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銘起身朝外走,頭也不回的道:「冷月,先讓她納投名狀,然後給她吃頓好的,洗乾淨後送她來書房見我」
「是,老闆」冷月看著趙雪芹道:「請吧」
趙雪芹顫巍巍的跟著冷月走出囚室,這十多天的生活,對趙雪芹是從沒有過的經歷,她真的怕了,也真的服了
半個小時後,吃飽喝足的趙雪芹,乖乖的站在書桌前,看著王銘,沒有命令,她連坐下的勇氣都沒有。
王銘跟關穎溝通結束後,放下電話,看著趙雪芹道:「你的公司就交給李雪她們,以後不要回去了」
「是,我聽您的」趙雪芹儘管不說,卻一點也不敢爭辯。
王銘點了一根雪茄:「我在韓國弄了一家夜總會,裝修的差不多了,很快就營業你去當夜總會的總經理。這個夜總會說白了,就是我用來控制那些高官貴婦的場所,我要知道這些人在夜總會的一舉一動,這是當初的計劃書,你看看吧」
趙雪芹仔細看著計劃書:「那些當官的倒是好辦,只是她們老婆有些困難,這些女人警惕心很高,恐怕不會輕易上當我在國內開過會所,大部分來消費的都是男人,女人很少」
王銘道:「國內不行,不代表這裡不行這些女人一個個都很寂寞,需要的就是一個契機她們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我們就給她什麼樣的男人夜總會名面上的老闆,我已經找了一個韓國人擔任,就算出事也不會波及到你」
「謝謝老闆」趙雪芹道:「我會好好做的」
「還有一件事」王銘道:「餘澤光來韓國了,明天他回來別墅拜訪我們,其實他主要的目的是拜訪你杜家那邊已經將婚事推倒你身上」
趙雪芹問道:「需要我怎麼做」
「答應他」王銘道:「告訴餘澤光你答應這門婚事」
「啊」趙雪芹意外的看著王銘,以她的瞭解,王銘是一個佔有慾非常強的男人,李雪早已經被他視作盤中餐,怎麼會答應呢
王銘不悅的道:「你有意見」
「沒有,我沒有」趙雪芹急忙道。
王銘道:「記得告訴餘澤光,嫁給他可以,但是李雪現在是你公司的總經理,她不可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結婚之後,必須保證李雪可以出來工作這次跟餘澤光一起來的,還有一個老人,你認識嗎」
趙雪芹看過照片後道:「這是餘家老大的心腹,是餘家的大管家餘福,他應該才是真正的負責人」
王銘敲了敲桌子:「那就跟他談談,只要肯答應你的條件,你就答應化干戈為玉帛」
「是,我知道了」趙雪芹如同應聲蟲。
事情說完,王銘才饒有興趣的看著趙雪芹道:「我聽你的那幾個心腹說,這麼多年你從來沒找過男人,這麼說你還是處女了」
趙雪芹臉有些紅,磕磕巴巴的道:「我不是。」
看到王銘有些失望,趙雪芹急忙道:「我,我沒有過男人,是自己用手,戳破的」
王銘咳嗽好幾聲,眼神異樣的道「自己用手」
趙雪芹不敢看王銘,低聲道:「那時候小,什麼都不懂,有些好奇,結果就戳破了」
王銘再也忍不住笑起來,尼瑪,這個世界真的什麼人都有男人將第一次貢獻給自己的五指山很正常,女人這樣的可太少了。
聽到王銘的笑聲,趙雪芹頭更低了。
「今晚我就讓你嚐嚐真正男人是什麼滋味」王銘說完摟著趙雪芹回到自己的臥室。
儘管已經不是處女,但是第一次有異物進入自己的身體,還是讓趙雪芹很不適應。她只能忍著王銘的一輪輪侵襲,直到王銘筋疲力盡的倒在一旁,就當趙雪芹以為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兩個侍女走進來。
趙雪芹嚇了一跳,急忙蓋住自己的身體。
春花語氣平靜的道:「趙夫人,跟我們去洗澡吧」
趙雪芹看到王銘一聲不吭,乖乖的跟著兩個侍女去洗澡。洗完澡出來,她又被秋月帶到隔壁的房間:「趙夫人,您今晚就在這裡休息吧」
等到兩個侍女離開後,趙雪芹才無助的哭起來,這麼多天以來,她的精神高度緊張,一直到現在才放鬆一些。對於王銘,她連恨的勇氣都提不起來,這個男人謹慎到幾點,親熱完連臥室都不讓她呆,想要報仇都沒有機會。
算了,認命吧,趙雪芹最後一絲勇氣,漸漸消散。
這就是人性的弱點,當雙方的差距太大,就連反抗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對於餘家人的到訪,王銘表現的很重視,親自到門口迎接,走在院子裡,他就對餘澤光笑呵呵的解釋道:「久聞餘家大名,真的很榮幸認識餘公子」
餘澤光有氣無力的打了個哈哈:「我也早聽說你的大名對了,你跟李雪是什麼關係」
一旁的餘福緊緊看著王銘,這次他之所以過來,就是為了觀察王銘餘家到不怕王銘,只是有些忌憚王銘身後的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