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來說,對這兩個國家做任何事情都沒有心理負擔」
「如果有機會,我不介意將這個兩個國家在地球上抹去」
趙雪芹不知道自己過了多久,才回過神來,想到王銘最後的那個想法,她就不寒而慄如果盧武鉉落到那一步,他肯定是生不如死有那樣的把柄落到王銘手上,不管他怎麼想,他都只能乖乖聽王銘的話
除非盧武鉉當不上這個總統,也許那樣他才能逃過一劫。
不過這根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還是老老實實按照王銘的計劃繼續下去,只要不背叛這個男人自己就不會有危險。
突然趙雪芹有些同情元幽美,也終於明白為什麼何花跟元幽美會被王銘這麼對待,在他的眼睛裡兩人根本算不上他的女人最多算是他的利用物件而已趙雪芹忽然慶幸自己的華夏血統
做一個華夏人真好
兩個小時後,權良淑換完衣服坐在最開始的包廂裡,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靜靜的喝著紅酒,看著雜誌。
過了一會,一臉紅暈的元幽美走進來,身後是趙雪芹,兩女剛剛被王銘蹂躪完,都是一副滿足的表情,身上散發著特有的味道。不這樣很容易被權良淑發現問題,她可不是小女孩,做沒做過,一眼就看的出來。
「你們總算回來了」權良淑放下雜誌道:「將我一個人扔下,害得我只能翻雜誌」
兩女彷彿沒有發現權良淑欲蓋彌彰,坐了下來。
元幽美抻了一個懶腰道:「你呀,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太可惜了我剛開跟雪芹兩個可是玩的很痛快」
權良淑眨了眨眼睛道:「你們一起」
趙雪芹咯咯笑著道:「是啊一個人沒意思,我們一商量就一起來了」
權良淑聞言低下頭,她不想讓兩人發現自己蠢蠢欲動的表情,不過自己也不吃虧,那個宋承憲真的很厲害肌膚是那麼的嫩,身體是那麼的有力量,雖然技巧方面有些不足,但是年輕的身體就彌補了一切。
權良淑離開的時候,錢包裡多了一張會員卡。
汽車在權良淑家門口停下,她忽然有些慌張,看著元幽美。
元幽美示意司機下去,然後安慰道:「盧夫人,不用擔心,不要說你什麼都沒有做,就算做了,也不會有人知道的去四樓是獨有的電梯,只能刷會員卡才能開通電梯對外我們都說在那裡打牌」
權良淑這才放下心來,有些羞澀的道:「我下次要是去的話」
「你隨時可以去」元幽美道:「夜總會白天只對我們開放我們是去那裡打牌,這有什麼好擔心的順便告訴你一下,四樓有兩個棋牌室,沒事的時候,咱們可以常在一起打牌都是姐妹,以後有個什麼事情,還可以互相照顧」
權良淑徹底放下心來,一舉兩得,還可以幫助自己的丈夫,她笑了起來:「那以後我會常去打牌的」
「我也會常去的」元幽美壓低聲音道:「對了,我現在手下有很多藝人你要是認為那個演員演的不錯,我可以讓他們給你簽名」
權良淑本來已經準備下車,聽到元幽美這麼說,仍不住道:「誰都可以嗎」
元幽美笑笑:「只要是我們公司的藝人都可以改天我會給一份我們公司藝人的名單」
「幽美,你真是我的好姐妹」權良淑忍不住抱住元幽美。
元幽美拍了拍權良淑的肩膀道:「那是當然我還可以給你提個建議,你不是有個兒子嗎改天打牌的時候,你可以打電話讓他過去送錢我們會把一切都安排好,他看過之後,不就更加安全了嗎」
權良淑有些不放心:「他要是去習慣了,畢竟那裡女人也好多的」
「這有什麼哪個男人不偷腥」元幽美道:「最主要的是你兒子去那裡會認識一些有地位的人,比如說我公司的老闆,他身家那是上百億美元他隨便給點生意,你兒子都發財了」
權良淑心中一動:「我在考慮考慮」
元幽美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沒在勸下去,等權良淑離開後,她撥通王銘的手機:「老闆,不出意外,這幾天權良淑的兒子就會去夜總會」
「很好。」王銘道:「明天邀請鄭校長的妻子加入會員,她那裡怎麼樣」
「更沒有問題了」元幽美笑著道:「鄭校長的妻子是個藝術家,你知道這樣有浪漫細胞的人,只要投其所好事情就會輕而易舉,甚至不需要我們做太多的事情」
「藝術家」王銘冷笑著搖搖頭:「對於能認識盧武鉉的妻子,鄭校長肯定是樂見其成甚至為此付出一點代價,我相信他知道後也會接受的」
「老闆,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元幽美道:「人選我已經準備好了,那就是龍爪,他的身材是最好的,對於畫家來說是最好的模特畫一幅油畫的時間,足夠發生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