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基俊眼前一黑險些暈過去,槍擊案還有學生死了,外面那麼多記者,在這一瞬間李基俊真的想暈過去,可是他知道不能,朝周圍看去,這些校領導都露出同情的眼神看著他。
會議不用開了,所有校領導都朝著校門口跑去。
鄭雲燦悄無聲息的落到最後,摸出手機:「將證據丟擲去」
掛了電話鄭雲燦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一直期盼著的機會來了,只是沒有想到那個王銘用的竟然是這麼暴力的方法,看來跟那個小子的合作要更加謹慎,對方就是一個無法無天之徒啊
等程雲燦來到校門口的時候,警察已經趕到,校門口已經被圍起來
李基俊失魂落魄的站在那裡,跟槍擊案比起來,得知遇害的學生是王銘,李基俊更加害怕了他在兩天之前剛跟王銘接觸過,那兩個演員就能做證明,要是她們站出來自己就完蛋了。
正如李基俊所想的一樣,元幽美擦著眼淚站在警察的面前說:「遇害的是我們公司的會長,他是來自華夏的留學生」
負責案件的警察頭疼了:「你們老闆有什麼仇人嗎」
「這個我不清楚不過我們劇組兩個演員前幾天跟老闆出去的時候,見到他跟其他人發生衝突」元幽美道。
警察來精神道:「那兩個演員在什麼地方」
「我們今天在這裡取景,她們也在這裡」元幽美道。
很快兩個女演員來到警察的面前:「我們知道的不多,那天是在夜總會,我們見到會長跟一箇中年人發生口角,對了,就是那個人」
李基俊看到兩個女演員指著自己,眼睛一黑,這回是徹底完蛋了,只要警方調查就會發現自己賬戶裡多出來的錢,那麼一切都曝光了。這個時候,李基俊已經隱隱感覺這是一個圈套,他甚至懷疑這一切是自己合作的那個神秘的趙先生做的。
醫院急救室裡,王銘平靜的躺在床上,醫生跟護士遠遠的躲在遠處,他們早就已經被冷月收買。
「現場怎麼樣」王銘道。
冷月道:「警方已經介入調查,李基俊被帶走了,一起被帶走的還有程穎險些被這個女人誤了大事」
王銘皺著眉頭道:「安排人去保釋她出來,人生地不熟的在韓國,萬一吃虧就得不償失了不管怎麼說都是我們華夏人」
「是,老闆」冷月道。
王銘撇了一眼醫生護士道:「什麼時候回別墅」
「外面已經安排好了」冷月道:「在過一個一個小時,我們就可以用安全的名義撤回別墅這幾個醫生跟護士除非想死,否則什麼都不會說的,他們收了錢,家人也在我們的監視當中」
「槍手那邊怎麼跟警方說的」王銘道。
冷月笑著道:「我們僱傭的僱傭兵,因為老闆被殺手集團追殺過,所以僱傭了一些僱傭兵負責您的安全用不了多久時間,就能保釋出來您放心,他是我的老人,就算真的被判刑,也不會說的」
「那就好」王銘臉色有些難看的道:「去問問李雪她到底怎麼做的情報工作,為什麼程穎出現在現場都沒有發現」
冷月道:「這個我倒是明白,李雪她們兩個並沒有見過程穎,不知道她的身份很正常」
王銘哼了一聲:「安排抽血吧」
為了騙過更多的人,王銘必須偽裝受傷,這麼做並不容易,起碼臉色蒼白,氣血虛虧這一樣就很難。還是冷月聰明想到抽血這個辦法,抽走八百cc血液之後,王銘臉色變得跟紙一樣白。
見到王銘跟真的病人一點區別都沒有後,冷月才走出急救室。
何花第一時間抓住冷月的胳膊道:「他怎麼樣」
冷月道:「手術很成功,沒有生命危險」
何花腿一軟,靠著牆壁倒下去:「沒事就好」
冷月走到李雪身邊,還沒開口手機就響了,裡面傳來關穎顫抖的聲音:「冷秘書,我是關穎,我收到訊息發生槍擊案,不是王銘吧」
今天是王銘報道的日子,他國內的女人們也都在關注著,關穎自然是最為關心的,收到訊息,她第一時間打來電話,她深知王銘的仇人有多少生怕是王銘,可是怕什麼來什麼,王銘的手機一直沒人接,只能打到冷月這裡。
冷月低聲道:「關總經理,老闆沒事,子彈沒有打中要害」
關穎一把推翻椅子:「是他真的是他,他到底怎麼樣」
「我問過醫生了,沒有太大的問題,只是需要修養,我們馬上就帶老闆會別墅,醫院不安全」冷月道。
關穎臉色蒼白的道:「我這就去韓國」
說完不等冷月規勸就結束通話電話
接著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響起,冷月不知道自己花費了多少口水,才將這些女人安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