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說如果盧武鉉承受不了這個代價,崩潰跟我們魚死網破怎麼辦」元幽美擔憂的道。
王銘平靜的道:「那就算這次投資失敗,換一個投資物件不過盧武鉉是律師出身,這樣的人習慣用理智考慮問題,權衡利弊之後,我相信他會做出最為正確的選擇只要你們將我交代的事情完成,就算最後失敗,我也不會埋怨你們但是做不到的話,你們別想好過」
「知道了」兩人異口同聲的道。
等王銘的身影消失,兩個女人坐在沙發上不約而同的苦笑起來,說起來簡單,這件事做起來可不容易,本身盧武鉉就是謹慎的人,要想讓他進入圈套,十分難,何況是這麼狠毒的主意。就算盧武鉉不敢將王銘怎麼樣,也會記恨她們,萬一被王銘送給盧武鉉消火,她們就真的完蛋了。
「我倒是有一個想法,目的有機會達成,還能減少我們的責任」元幽美道。
趙雪芹坐直身體道:「說來聽聽」
元幽美低聲道:「我跟權良淑聊天的時候,聽她說起,盧武鉉的生日就快到了,這是一個好機會我們讓權良淑出馬,將生日宴會按在我們的夜總會盧武鉉的警惕心在高,也不會懷疑自己家人到時候只要在酒裡放上迷幻藥,一切就順理成章他們喝多了,自己做了糊塗事,不能怨我們吧」
趙雪芹眼睛亮了:「你這個方法不錯事後我們還可以打掃現場,讓他們誤以為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等老闆回來,這些證據怎麼用,就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範疇」
「那就這麼辦」元幽美道。
「嗯,這是最好的辦法,不僅酒裡面,食物裡面也要放上,萬一他們不喝酒怎麼辦」趙雪芹獰笑著道:「蛋糕,食物,酒,就連蠟燭裡都摻入迷香」
元幽美道:「那就不用讓李善英他們誘惑盧武鉉了免得失敗,讓他對這裡產生戒備」
趙雪芹笑著道:「言之有理,我們這就開始準備」
不得不說兩個壞女人在一起,想的主意,也都很惡毒,更為重要的是她們的心要比王銘細,考慮到的問題也多,準備起來更加小心
就在她們的計劃一點點進行的時候,王銘已經坐上飛往馬來西亞的飛機,這一次在他身邊的有毒蛇四人,還有十幾個已經出師的殺手,此外什麼人都沒有帶,就連負責暖床的冷月這一次都被他強行留在漢城他這次用的護照,是冷月準備的多本護照之一,身份是美國華裔,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進入馬來西亞吉隆坡。
考慮到朱家在吉隆坡有著大量連鎖酒店,王銘等人入住的是一家小型旅店,這裡是吉隆坡有名的紅燈區,各色人物都有,是吉隆坡最亂的地帶之一雖然休息的環境不好,但是不易被發現
入境後不久,鷹爪就去聯絡趙雪芹的合作物件,看到帶傷歸來的鷹爪,王銘臉色難看的道:「我們被出賣了」
「是的」鷹爪清理著傷口,解釋道:「我到地方之後,發現那裡外鬆內緊,就是一個圈套花費點時間,將那些混蛋解決後,找到那間公司的老闆,才知道朱麗茜給他們了一個百萬美元的大單所以他們毫不猶豫將我們出賣,還設下陷阱,想抓住我們邀賞」
王銘道:「我們要的情報呢」
鷹爪道:「我打聽清楚了,朱麗茜的父母跟侄子都已經被軟禁起來,只有她嫂子盧月兒在孃家逃過一劫盧家也是吉隆坡當地的富豪之一,主要從事建築行業,是朱家主要的合作伙伴之一這個是地址,還有盧月兒的聯絡方式不過盧月兒也在各個偵探社的監視之中,跟她會面我們要格外小心」
「做得好」王銘滿意的拍了拍鷹爪的肩膀。
回到房間,在樓上妓女的喊叫聲中,王銘撥通盧月兒的電話,不等盧月兒開口,王銘低聲道:「我說你聽,先不要問問題,這關係到你兒子的安全」
盧月兒愣了一下,聲音低沉的道:「小敏啊,聚會我就不去了」
王銘滿意的點點頭,看來這個盧月兒對自己的情況有所瞭解,「我手上有朱麗茜買兇殺人的證據她現在已經擔任董事長,下一步要除掉的就是你兒子只要這個絆腳石沒了,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止她你家裡也不安全,據我所知,也有人跟她合作,甚至你現在的房間裡就有竊聽器」
盧月兒臉色非常難看,她之前就有過這個懷疑,只是找不到證據,看了看坐在客廳裡的哥哥嫂子,她不露聲色的道:「我上樓洗澡」
來到二樓的房間,盧月兒先將客廳的音響開啟,然後走進浴室,放開水龍頭,這才問道:「你是誰」
「幫助你的人」王銘道。
盧月兒冷笑著道:「少把我當傻子,這麼秘密的事情你都知道,恐怕你就是那個跟朱麗茜合作的人吧。現在朱麗茜成功了,將你們都甩掉,所以你來聯絡我我老公就死在你們手裡,信不信我殺了你們替他報仇」
王銘笑了:「你很聰明不過現在有一個問題擺在你面前,究竟是活人重要,還是死掉的人重要你丈夫已經死了,你兒子現在被朱麗茜控制著,你一分錢都沒有得到,幾百億的產業跟你一分錢關係都沒有,你甘心嗎」
盧月兒咬著嘴唇道:「你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