從發洩,時間久了,人就會慢慢變態看來,我讓何花參與到這件事情裡是正確的事情」
兩人正談論著何花,書房的門被敲響,冷月開開門看到穿著睡衣的何花站在房門外,冷月回頭道:「老闆,我先去休息了」
王銘示意冷月離開,等到何花進來後,他微笑著道:「怎麼了」
何花走過來撲到王銘的懷抱裡:「我睡不著,愛我,我要你來愛我」
這樣的要求王銘自然不會拒絕,他摟著何花回到臥室,以最快的速度將何花壓在床上,就在要開始的時候,何花眨著大眼睛道:「王銘,我想玩點刺激的」
王銘意外的鬆開手:「什麼樣的刺激」
何花微笑著道:「你來虐待我好不好不要將我當成你的女人,我現在就是蕩婦,用你最狠毒的手段來折磨我」
王銘沒想到何花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凝視著何花的雙眼,裡面有著最為瘋狂的色彩,她舔著嘴唇,確實是期盼受虐的傾向。
每個人心裡都有著陰暗面,王銘自然也有,想到夏麗娟每次被折磨的慘況,他忍不住興奮起來他坐起身,按動床頭的電鈴秋月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主臥室的外面:「老爺,有什麼吩咐」
「給我那皮鞭,手銬,眼罩,繩子進來」王銘道。
秋月抬頭看了何花兩眼,扭頭回去取東西
東西取回來後,秋月眨著大眼睛道:「老爺,要不要幫忙」
王銘拒絕道:「不用,你下去吧」
等秋月離開,王銘抓著皮鞭,用力在空氣中一抽打,聽到啪的一聲,何花縮成一團,喃喃的道:「老爺,不要打我,我還沒有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