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後的那條小辮子早就剪下去了,現在李輝的腦袋上光禿禿的寸草不生,倒有點像著名演員陳某某。
「敗將嶽琪,前來投靠!」嶽琪站在李輝面前,頭上的辮子也已經剪掉,腦後光溜溜的也是一個閃光的光頭。
「哈哈!你來啦!」李輝開口大笑,「來來來,幫我個忙,現在由於我們發展太快,軍糧不夠了,你可知這籌糧之法?」
嶽瑤一雙眼睛骨溜溜亂轉,上上下下打量李輝:「你就是李輝?」
李輝這才看到站在嶽琪身邊的嶽瑤,他的眼睛在嶽瑤身上快速的瀏覽一下,心裡暗暗打鼓,好傢伙,還是古代美女多啊!看看那個萬惡的二十一世紀,滿大街都是鳳姐一樣的人物還自以為是美女,走在路上搔首弄姿的叫人噁心啊!
「清水出芙蓉。」這是李輝這個資深色鬼對嶽瑤的最終評價。
「看樣子很像兄妹,不過也有可能是夫妻,要是夫妻的話就沒我什麼事了……」李輝腦子裡胡思亂想。
但是現在不是泡妞的時候,李輝晃晃腦袋,費力的將眼光從嶽瑤身上移開,「你來的太好了,我那掘港已經收容了將近兩千的降兵,現在吃飯都成了問題,快幫我想想該怎麼辦。」
「這個……」嶽琪也很撓頭,畢竟他只是打仗衝鋒的武將,對這些後勤物資之類的東西並不熟練。
「糧食不夠吃怎麼不去借點啊?」嶽瑤插話了。
「小孩子家,不要多嘴!」嶽琪衝嶽瑤一瞪眼,「一邊涼快去。」
「哼,就管我!」嶽瑤嘟嘟著嘴,不情願的走到一邊,但是我們親愛的色聖李輝怎麼忍心看著美女遭冷落麼?他急忙揮揮手,「那個,美……」
「小妹家教無方,放肆無禮,讓李將軍見笑了。」嶽琪拱手道歉。
「沒事沒事。」聽到這好訊息,李輝臉上露出一個比陽光還要燦爛的微笑:「咱們要集思廣益嘛!那位姑娘,請吧你的建議說一下可以麼?」
「我是說,這西亭金沙場等地多的是糧商鹽商絲綢商,為什麼不從他們手裡借點錢糧呢?你手下有這麼多人,不借的話咱們就去搶……」嶽瑤還沒說完就被嶽琪堵住了嘴。
「小丫頭,胡說八道!還不給李將軍賠禮道歉?」嶽琪看妹妹這麼口沒遮攔的,臉上一紅,「小妹自幼任性,請將軍不要見笑。」
「不賤笑,不賤笑。」李輝嘿嘿一呲牙,「尊妹說得對,這些富商大賈在家國危難之際一毛不拔,著實可恨,咱們就去向他們借糧,不給就……」
「不給就搶!」嶽瑤瞅著空,急忙插嘴道。
「咱們做的是秘密事,現在滿清還不知道咱們已經佔了這四鎮,依你高見,怎麼能穩定滿清,讓他們以為這些城池還在他們的手上?」李輝將嶽琪請到屋內,倒上一杯茶,詢問道。
「這個,現在滿清忙於戰事,還無暇顧忌地方,咱們最好是用原先的官吏當幌子,與滿清周旋,之後緊固城牆,修理戰備,等到滿清來了就打痛他們。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
「那個使清軍連折三王十八將的閻應元,你可識得?」李輝頓了頓,問道。
「這,當年閻典吏江陰抗清,我本想前去,但是老母在堂,最終還是放棄了。」嶽琪低頭不語。
「你也不用自責,其實閻應元他們的抗清終究是不能成事,」李輝搖搖頭,「困守孤城,外無強援。憑一勇之氣,終究是抗不過人家百萬精兵繞城攻打的。」
「依照李兄的看法,我們應該如何與清軍周旋?」嶽琪問道。
「這個,呵呵,其實現在天下抗清的不止我們一撥人馬,東有魯王監國,東南有國姓爺興兵反抗,西有朱由榔建號,南有唐王朱聿自成一派,現在南方亂成一團,大家為了爭個從龍之臣,各自拉起山頭自立為王,大好的抗清局面被這麼一攪和,成了一盤散沙,到頭來只能被清軍各個擊破。」
對於混亂的時局,李輝想起民國時的各地軍閥割據,現在江南的情況差不多了。
「那離咱們最近的應該是魯王監國吧,咱們是不是要全軍投奔?」嶽琪給了一種當時最普遍也最為大家接受的辦法,退居一隅,等待時機。
「不,我們就像釘子一樣紮在這江南,我們要把這江南打造成鐵核桃,讓敵人來了啃不動吞不下,活活噎死他們!」李輝斬釘截鐵的喝道。
恭孝仁慈敬敏高皇后,本齊魯人氏。幼與村童戲耍,一老僧西來,見高皇后之面,大驚曰:從龍之鳳,奈何生於荒野之地!以玉麒麟贈之。及長,溫婉有德行。常有五色雲彩,皆成龍鳳,繞於高皇后左右,如護衛焉。處室日久,漸有異香,良久不散。救濟孤苦,恩懷老幼,鄰舍多贊其德。
——《通鑑》高皇后本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