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張煌言也急忙過來打圓場,他是個識大體的人,當然不想看到義軍內部自相殘殺,「候服兄,還愣著幹什麼,今天我請客,那三壇狀元紅我都留了十多年了。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哈哈,早就聞滄水兄豪飲之名了。」李輝拍拍手,「我手下的兄弟們也都饞酒饞的厲害,今天大勝,也好給他們放個假,三軍聯歡,讓兄弟們都熟悉熟悉。」
「好啊!早聞李兄的水師縱橫東海,做了很多豪傑事,今天正好和兄弟們親近親近,以後也好辦事嘛!」張名振的臉色稍稍緩和,他早就聽阮進說東山水師強悍霸道,經過這次戰役真的有所領教了。
黃斌卿自然樂得雙方和解,畢竟現在自己雖然兵多將廣,但輸在士氣不如人家,要是真的打起來,自己那三萬草包能不能打贏還是一說。
「黃兄同去吧,」三人有說有笑的往已經是半廢墟的定海城裡走,從黃斌卿身邊經過時,李輝看到這個高個子將軍眼中閃過的一絲不忿與失落,邀請道。
「好,好!」黃斌卿面色轉晴,咧開大嘴笑起來,「李兄先去,兄弟我去去便來。」
「黃兄,既然李小兄弟已經邀請你了,你何不同去,嚐嚐那十多年的狀元紅?」張煌言覺得將黃斌卿一個人留在這裡也的確失了禮數。
「多謝,多謝。」黃斌卿擺擺手,「軍務繁忙,還是改天再和大家一起痛飲吧!」言畢,大步流星的向定海城走去,幾步走在張名振的前面,回頭衝他狠狠地瞪了一眼。
「有戲啊!」李輝暗暗一笑,打定主意,不緊不慢的跟在張煌言的身後,也隨著跨過遍地的瓦礫,走進定海城。
席間,李輝再次宣稱要幫助定海城進行重建,包括市政工程等方面的建設。總之就是爭取將定海城打造成一個完美的城池。
「李兄幫助我們這麼多,我們實在無以為報啊!」李輝開的條件太優厚,修房子鋪馬路不用二張花一分錢,全部白送。
「這個好說,我想我的水師在海上總是飄來蕩去的,沒有一個固定的基地也不好,咳咳……」李輝停下話頭,看著端起酒碗的兩個虎將,眼中頗有韻味的咳了一聲。
「如此,」張名振放下酒碗,用眼神掃了坐在一旁的阮進,見他沒有異議,咳了一聲,「那岑港,久經戰亂,破敗不堪,還請李兄代為修繕,也好做貴軍的休憩之所。」
魚開始咬鉤了!李輝眨眨眼,心裡暗暗發笑,本來他是想以武力搶奪岑港,但是礙於友軍面子,只好用這種辦法了,肉疼啊,我的石灰工廠,我的工人啊!
「既是如此,歡迎張兄的船隻來岑港,我們歡迎備至!」李輝現在就把岑港當成自己的地盤了。這讓二張很是用力的皺了一下眉頭。
酒筵已畢,李輝很高興的帶著繳獲來的大量物資運往掘港,由驚雷號大船作護衛,風雷號也修繕已畢,從掘港前來接應。
原本平寂的海上風雲漸起,或許是因為李輝的緣故吧。
運輸的船隊忙碌起來,從掘港石灰廠運來的一船船石灰和工匠以及歸順的俘虜們在定海登陸,開始修補破敗的城牆,並著手修葺毀於戰火的民居。
百姓們從地洞,廢墟等地爬出來,看著這些眼中閃爍著勃勃生氣的工匠們喊著號子,將一架架房梁立起來,然後有禮貌的向房主打招呼,並說明這次修繕房屋是純粹免費的,希望他們放心。
百姓們欣喜之餘,對李輝也多了一種感恩的心情。
修繕的工作進行得很快,岑港的重建也拉開序幕,李輝的目標不僅僅是一個小小的岑港,他的目的是將整個東海控制在手中。
「你們來看地圖。」李輝開啟穿越帶來的法寶《世界地理圖冊》,用木炭筆在舟山群島,崇明島,掘港,山東半島,日本北九州的長崎,朝鮮仁川幾個地方畫上一個個小圈。
「這就是我們的目標,如果有可能,我們還要向東印度群島搶上一把,因為我們的敵人不止有滿清,還有那些紅頭髮綠眼睛的洋鬼子,我們必須要將東海打造成東山軍的內湖。」李輝攥緊拳頭,「一切在於咱們的發展了,如果大家有信心,我想咱們將來還可以在東京灣修建基地,在庫頁島捕魚,在金蘭灣修船,重新建設中華勢力圈。」
「大哥,中華勢力圈是不是和你說的大東亞共榮圈是一個意思啊?」王秀楚多次聽李輝說什麼大東亞共榮圈,泛德意志聯盟,英聯邦之類的東西,看來都差不多。
「不,我們是正義而高尚的。我們只為拯救人民而奮鬥。」李輝高高的仰起頭,一副兼濟天下捨我其誰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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