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花被王銘的貼心感動:「知道了,我這就去買」
「我陪你吧」王銘道。
何花搖頭道:「不用了,買女人的東西,你去不合適冷月,麻煩你陪我走一趟好嗎」
冷月回頭道:「沒有問題」
王銘知道何花是因為上次的事情留下陰影,才會這樣,在冷月離開之前,王銘交代道:「元幽美是一個勢利的女人,買一條貴一點的鑽石項鍊做禮物」
「老闆,你真聰明」冷月笑著道。
沒有陪著何花去商場,王銘做出了一個明智的決定在不買則已,一買起來,何花就什麼都想買說到底還是母女,這麼多年沒有見面,十分的想念她想用禮物給元幽美以安慰
兩個小時後,王銘陪著何花站在一個三層小樓的門口
何花眼神複雜的道:「這套房子是姥姥姥爺留下來的,我小時候就生活在這裡,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一切都沒有變」
「變得只是人心,過去按門鈴吧,我想你媽媽一定等的很著急了」王銘道。
何花眼神複雜,緩緩伸手按向門鈴
別墅裡第一時間傳來開門的聲音,一個身穿紫色衣服的成熟女人衝了出來。早就知道明星保養的好,可是元幽美這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竟然看起來跟何花姐姐似的,還是讓王銘瞠舌不已
「媽」何花所有的堅強偽裝,在被元幽美抱住的一刻,都被擊的粉碎,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媽,我都想死你了」
元幽美也熱淚盈眶:「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王銘看到兩人這樣,忍不住咳嗽一聲:「伯母,何花我們還是回家在說吧」
「對,對」元幽美擦了擦眼淚,意外的看著王銘:「何花這就是你工作的老闆,好年輕啊」
何花抹著眼淚道:「嗯,他是王銘這次我來韓國留學,多虧他的幫助」
元幽美仔細打量著王銘,以她多年閱人的經驗,這個王銘是一個危險人物,他含而不露的笑容,不過是偽裝,渾身散發著神秘而又危險的氣息而且女兒看這個傢伙的眼神也不對,兩人不僅是老闆跟僱員,或者同學那麼簡單
不過元幽美並沒有表露出來,而是面帶著微笑道:「快裡面請」
王銘走在兩女的身後,看著母女兩個的背影,眼睛裡放射出異樣的光芒,尤其是他的雙眼,追逐著元幽美成熟的腰肢,翹挺的屁股,忍不住想到,她脫光衣服後,會是怎樣一個表現
元幽美敏銳的感覺到身後男人火熱的眼神,她開始以為王銘是在看何花,還有著一絲欣慰,有錢有勢還是留學生,女兒眼光很好很快她就變得緊張了,因為那雙眼睛追逐的不是何花,而是自己
王銘並不知道自己的野心,已經被元幽美髮現,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在意看兩眼又不會掉塊肉,何況這種事找不到任何證據,除非當事人承認剩下要看的就是兩者在何花心目中的位置
王銘相信如果元幽美說出實情,何花絕對不會相信
來到客廳坐下,王銘就將自己的禮物遞過去:「伯母,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我讓人準備了一條項鍊,不知道您喜不喜歡」
元幽美接過去,笑著道:「謝謝,那我就收下了」
說著元幽美開啟項鍊,然後就愕然的愣在那裡,作為一名女星,她經常戴各種珠寶鑽石的真假,她也能夠判斷毫無疑問,這是一條非常昂貴的珠寶首飾,自己的首飾盒裡並沒有這麼貴的項鍊
「這,太貴重了」元幽美捂著嘴驚呼道,有些戀戀不捨的合上首飾盒,遞給王銘道:「不行,我不能收」
王銘推了回去,笑著道:「不過是一條項鍊而已,我送的是一份心意而不是禮物這也是對伯母前段時間幫我打聽訊息的感謝您如果不要,我就只有開支票了」
何花這時候拉著元幽美的胳膊道:「媽媽你就收下吧我還給你買了好幾件衣服,你去試試看」
「好,好,那就謝謝了何花,陪媽媽上去換衣服好不好」元幽美剛剛也不過是禮節上的退讓,這麼好的首飾,讓她還回去,她還真有些捨不得何花的話,讓她就坡下驢,面帶笑容收下,不過對於王銘更加警惕,這個男人明顯是花叢老手,很知道如何取悅女人
何花回頭看到王銘點頭,回頭道:「好,媽媽我陪你」
這一幕看在元幽美的眼睛裡,讓她變得更加擔心,這麼多年女兒不再身邊,自己已經忘記她現在不是小孩子,而是一個女人了不行,自己要好好教教她,要不然被人騙了就晚了
等到兩人離開後,王銘在樓下轉了幾圈
很快樓上傳來激烈的爭吵聲,接著就聽見何花摔門而出,蹭蹭的下樓抓著王銘的胳膊道:「我們走」
王銘有些意外:「發生什麼事情了剛剛不還好好的嗎」
元幽美追了下來,看的出來她很緊張,身上的衣服都沒有擼平,短裙有一半夾在大腿根,看起來十分的著急:「何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