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元華率領船隊除了長江口,就一路南下來到岑港,岑港空無一人,想必是大軍天威一到,群小戰慄,都撒丫子跑了。水手們大大的高興,正準備停下船來搶點戰利品,而高元華也是這個意思,所以皆大歡喜的下船,準備搶點紀念品來著。
「你們都下船休息去吧,今天是中秋,想必李輝那些鼠輩已經被我天兵盡數俘獲,咱們不急著運那些士卒,或許根本就用不著了,哈哈!」高元華樂觀的憧憬道。
「是啊!那個李輝手下才幾個人,哪裡能抵抗我們一萬大軍的進攻!」有個士兵附和道。
大家深以為然,所以紛紛下船,去岑港找尋屬於自己的戰利品了。
高元華擦擦頭上的汗,畢竟糊弄人這事平生第一次做,有些不熟練,所以緊張了。
遠處天空中飛過一條彩色的煙花,伴隨著很大的爆炸聲,但是這些水手忙著去搶金銀紀念品,所以也都沒注意到這些。
「來了!」高元華又抹了一把汗,「大家要是累的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咱們現在不著急。」
眼見得遠處的船隊越來越近了。
高元華從懷裡拿出一枚煙花,點燃,煙花呲呲燃燒著,「嗵」的一聲竄到天上,炸開朵朵斑斕色彩。
「是訊號,咱們快去!」周通、王承化和嶽琪三個人都看到了煙花,那是事先約定好的訊號。
掘港船隊在驚雷號和風雷號的帶領下劈濤斬浪,飛一般衝到岑港,高元華故意讓士兵們將船帆放下來擦拭,說要好好的迎接勝利。被鋒銳營和金山營快速登船,搶了船隻。
「這些賊人是哪裡來的?」一個千總看到這般情景,急忙跑到高元華面前彙報情況。
「哦?有賊人偷著上船了?」高元華驚訝的問道。
「是!很多!每個人都揹著火銃,拿一把腰刀,見人就砍,還請參將大人定奪!」千總急著稟告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沒你的事了。」高元華淡淡一笑,冷不防腰刀刺向千總的腹部,千總哀嚎一聲,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參將,你,你……」
「沒錯,我就是要殺光你們這些貳臣。」高元華雙目精光流轉,「快,把他們圍起來!」
鋒銳營立刻向前,在碼頭登陸,排成整齊的陣列向前推進,隨著王承化一聲令下,士兵們迅速拔刀,將正在海邊休息的兩千多水手船工包圍起來。
「賊人來了!兄弟們抄傢伙!」一個比較有威嚴的千總正在休息,突然發現遠處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抬頭一看,倒吸一口涼氣,哪裡來的反叛?
「鋒銳營,開火!」王承化這小子心狠手辣,上來不由分說就是一通火銃,一個齊射,就有三十幾個水手倒在血泊中。
「我們是東山軍鋒銳營,馬上投降!違者殺無赦!」一個百總一刀削掉拿起腰刀的那個千總的腦袋,「識相的趕緊投降!」
「我們投降,投降!」不投降也不行了,後面的金山營已經撲上來了。
利落的解決掉兩千多水手船工之後,高元華和周通他們相視一笑:「按照大哥的計劃,馬上向舟山,運送張煌言計程車兵!」
就這樣,在沒有足夠水手的條件下,高元華將那些投降的水手中擇老實者錄用,勒令他們開船向東,要是想圖謀不軌,立刻殺掉。為了起到震撼效果,還特意把地上的死人割下腦袋掛在桅杆上,以儆效尤。
船工水手們提心吊膽的操縱風帆,終於來到定海城下,張煌言和張名振的五千士卒已經整裝待發。
話不多說,上船,開拔!
船隊一路西行,到達錢塘江時已經是傍晚,明晃晃的月亮高掛天空,給這緊張的行軍打仗平添了幾分詩意。
「月夜進軍,中秋殺敵,逐月凱旋。痛快啊!」張煌言笑道,「這次咱們一定要打個漂亮仗,方不負了這中秋月圓夜。」
「是啊!」張名振點點頭,「最好鄭家現在也開始進兵,現在浙省空虛,正是我等用兵之時。對了,周通,仲卿兄那邊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