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石灰窯吧!我最討厭叛徒了。」李輝令下,立刻衝上來兩個人,將這個小子押送下去。
一直在靜靜觀看的鄭鴻逵這才大笑起來:「李兄,仁義為本,孝道為先,真是厲害啊!」
「鄭兄見笑了,不過是一個孝子,放他回家盡孝道也是人之常情。」李輝笑笑,「沒辦法,心太軟。」
「心太軟可不行。」鄭鴻逵說道,「不過若要效仿劉玄德,倒是可以招徠很多人才。」
「劉玄德仁慈之主,豈是我能夠效仿的?請鄭兄不要再說笑了。」李輝謙虛的回答道。
「也是,古之聖賢,今人難望其項背啊!」鄭鴻逵心裡突然升起一絲憂慮,萬一這小子當真做了劉玄德。我們又當如何論處?
午飯後,兩人約定了聯軍的具體事宜,按照鄭鴻逵的意思,李輝應當放棄江北四鎮,率領全部精幹士卒前往福建,與鄭家軍攜手作戰,大家多少也好有個照應。但是李輝堅決不肯。
「這江北是我的基業,在這片我說了算。」李輝心中暗暗嘀咕,我才沒有傻到放棄自己的根本之地去和你們蹚渾水。
「以後我組建的商隊可以懸掛鄭氏的旗幟吧?」李輝試探著問道。
「自然,我們是聯軍,就要休慼與共。」鄭鴻逵朗言道,「李兄還有什麼要求,儘管說出來,兄弟我一定在吾兄面前為你極力爭取。」
「我想去一趟日本,所以……」李輝欲言又止,「算了,這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但說無妨,凡事都有個解決的辦法嘛!」鄭鴻逵見李輝雙眼閃爍不定,急切的問道。
「可否將那艘西班牙大帆船借與我用幾日?」李輝支吾了半天,說道。
「這……」鄭鴻逵倒是犯了難,這艘船屬於重要軍事裝置,在鄭家軍內部都是編了號的,現在李輝竟然要借去,這可如何是好?
「要是為難的話就算了,鄭兄不要太為難了。」李輝見有門,玩了個欲擒故縱。
「好吧!」鄭鴻逵咬咬牙,下了決心,「這艘船就暫時交與李兄,請李兄用完之後儘快歸還,畢竟是我鄭家主力,時常要用到的。」
「好!等我拿下通州馬上歸還。」李輝誠懇的保證道。
「好!」鄭鴻逵拍拍李輝的肩膀,「船上的水手船工也一併借與李兄。」
「多謝鄭兄!」李輝心裡樂得開了花,乖乖,不但弄了一艘鉅艦,還劃拉來一船熟練地水手,這買賣做得太值了。
鄭鴻逵也不怕李輝不歸還,畢竟用一艘大船換來一個有實力的同盟也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兩人在碼頭揮手告別,李輝用自己的驚雷號取代了鄭鴻逵的坐船,鄭鴻逵沒有說什麼,登上驚雷號:「李兄,造船的工匠我儘快給你送過來!」
「好,有勞鄭兄費心了。」李輝也一抱拳,「一帆風順!」
送走了鄭鴻逵,李輝馬上召開會議,這次會議的舉辦地點很不尋常,不是掘港的軍營,而是那艘巨大的西班牙大帆船。
「這艘船以後就是咱們的了。」李輝拍拍船舷上的大炮,「乖乖,這門加農炮的重量將近兩千斤,真是利器啊!」
理會讓人粗略的查了查,這艘大船上總共有重炮二十門,兩門加農炮,四門長炮,十門半長炮還有四門隼炮。至於船舷處的船舷側炮更是多達四十門之多,但都是發射六磅左右炮彈的小炮。可以算得上威力強大的移動堡壘了。
「這麼大的炮,比那紅衣大炮還要大,還要重!」賈敏趴在甲板上把撞角處的那門加農炮看了個仔細,「這些炮的炮彈怎麼辦?還要專門生產麼?」
「那是一定的,所以說咱們的鐵器場還要擴大規模,要不然一個月生產的都不夠這船上的大炮一天打的。」李輝也是留過洋的人,各式各樣的船都見過,但是他沒想到在十七世紀就能造出這樣大的船隻,看來人類的智慧真是無窮的。
「以後這艘船就是咱們的了。」面對看直了眼睛的手下,「這艘船,我把它命名為巡風號,也是咱們以後生產船隻的一個層次,大家看這艘大船感覺怎麼樣?」
「好!」眾人的激動的心情溢於言表,「這麼大的船,連桅杆都趕上三棵大樹那麼高了!」
「我想和大家開著這艘船去沿海轉悠一番,怎麼樣?」李輝笑問道。
「好!」眾人一片歡呼聲。