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有些難受:「她還是一個孩子」
「這是對她最好的結局」冷月知道李雪有些不忍心,低聲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孩子,會有怎樣的性格她對任何人都不會相信,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感情,知道真相後,你認為她會不會放過你」
李雪說不出話來:「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李雪看著面前的小女孩苦笑起來,從見到這個小姑娘開始,她就一句話沒有說過,眼睛裡永遠是冷漠,這樣長大的孩子只會是魔鬼,她忍住眼淚道:「處理掉」
溫華美那邊接到訊息,沒有任何猶豫:「我這就處理」
冷月道:「我們先回韓國了,剩下的人先不要動,過了風頭再說」
「明白,我們也會盡快回到韓國的」溫華美道。
王銘一直看著倒在血泊裡的耿玉清,一聲不吭,死了,這個傢伙終於死了。如果有可能的話,王銘不想就這麼殺了他,起碼將當年的事情查清楚,可是他找不到機會,耿玉清實在是太小心了。
顧玉生被警察搶了回來,他臉色蒼白,回頭道:「小趙,記者我們是警察,永遠不要跟黑社會妥協」
「隊長」小趙臉色猛然變了。
顧玉生笑笑,用槍對準自己的腦袋,大聲喊道:「這件事是我一個人做的,跟其他人沒有關係,我就是要為哈市剷除這個毒瘤。」
說完砰的一聲,顧玉生倒地。
「是個聰明人,臨死的時候,還知道賣給我們一個好將所有的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上面領導也就好做多了,看來他家裡人能得到善終」王銘道。
冷月道:「那要看耿玉清的乾兒子同不同意了」
「如果耿玉清不死,這些乾兒子肯定一個比一個忠心,但是現在嘛,他們不會了這些人都是耿玉清培養出來的,一個個肯定心狠手辣,下一步是他們忙著爭權奪利的時候」王銘冷笑道。
哈市機場被封鎖長達一個小時,導致所有的旅客都滯留在機場裡,最後還是上級領導發話,才給予放行。
如同王銘預計的一樣,樹倒猢猻散,耿玉清一死,清算立即開始他那個豪華的辦公大樓,他的五星級酒店,他開發的花園式小區,他的證券公司,同一時間迎來調查組,對耿氏集團進行全面調查。
坐在飛機上,王銘搖搖頭道:「看來這個顧玉生留了一手」
「這些調查組不是臨時組建的,應該是早就有準備,就等著耿玉清死」冷月猜測道:「我懷疑顧玉生跟上級領導彙報過,他用自己這一死,換來家人後半生的平安對於他來說,這已經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王銘道:「這麼做並不明智,他們應該等耿氏兄弟火拼之後,在進行調查現在這麼逼迫,只會讓耿氏兄弟們更加團結」
「不,老闆,如果我猜測的沒錯,耿玉清的乾兒子裡可能早就有被警方收買的物件」冷月道。
這個猜測正是真實的情況,警方這些年往耿玉清身邊派出的臥底,超過十幾個人,為的就是將這個利益集團一舉拿下。耿玉清也知道這個事情,只不過她沒有放在心上,只要他不死,誰也不敢將耿氏集團怎麼樣
可是耿玉清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自己真的會死。
哈市警察局裡,局長看著面前的阿通道:「耿玉清死了,你能上位嗎」
阿信扶了扶眼鏡:「這些年我一直負責公司的事情,名面上我最受重用,實際上很多事情只有那個阿智清楚」
「明白了,我們這就派人審訊」局長道。
「我什麼時候能出去」阿通道。
局長搖搖頭:「現在還不行,要更耿玉清身後的人站出來保下你,只有進入他們的法眼,你才能穩定住現在的局面至於其他人你不用擔心,他們絕對不會活著離開警察局」
「那就好」阿信送了一口氣,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並不是警方的臥底,只是在警方找到他的時候,跟警方做了一筆交易,那就是將顧玉生安排到核心保護區域,這樣動起手來,一點危險都不會有。
至於這麼出賣自己的恩人,阿信一點內疚動沒有,他早就等著這一天。狗屁的圓桌會議,狗屁的共同管理公司,哪有自己當老大來的痛快。
距離耿玉清死了緊緊十多分鐘過於,江南赫赫有名的望族餘家老宅裡,傳出一陣劇烈的咳嗽上,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子,放下水煙道:「死了,就死了吧既然耿玉清都死了,那些人也不許要活著,都去陪他,這樣首尾全都消失,那個小老鼠想要查也查不到」
「是,老爺」管家式的人當即拿出手機:「動手吧,吳保國,李根深,,吳雲東,張宏仁,李樹仁,李光洲,陳鐵成等人都可以死了」
幾分鐘後,管家收到一個電話:「知道了老爺,除了陳鐵成,其他人已經解決了」
老爺皺著眉頭道:「陳鐵成呢」
「失蹤了」管家臉色有些不好看:「他跑去國外之後,監視就放鬆了,剛剛才知道,陳鐵成失蹤半個月,他的老婆孩子全都死了」
餘家大爺睜開眼睛:「這麼說,耿玉清之死不是意外了查,派人給我去查,我就不相信沒有一點的蛛絲馬跡還有給我查查那隻小老鼠在什麼地方」
「這個已經有訊息,她在韓國漢城」管家道。
餘家大爺臉色終於變了:「這麼說有可能是她做的了」
「是的」管家道。
餘家大爺想了想道:「李家有個女兒嫁到杜家了是吧,跟他們說,老二家最小的那個,想要娶李雪老鼠還是放到貓窩裡養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