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太過分了」鄭雲燦拿出手機
「你要做什麼,報警嗎」冷月一點都不緊張:「不要忘記你在夜總會里做的事情,鄭校長我建議你還是安安靜靜在這裡等著為好」
鄭雲燦手僵硬的停在半空中,那個按鍵再也按不下去。
幾天前,鄭雲燦花費高價,在夜總會里跟一位夫人發生了親密的接觸而那個夫人的丈夫是檢察院的高官,被人知道的話,他就完蛋了。現在他才知道王銘的手段,一步步讓他踏入圈套當中。他只能傻傻的站在門口,聽著自己女人在裡面的哭聲,叫聲,還有後來興奮的呻吟聲。
有過了好一會,房間裡陷入一片寂靜,突然辦公室的門拉開,樸美英哭泣著跑出來,看到門口的鄭雲燦,她一下撲入鄭雲燦的懷抱裡,大聲的哭了起來。
鄭雲燦咬嘴銀牙,摟著樸秘書回到辦公室。
房間裡王銘正在慢慢提起褲子,看到鄭雲燦進來,他笑呵呵的道:「鄭校長,感謝你的盛情款待,樸秘書確實是一項很有意思的活動」
聽到王銘一語雙關的話,鄭雲燦安慰著懷抱裡的樸美英,瞪著王銘道:「王老闆,你這麼做有些過分了」
王銘點了一支菸,從錢包裡掏出一沓美金扔到桌子上,滿不在乎的道:「放心,我不會白白樸她的,這是給她的報酬沒問題的話,我們該說正事了」
鄭雲燦深吸一口氣,拍著樸美英的後背道:「樸秘書,你先去休息」
樸美英臉上的淚水還沒有幹,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鄭雲燦,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鄭雲燦加重口氣:「聽話,拿著錢去隔壁房間等我」
「你,你不是男人」樸美英罵完,哭泣著跑到隔壁,她還沒有失去最起碼的理智,知道不是萬不得已鄭雲燦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王老闆,我需要一個解釋」鄭雲燦坐到椅子上。
王銘吐了一個菸圈:「這可不能怨我,要怪就要怪你這個女秘書,姓什麼不好非要姓樸呢這麼明顯的訊號,我要是拒絕,就不是正常的男人了」
鄭雲燦幾乎氣的吐血,惡狠狠的道:「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有那麼多人想要你死了」
「哈哈,可是我活的好好的,死去的是他們」王銘冷笑著道:「好了,鄭校長不用在這裡表現你的憤怒,如果你真的怒不可遏的話,就不會是這個態度對於你來說,一個秘書而已,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我來見你,不是糾結這件事,而是來要試卷的要考試了,你答應我的全a呢」
鄭雲燦的憤怒有一半是裝出來的,還有一半是害怕的,他低聲道:「試卷給你可以,但是你怎麼知道我在夜總會做過什麼我要知道真相」
王銘搖搖頭:「沒有真相你只需要記住,你在夜總會里的事情我都知道就可以」
鄭雲燦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他緊盯著王銘:「我剛剛才想到一個問題,我妻子也是那個夜總會的常客,她是不是」他沒有說下去,或者說是不敢說下去。
「不是你猜想到,而是一直不去想而已」王銘搖搖頭:「鄭校長有些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要好就比如你現在,只需要知道盧武鉉會在兩年後參加總統選舉,比如他贏得夜總會里大部分客戶的支援,再比如六年後,你就有足夠的履歷,可以進入青瓦臺,甚至十年後,有機會入住青瓦臺和這個比起來,其他的事情重要嗎」
鄭雲燦腦海一震:「你說的是真的」
「你自己想呢盧武鉉在韓國老百姓眼裡有多高的聲望就不必說了,現在他有贏得很多大人物的支援,這回改變他在高層跟機關內支援率不高的局面。在這種情況下,你認為誰還能阻止他前進的腳步而作為從好早就追隨他的你,下一任政府出任總理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王銘蠱惑道:「而如果你表現的好,參與總統大選又有什麼不可以」
鄭雲燦權衡其中的利弊,久久沒有發出聲音。
「好了,鄭校長你不用想那麼多」王銘笑著道:「我保證你妻子在夜總會里沒有跟一個男人發生關係,我也沒有打她的主意其實你想想你明白,你跟盧武鉉先生,都是我重要的投資,我怎麼能自掘墳墓呢」
鄭雲燦聽到王銘這麼說,心裡好過一些「你沒有騙我」
「我從來都不騙人」王銘心裡補充道,我從來沒有將韓國人當成人看,我保證你妻子沒有跟一個男人發生關係,因為她跟無數男人發生過關係
「這是你的試卷」鄭雲燦拉開抽屜,將試卷拿出來交給王銘:「答案也已經準備好了,你只需要默記下來注意不要全都答對,保證九十分之上就可以下學期學校看的是工作能力,你只要找一家韓國公司,出一個實習報告就可以至於論文我會給你準備好的」
「這還不錯」王銘笑著道:「說說吧,你有什麼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