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頭指了指威廉手裡的錄音機道:「有這個為證,就算她不滿意又能怎麼樣如果不是為了讓她全心全意養大小新,這百分之十五我都不會給他還有,一旦朱慶新未成年發生意外身亡,他索要繼承的百分之二十七股份,全部捐給慈善機構」
老威廉不停的冒冷汗,記錄下來後,將遺囑放到老朱頭的面前,指著簽名的地方:「老闆,如果沒有問題,您就在這裡簽字吧」
老朱頭仔細審查一遍,滿意的點點頭,將遺囑遞給威廉:「還有一件事,我要交代你」
「需要記錄嗎」威廉道。
老朱頭道:「這是補充條款如果朱慶新真的發生意外,你要幫我做一件事,就是申請給朱慶新跟盧月兒做親子鑑定一旦鑑定出他們不是親生母子的關係,那麼盧月兒所擁有的所有股份,全部收回捐給慈善機構如果我孫子不能長大,那誰也別想得到我一分錢」
威廉驚呼一聲道:「她們難道不是母子關係」
老朱頭不置可否的道:「好了,將筆給我」
威廉將老朱頭專用的簽字筆遞了過去,老朱頭不疑有他,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威廉,遺囑以最快的速度送到銀行儲存起來等我去世後,在進行公佈,第三部門的內容,一定要等小新長大後在宣佈」
「您放心,我不是第一次擔任遺囑執行人,知道該怎麼做」老威廉看著老朱頭簽完字,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來。
「好了,你送去銀行的保險櫃吧」
「是,老闆」威廉將遺囑合上,裝進檔案包裡,錄音機也裝進去,之後道:「那我走了」
「去吧,去吧」老朱頭道。
威廉來到樓下的停車場,看看周邊沒有人,開啟遺囑,這時候遺囑上的內容漸漸化作烏有,原來他剛剛有的筆是特別準備的,這種墨水只能在紙上停留十多分鐘,之後就會慢慢消失只有老朱頭的簽名還留在下面。
開車離開停車場不久,威廉就在老貓的指示下,將汽車停到路旁。
王銘聽完錄音,冷笑著道:「不愧是老江湖,到底留了一手好了,前面的都不變,第三條修改一下還有那個補充條款刪掉」
「是」老威廉表情掙扎極了,這是違背律師守則,也違揹他的職業信仰,更違揹他們多年的友情,可是想到那些人兇狠的眼神,老威廉低頭了。
「遺囑第三部分該為,盧月兒再婚之後,繼承剩下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王銘玩味的道:「朱慶新所擁有的百分之十二股份,在成年之前交給盧月兒代為搭理一旦朱慶新意外身亡,他所擁有的股份,則由他母親盧月兒繼承」
「這麼寫不合理」威廉擦著冷汗道。
王銘饒有興趣的看著威廉:「那你覺得怎麼寫合理我的要求很簡單,他們死了,股份都要由盧月兒繼承」
威廉道:「朱慶新的股份,盧月兒是繼承人,不用做出特別的規定,只要註明在朱慶新成年之前,交給盧月兒打理就可以至於第三條,我們可以這麼寫,在管理團隊撤出之後,盧月兒繼承剩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這樣給那些股東的感覺更為自然,因為這樣表明朱家並沒有放棄公司的主導權,之前那麼做只是讓盧月兒適應新身份,為管理公司做準備」
王銘滿意的點點頭:「不愧是專業律師,就按照你說的來」
威廉提起筆在上面一條條寫著,全部寫完後,他轉交給王銘:「沒有問題的話,我就送到銀行去了」
王銘拍了拍威廉的肩膀道:「你做的很好放心,你的孫子會平安歸來的」
「我求您一件事」威廉突然一把抓住王銘的胳膊:「求求您放我家人一條生路,這些事情我跟誰都不會說將遺囑放到銀行後,我會交代律師事務所的人,一旦我發生意外,交由他們代為執行,這樣也就不會有人懷疑,我在裡面做了手腳我知道,做了這些事情我是活不了了,我有冠心病伴有哮喘,只要發病的時候,來不及吃藥,一切都會順理成章的」
王銘看著威廉哀求的雙眼:「好,我答應你」
「謝謝你」威廉激動的道。
看著威廉的汽車離開,王銘感慨的點點頭,這個老威廉倒是一個聰明人,既然他這麼識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現在只剩下那個老頭子了
「什麼時候動手」毒蛇道。
王銘道:「今晚就動手讓他死的自然一些,畢竟最後一個女兒死了,老頭悲傷過度身亡,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明白」毒蛇道。
還不等王銘動手,盧月兒興奮的將電話打過來:「寶貝,我們發了」
「怎麼了」王銘聽的出來盧月兒非常的興奮
「朱麗茜死掉的時候,在房間的桌子上有她僱兇殺人的檔案,本來現場都已經封鎖了,結果她的保鏢當時在場,將這件事說出去老頭子聽到這個訊息,心臟受不了,病發入院了」盧月兒興奮的道:「我這就去醫院看著他,等他死了,我在給你打電話」
王銘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老朱頭就算死了,聽到你這麼說,都會氣的活過來天下最不長心的女人舍盧月兒再無他人,你就算是裝,也要裝的悲傷一些,畢竟老頭子剛給了你那麼多股份算了,跟這個傻娘們無法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